“母亲去后,老头子將她的坟墓迁到了首都,一是为了方便我祭拜,二是不想再回乡下让人沾他纪首长的光,他对外铁腕正直,这些年仕途也顺,可是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那个停妻再娶的偽君子!”
这是於知夏第一次听到纪凌錚如此评价纪父。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口,只能一下一下地摸索著他的手背,安抚著他。
“小时候我恨他们至极,如今想想也是可笑,原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和他们抗衡,你看像今日这般她只能憋屈道歉,可小时候最后挨打的都是我!”
“纪凌錚都过去了,別想了。”
纪凌錚亲了亲於知夏的手:
“是呢,我有了你还有了爸爸他们,我已经很幸福了。”
於知夏站在纪母墓前,没有照片,只有姓氏名字,於知夏不用想也知道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女性背负著怎样的命运。
於知夏跪著认认真真的给她磕头,感谢她生育了这么好的儿子陪她度过余生,她一定会好好,好好的照顾他,陪伴他的。
从墓地出来,纪凌錚直接带著於知夏去了什剎海那边,如今溜冰的人多得很,周围还有一些小贩卖葫芦什么的。
“这热闹劲儿可真是难得啊!”
“喝汽水吗?”
“喝啊,这玩意儿可稀罕。”
是呢,现在的確稀罕呢,橘子味儿的汽水儿喝下去直打嗝儿。
再过几年可乐就有了,那味儿才更刺激呢。
“去外贸店看看?”
“要买什么?”
“不买,陪你逛逛,明天一早我们去爬长城!”
“你把这几日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说好了要陪你嘛,只是今晚有个饭局!”
“不巧了,我今晚也有个饭局呢。”
嗯?
“郭老今晚才有时间,我得去一趟,应该不会回来,所以你今晚自己安排了。
而且明天咱们得先去拜访金家,爬长城得等到后天了。”
这个就不能拦了,纪凌錚点了点头:
“怎么感觉你来首都比我还忙!”
“我倒是想不那么忙,这不是没法子吗?”
来到首都绝对比在老家还要忙的多。
閒逛了一会儿,於知夏就回了招待所准备,下午4点,汽车准时来接了。
没去中南海,直接进了一个大院,那么巧於知夏刚下车就被张玉和另外两个小伙伴看到了。
只是於知夏行走匆忙很快进了屋子,张玉则微微一愣,对著身边两人道:
“那屋子住的谁?”
“没听说啊,一直空著呢,那可是大院最好的屋子,等閒哪里能给普通人住。”
张玉脸上划过惊疑,她刚才绝对没有看错,那个人就是於知夏。
这大晚上的於知夏来这里做什么?
想了想对著两个舔狗小伙伴道:
“你们在这里帮我盯著,一定要看清楚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出来,我回去找我爸爸。”
那两人以为这事儿涉及了什么了不得事儿还要张处长出面,所以立刻拍著胸脯保证。
张玉没有打草惊蛇,转头就跑。
结果回去的时候没看到张诚,只有她妈在家。
“妈,大院东脚那个屋有人住了?是谁啊?”
张玉正在擦手,听到这话仔细想了想疑惑道:
“前些日子在修缮,只听说有人搬过来但一直没见到动静我也不知道谁家会搬来,但总归来说能住到这里的也就那几个人。
怎么?你看到他们进入了?”
张玉这才道:
“我看到於知夏进去了,还是小汽车送去的呢。”
於知夏?这怎么可能呢?
“我打电话问问去。”
结果打了一圈电话,张夫人还是没打听到到底是谁家搬过去了。
“我倒是听说有几家盯著那个房子呢,那可是咱们院里最好的房子,三层楼,面积又大里面的布置也很考究,能住进去的身份必定比你爸爸高。
就咱们家这两层的还是当初走了关係才能住进来的,要不是你爸爸能干这几年又升了一级不然在这院里也是末等人家,这大院也是看人下菜……”
“妈,你扯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只要住进来就行了唄,不过你说那屋子里的人身份很贵重?那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你真没看错?是於知夏?她一个人?”
“嗯,一个人呢,若是纪凌錚在的话我都上去打招呼了,看到於知夏一个人我就赶紧回来了。”
“那会不会纪凌錚隨后来?”
这……
反正有人盯著,那她就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等到张诚下班回来也没看到纪凌錚过去。
然后张家人都开始疑惑了:
“那院子之前我听老田说他们家想搬过去,他们家娃多,房间需求就大,可那屋子好多人都盯著,保不齐是谁使了关係。
刚好在年前搬过去暖房子也是有的。
至于于知夏,我正要和你们母女商量,不行的话就给小玉从新物色一个对象,我那天打探纪老的口风,他对这个儿媳很满意,我看你们的心思未必行。”
张玉听到她爸爸打退堂鼓了,当即就不干了:
“爸爸,我就看上纪凌錚了,你也不想想看外头那些人有纪凌錚的本事吗?他可是最年轻的军长,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你有这么个女婿將来你的位置也能升升,你怎么就这么善变呢?
那个女人就是个乡巴佬,又没有什么本事,无非就是长得好点,爸爸他们还没孩子呢,没孩子不都可以试试吗?”
张诚张嘴就想呵斥自己这个女儿,实在是太宠她了,什么话都敢说。
“人家到底是有妇之夫!”
“老张,別和孩子置气,这些事儿我来操办,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真试过了还不行咱们女儿就从此歇了这心思,可若是试都不试,你也知道你这女儿,万一她私下闹出什么就更不好了,还不如咱们试试,小玉可好?”
张玉当然说好啊,张诚被纪凌錚的身份勾得也很捨不得这个女婿。
如果真能试试……
“隨你们了,反正记住別给我惹事儿,如今换届关键时刻,我可不想临门一脚惹出麻烦。”
“你放心忙你的,家里有我呢。”
张玉就知道她妈对她最好了。
等到吃完饭张诚去了书房,张玉接到电话。
掛完电话对著张夫人道:
“妈,他们看的清楚屋里只有於知夏,纪凌錚根本就没去,而且屋里还有於知夏和男人的笑声呢,你说她到底和谁在里面啊?”
张夫人也疑惑。
“让人盯著吧,兴许能抓到什么大秘密呢。”
这下张玉坐不住了,也不管外头是不是天寒地冻的,她要亲自去守著才能安心,她要看看於知夏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苟合!
这一等等到了第二天早上7点过才看到於知夏一脸疲惫的一边穿衣服一边从屋里走出来。
她看得真真的那屋里的灯光就没熄过,还有她一出来就坐上了一辆汽车走了。
张玉內心狂喜。
大秘密绝对的大秘密,她抓到於知夏的把柄了。
於知夏一定在这里私会男人,而且还是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所以才会那么囂张。
如此一来纪夫人的位置她真的有希望了。
张玉兴奋的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