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於清风掌门能做出这种事情,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奇怪。
毕竟整个天门宗都是这样的人,不就是清风掌门教出来的,就算是不是他教出来的,也是他纵容出来的。
人人还说天门宗怎么怎么好,是最最正义公平的宗门,看来就是做做表面功夫。
看看背地里都坏成什么样了都。
“不过刚刚这人是干什么的?”顾王子听著现在还在尖叫刺耳的声音。
看起来不像是有胆子做坏事的人,他刚刚不过是戴了一个面具,就把这人嚇成这样。
胆子真是小。
不过他刚刚听这人的话的样子,似乎这谷里还有其他人,难不成他们也是和自己一样来探寻蝴蝶谷的秘密的。
那可不行,自己可不能让他们抢先了,他必须成为第一个找到秘密的人。
况且他都不用找,就已经知道在哪里了。
噥,煞气最重的地方不就是咯,那地方肯定死了很多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煞气。
看来他要抢先一步了。
想到那个拿著摺扇,装模作样的傢伙,没有他们,他也一样可以知道。
杨云在山谷里狂奔著,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多久,反正他就一直叫。
其他两人终於被他吸引了过来,本来是不想理他的,但是害怕他出事还是过来了。
徐之越看著这一副被嚇得不轻的样子,有些奇怪:“杨云,你怎么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杨云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还处於一种恐慌中。
看见两人的那一刻,他差点激动的哭出来,终於找到人了。
“刚刚我在那边……看见鬼了。”一个鬼脸就那么直溜溜的出现在他的脸上,他很確定自己没有看错。
虽然说他也不太相信那些东西,不过想到杨伯伯的话,他总觉得蝴蝶谷阴森森的。
“看见鬼了,真的假的。”杨於看见杨云一副被嚇得不轻的样子,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里哪有什么鬼?自己嚇自己吧。
该不会是想要找他们,却又拉不出面子,所以才编出这么荒唐的藉口。
只有杨云想得出来吧。
他们修仙之人,怎么会怕鬼怪,杨云修仙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杨云见杨於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不信自己,有些生气,不过他躲到了徐之越身后拉住他的衣角:“之越,真有鬼,你信我。”
“对对,有鬼,我们还是快找吧。”杨於可没有功夫陪杨云瞎玩,等会神殿的人来了,他们这些小人物可没资格知道那些真相了。
徐之越听见杨云的话却拧紧了眉,“我觉得可能是有人在嚇你,这地方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什么鬼。”
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毕竟杨云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说谎,而且以杨云的脑子根本演戏演不了这么真的。
可是杨云非要说有鬼怪,那就是有人在故意在嚇人。
“你是说有人在嚇我?”杨云听见那可能不是鬼怪,而是有人在嚇他,瞬间就愤怒了起来。
他好好的来找证据,是谁到底这么缺德来嚇他。
杨云说著就想要回去找把那个人揍一顿,一想到那个嚇他的人,可能在背后偷笑他,他就感觉头上好像烧了一团火,怒火衝天的。
居然害得他如此丟脸,气死了。
越想越气。
徐之越拉住了他,“杨云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我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人,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若是那人要对我们不利的话,我们也没办法。”
杨云想来想去,虽然不服,可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別让他知道是谁背后在嚇他。
“那人肯定还在蝴蝶谷,该不会是清风掌门的残留党吧,来蝴蝶谷销毁证据的?那我们要快点找了才行。”杨於猜测著。
他的猜测也並不是没有可能,听了他的话,另外两人面色也凝重起来。
绝对不行,若是蝴蝶谷有证据,必须保留下来,这样才能让人知道,蝴蝶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个人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杨云也不闹了,加快了脚步。
毕竟这不是別人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可能是仅仅活下来的三个散修。
曾经的他们嚮往自由,嚮往无拘无束的生活,可是因为这件事,他们三人聚在了一起,他们三个人可能是最最仅存的三个散修。
散修大多都是漂泊的独自一人,而且绝大多数是没有亲人的,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成为了別人隨便欺辱的对象。
没有人替他们討公道,就算是他们死了,也没有人知道,不会有人为他们收尸。
他们之前的想法是到时候死了,就隨便找个地,挖个洞,就没了。
反正他们没有人记掛,也不会有人祭拜。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居然会成为別人对散修下手的原因。
如果他们三个都不在乎那些散修,不记得那些散修,便也没人会记得他们。
真相可能对別人都不怎么重要,可是对於他们三个很重要。
顾王子一下子就找到了煞气冲天的阵眼,好大的煞气,这么大的煞气,他都怀疑里面养著什么邪祟,可是黑乎乎的根本看不见什么。
他从山洞跳了下去。
这一下去差点把人熏没了,刚刚还香气扑鼻,现在这是什么鬼味道,闻著就噁心得想要吐出来,太难闻了,弄得他头晕目眩得一点看不清眼前,一阵红一阵黑一阵绿的。
后面他还反应过来这是尸毒,赶忙服下几颗清心丸,才感觉头脑清醒了些,只是这些疲惫的气味,太难闻了,扑面而来的腐烂的味道,这种味道难以形容。
光是这个味道,他就能肯定这里死了不下上千人,想了想,他又用了一道阴阳符,眼睛发出金光,看著面前的一团黑色无比浓郁的煞气。
这种地方若是养著一头凶兽,肯定是灭世级的。
他再往下一看,面色瞬间铁青了起来,一个个仿佛被吸乾了生机和血液的人,层层叠叠的叠成了一座大山。
一具具身体压著,露出无数个人脸,若是没看清还以为是尸山长出来了人脸,仔细看才发现是尸体堆积成的山。
甚至比他想得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