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宴会正在进行,各国派来代表不少,於知夏和纪凌錚两人都会英文,而於知夏更是精通6国语言。
就是纪凌錚对此也很诧异,翻译在旁边就好像没什么用一样。
於知夏的侃侃而谈再次让人看到了大国军人的不同,在他们以为都是大头军,粗人一个的时候,人家言谈之间大气、自然绝不是装出来的。
本来还在观望的人这下都开始爭先恐后的和他们两人聊了起来。
不过人多的时候难免提及国际形势,特別是最近大热的缅国更是让人好奇:
“原来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还有这样的地方。”
“这世上齷齪的地方不少,齷齪的人也不少,其实缅国是被爆出来了大家才知道,还有没被爆出来的我们不知道的,更是存在。”
大家就这个问题开始討论,这宴会让於知夏认识了一堆的所谓香江上流人士。
她们衣香鬢影好不风流,刚开始其实也看不起於知夏的,毕竟从穿著打扮还是什么他们都觉得太保守了,首饰也不珍贵,但偏偏人家丈夫有这非同寻常的地位。
这让他们不得不低头。
去洗手间的时候,於知夏刚好就听到了这番话。
“这嫁人啊是技术活,看看人家出身內地却嫁了一个高官,本来咱们哪里看得上这样的北姑?如今却和你我坐在一起吃饭,真是没得噁心人,隔得老远我都闻到了那股討厌的穷酸味儿。”
“就是啊,咱们得和这些人在一起呢,不仅是现在,还有將来,想想就觉得討厌?”
“行了,还是少说两句吧,如今已经回归了,咱们的生意什么都要往北上发展,所以也別在说这些呢。
以后要是宴会什么大不了不搭理她唄,兴许她自己也知道免得自討没趣。”
“嗯,今天也是看在她丈夫的面子上,会些外文而已,能来这里的人谁不会外语?拽的二五八万的,其实就是没什么见识。”
几个女人说完就走了,於知夏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他们三人的背影。
其实他们说的没错,在这个时代,香港这边的人高人一等的感觉非常明显,他们根本就看不起所有內地人。
是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哪怕她的丈夫如今身居高位,他们也看不起。
这和人没关係,这就是单纯的看不起整个大国內地的人。
只有等,只有等到大国在国际上无人可欺,无人敢欺的时候,他们自己人才会懂得尊重自己人。
宴会结束,於知夏就这个问题和纪凌錚两人还聊过。
纪凌錚其实也明显感受到了这次宴会好些商人对待他们的態度。
观望,试探。
因为一切都才开始。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接下来宴会太多,可於知夏和纪凌錚两人都不在参加。
纪凌錚是继续忙於工作,而於知夏则突然发现有人在给她发邮件,而且这套路一看就是诈骗邮件。
有点意思了,她当了那么久的诈骗之王,第一次被人诈骗,她想要不要反著来玩玩?
於知夏真这么做了,不仅这么做而且还拉著老於和蒋春一起看热闹,到最后是蒋春和老於两人抢过了电脑开始绞尽脑汁要和诈骗犯斗底了。
“你们说这对方不会真那么笨打钱来吧?”
“有可能啊,万一相信了咱们的说辞呢?”
“也是哈,咱们编了那么久,编的这么辛苦,对方要是不上鉤就是咱们水平下降了。”
老两口为了验证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具有魅力,水平是不是下降,所以他们几乎守在了电脑前。
这下让於知夏鬱闷不已,说好了买东西然后准备回首都的,这下只能自己去了。
於知夏和阿进两人一边逛街一边聊著天:
“阿进,是不是觉得和平地方反而有些不习惯?”
阿进笑了笑:
“是,习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刀光剑影,习惯了每天睡觉要在门口放东西,习惯了一听到响动立刻就要起来马上投入到战斗准备中,习惯了一切,如今太和平了反而不习惯了。”
是呢,於知夏这几天都不习惯。
这份不习惯让她和纪凌錚两人之间从回来到现在甚至都没同过房。
一是纪凌錚太忙太忙,二是两人好像都没有主动提及过这事儿。
於知夏这个时候才在思考这个问题,难道真是老夫老妻了?
还是说纪凌錚心里有点什么?
本来没有往那方面去的,可是就在於知夏和阿进两人进入商场后,居然在一个餐厅看到了纪凌錚的背影!
“那是纪先生?那位女士是?”
於知夏撇了一眼,纪凌錚刚好起身,甚至还微笑的和那位女士打了个招呼然后提著一个盒子走了。
“是他!”
“纪先生不忙?居然有时间逛商场?”
於知夏要说一点没吃味儿肯定不是。
“兴许有什么任务?”
“可是他没带保鏢!”
是,现在的纪凌錚出行是必须带上保鏢的。
当然是在香江这个地方,国际大都市,太多的外国人了。
“不知道!”
阿进再迟钝也知道这话不能说下去了。
“可能真的有什么任务吧,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不去打扰他们?”
“嗯!”
两人直接上了三楼,於知夏是要给家里人买礼物的,这次回了首都就能回锦城待几天看看亲人,所以买的东西很多。
就在於知夏为刘翠挑选了一条很漂亮的手錶时,刚才和纪凌錚聊天的女子也走了进来。
距离近了於知夏才发现那个女子非常的年轻,看起来20多岁,身段婀娜,打扮时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段小姐,您定的手錶已经到了。”
那位段小姐看著售货员拿出来的手錶满意的很。
“嗯,很好看很低调。”
“您爱人戴这表肯定很好看,您对的您爱人真好。”
那位段小姐娇羞一笑,小脸通红,但看著手錶还是很嚮往的说道:
“也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
“你送的他一定喜欢,这手錶独一无二,世上没有第二块的。”
那位段女士很快將那块手錶取走了。
回去的路上阿进则道:
“看来和咱们纪先生没关係,毕竟人家结婚了。”
於知夏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於知夏回家后,纪凌錚已经到家了,不过他的手上赫然戴了一块手錶,而那表就是之前看到过的那位段女士订做的世上独一无二的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