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拋弃,不放弃。
就是那股劲儿!
“可外头乱的很,那边摆明了就是等你自投罗网,你若是去的话很可能会被將军的人抓到。
要不我们兄弟先去摸底?”
於知夏摇了摇头:
“將军的府邸和別的地方不一样,从进入开始到处都是重兵把守不说,还有很多机关,他们手持重型武器,想要出去难如登天。
而且,占地非常大,我们无法想像的大。”
那这样一来怎么可能救出阿土?
“所以,只有我去,明目张胆的去。”
大家诧异了。
“明目张胆的?您怕是一现身就会被打成筛子?”
“那就带著钱去啊,看在钱的份上他定然不会出手。”
“咱们没钱啊。”
阿进倒是直接,钱不是都用了吗?
“你怎么这么不会持家,那么多钱就一点没剩?身为户部尚书你惭愧不?”
还会开玩笑?
阿进都要委屈死了,这祖宗钱如流水,他那是精打细算又精打细算的,他也没乱啊。
“祖宗,我的错,我的错还不行?”
“行,知错就行!”
阿进都要呕死了。
“哎,看来只能动用老本儿了,我去打电话,让他们送点钱过来。”
於知夏特別不情愿的出门了,这用人家的钱是一点不心疼,用自己的钱那可心疼坏了。
打了电话回来,於知夏还有些不甘心。
“那將军就没別的小金库了?”
阿进哭笑不得。
“帐户里肯定没有了,但他会不会有现金或者私库这就不知道了,毕竟您也知道他的书房我们是没进去过的,阿土说里面有一个很大的保险柜和一个暗室,所以我想著估计有吧。”
將军有,那另外两个呢?
“铁鹰你们有任务了。”
行,有任务就行。
“狼王请吩咐。”
“摸清楚另外两个將军府邸可有这样的私库,我们干他娘的一笔,但是摸清楚了就立刻离开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把小命给丟掉!”
“是!那要是有私库,我们怎么动手?”
“不动手,作为礼物送给將军。”
哦,明白了。
“然后继续黑吃黑?干它娘的一票?”
於知夏白了铁鹰一眼:
“粗俗!实在是粗俗!”
刚才她难道不是这么说的?
“反正阿土事关重大,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协助他完成任务,所以他一定不能出事。”
就在於知夏说完的瞬间,铁鹰的掌上电脑传来一条新消息。
“会有人暗中协助我们进入將军府邸帮助我们救出阿土。”
“哦?看来安排的人挺多的,那咱们就事半功倍了。”
一切计划好后,於知夏看著阿进递过来的防弹衣。
“不用。”
“你不穿?”
“穿了没有用,进入那里你就是穿再多他让你脱你就得脱。”
这话让其他人沉默不敢多言,实在是在这里女性根本就不被当女人看,牲口还不如。
“不必如此,我算好的了还能保护自己,有些女性……他们才是过的生不如死。”
於知夏说完自己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穿上作战服,又將一些器械拆散分装,最后还贴身装了几只银针,然后腰间別了一把军刀就准备出发了。
她一身黑色劲装,英姿颯爽,配上齐耳短髮,那叫一个酷。
於知夏等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停车声她才走了过去。
一辆拖板车后面只用了一张油布包著,六个大箱子放在里面,乍一看去就是很寻常的东西,但当於知夏打开的瞬间所有人就连阿进也是目瞪口呆。
“这么多美金?我曹,还有金子?金条?”
於知夏满意的看著这些东西。
价值超过一个亿了。
这份“投名状”想来能让自己顺利进去了吧。
於知夏说的没错。
当她一到达將军府门口被士兵用枪指著的时候,她直接掀开了后车尾的油布,看到那么多的黄金和美钞,那些人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稟告將军,二娃幸不辱命回来復命了。”
消息传过去不到1分钟,就有一队荷枪实弹的人过来將於知夏身上的东西卸了个遍,刀自然被收走了,其他的他们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就留下来了。
但车肯定是被夺走了,她坐在了后座被人用枪指著走进了將军府。
一到將军办公室,於知夏看到將军第一句话就是:
“將军,钱还回来了,多的是我孝敬您的,当我向您买阿土的命。
没法子,我就看上他了,就稀罕他,您让他活,我替他死!”
將军没想到这二娃这么血性。
其他人均震惊的看著她。
特別是早就动过刑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阿土。
那一瞬间哪怕知道是假的可是眼睛就特么的酸了,特別特別酸那种……
“二娃,本来你救过我,让你离开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夺了我的钱財背叛我,你这样我可对下面的兄弟没交代。”
於知夏也不怕將军,直接道:
“將军,不拿走您的私库不行啊。”
將军气笑了。
“怎么?还有人用刀架著你脖子让你偷钱?”
於知夏就说了:
“將军,我的初衷真不是拿您的钱,相反我想跟著你干一票的。
但是我得有投名状,您安排我住在这里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本来就不是坐等吃饭的人,所以我想做点事儿。”
“你想做点事儿就把老子私库给撬了?”
將军说著说著就冒火了,拿著枪对准了於知夏。
可於知夏是一点不急的抬头: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我是想撬左將军和右將军的私库,没想撬你的,可谁知道你们三人在一个银行,开户时间又那么近,当时电脑一扫,眼睛都没眨就全撬了。
真的,將军,您就是顺带。
这不,钱给您还回来了,左將军和右將军的私库也存到了您海外帐户,不信您看看去。”
啥?
这女人把另外两个王八蛋私库的钱给他了?
將军立刻起身前往书房……
十五分钟后,將军回来了,脸色变得好看多了,对著手下更道:
“鬆绑!”
於知夏就知道这是確认无误了。
开玩笑,动用了那么大笔资金过了一下帐户,也该起点作用。
等这事儿一了,再把钱给弄出去,呵呵,神不知鬼不觉!
“这么多钱你大可拿著钱在外头逍遥快活,你突然又回来,怎么?还真对这小子情根深种?你们才认识几天?他有这么值钱?”
於知夏就说了:
“他值不值钱我不知道,但他就得我心,我就稀罕他,非要说个原因?我肚里有他娃了?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