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夏抓著阿土的手一紧。
可她突然发现阿土却鬆开了她。
那一瞬间於知夏诧异的看向阿土。
阿土已经上前跪拜在將军面前:
“阿土,你做的很好,抓到那些人你功不可没。
现在我宣布,我的继承人就是阿土。
待我百年之后,將军的位置由阿土继承!”
全场譁然!
所以,出卖他们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別人,是阿土?
阿土臥底数年终究叛变了?
不,不止。
於知夏又看向德川。
德川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一切都知道的样子。
於知夏晓得了。
从头到尾只有她是傻瓜。
那个女僕,对,那个女僕其实就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好,好,好。
她果然小看了这些人。
“將军,抓到的那个大国大官儿刚才死了。”
“嗯?怎么回事?”
“触发机关!”
德川冷笑一声。
“覬覦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本就该死!其他人呢?带上来,我要让大家都看看敢碰我东西的下场。
这些小丑真以为我德川家族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
纪凌錚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
於知夏心头乱的不行。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阿土见她如此不忍心上前拉她。
这一拉让於知夏立刻醒过神来。
她不是菟丝,任务是她自己接的,来这里也是她自己选的。
如果纪凌錚死了,她要做的是更要完成任务带著兄弟们回去。
她没有时间伤心,也绝对不能伤心。
她要做的是如何反败为胜,如何在这样的劣势之下扭转乾坤!
阿土叛变,上头定然不知道。
所以……
於知夏看著拉自己的阿土,她没有什么反应,而是露出一个微笑:
“我……我是有苦衷的。”
“我信你!”
只有三个字,可是阿土听完心里更难受了。
他张了张嘴巴想说点什么。
可这时候那些所谓抓到的人都被带了上来。
他们穿著迷彩作战服,脸上擦了迷彩妆容,横七竖八的被扔在了大厅。
关键大厅太大,於知夏的位置想要看清楚这些人的长相根本不可能更何况还是在带妆的情况,而那具所谓的尸体则在一旁,看外形的確和纪凌錚极像。
於知夏强忍住那股要衝上前的衝动,她的眼底蓄满了无数恨意。
而坐在后面的將军还不止这些:
“今日婚宴,自然要让大家看看我缅国的特色。
来人,开绳!”
绳的意思就是把人身体划,把五臟六腑全部挖出来摆成一朵,再把肉体用绳子拴起来扔出去餵狗。
这是不留任何活口。
“將军,今日喜事不如……”
“就是因为是喜事所以才要锦上添,怎么?阿土不忍心?难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德川在关键时刻出声,这是必要这些人死?
就知道德川憋不出什么好屁。
“二爷,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著大国的传统大喜之日不宜见血!”
“大国?阿土莫忘记了这里是缅国!”
“我自然没有忘记,只是……”
“好了,德朵儿都没拒绝,你急什么?”
鬼特么的德朵儿。
“將军,德朵儿到底是大国人,今日大婚,不如尊重一下她行吗?”
將军面色不虞。
但很快就笑道:
“行,那就由德朵儿决定到底是开绳呢还是给他们一个全尸!”
阿土还不如不求情呢。
这对知夏来说太残忍了。
可让阿土没想到的是,知夏的反应居然是这样的。
“德朵儿,你来决定。”
於知夏故意先低头然后再一脸为难的抬头。
“將军,我其实有件事儿没有和你说,和这些人有关係。”
哦?
“何事?”
不止將军,其他人都很好奇。
於知夏就道:
“其实今日咱们这里还有一个內奸,那个內奸帮助他们进入了书房意图取得密匙!”
“什么?內鬼?是谁?”
於知夏见將军成功好奇,故意为难:
“那个人身份不简单我不敢当眾说出来,將军不知道可否让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这……
关键於知夏还特意看了一眼德川的位置。
阿土赶紧阻止:
“別乱说话,知夏保住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我就是为了保住我自己才这样的,不是和阿土你一样吗?”
阿土咬著唇为难又羞愧。
而將军在深深看了於知夏一眼后突然一笑:
“那你过来。”
今日来这里的人所有重型武器全部缴获,二娃更是没有任何武器,翻不起什么浪。
即便有武器她也做不了什么。
所以,让於知夏直接上前,將军放心的很。
可是就在於知夏刚走到將军身边的时候,女僕出现了。
“將军,她左手袖子里有枪。”
將军眼疾手快迅速出手,於知夏从头到尾就没有反抗任由將军將她袖子里的枪给夺了过来。
“二娃,你可真是一点没让我失望啊!”
重重的一句话说完立刻有人上前扣住了於知夏。
“將军,请你饶了德朵儿,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带著枪出现会是误会?还故意靠近我,难道她不想杀我?”
阿土急的不行,於知夏看了一眼那个女僕,果然是局中局呢。
“將军,我的確没想杀你,若是想杀您的话就凭您如今的身体,您觉得您能一把夺过我的枪吗?”
这……
將军迟疑了。
底下人更是议论纷纷。
“那你这枪……”
“將军,您看看那枪可有子弹!!”
“哦?”
將军立刻弹出弹夹,果然没有子弹。
女僕一下就慌了。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你装的,而且,就算没有那枪,还有那些人呢?这些偷东西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安排的,是你!我是人证,將军我就是人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將军,看来这婚礼挡住了太多人的道了。
要杀要剐我没什么好说的。
至於密匙您还是自己放好,毕竟只有您自己知道在哪里。”
將军几乎下意识的动了动手,那动作很轻微,可於知夏却早就关注著他,並且故意说出那些话试探。
果然猜对了。
“东西我自然会放好。”
“今日真是好热闹,所以將军你的乾女儿要杀你?”
“就是啊,將军,你的乾女儿搞了半天是叛徒呢?”
“对啊,这戏怎么唱啊?”
將军隱忍不发。
对於知夏的处罚得继续。
“將军,要处罚我之前还请您让我告诉您谁是內奸,不然我死都不瞑目。
您看我身上没有藏东西的地方。”
於知夏说完掀起了两只袖子。
“至於这个就是一支口红。”
於知夏说完打开了口红给將军看。
將军生性多疑自然想知道到底谁是內奸。
而且,这个二娃从出现到现在就是个迷。
故此,將军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点头:
“好,告诉我,谁是內鬼!”
於知夏慢慢弯腰靠近將军。
所有人都看著她,就在大家都好奇谁是內奸的时候:“砰”。
一颗子弹正中將军太阳穴。
於知夏鬆开手,口红落在了地上。
“內奸就是我呢……”
“她杀了將军,她杀了將军。”
手下说完掏出枪对准於知夏就要发射。
可说时迟那是快,突然大厅浓烟四起。
剎那间,四周升起了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