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於知春要见她?

2025-09-04
字体

“如果我不行,那么就將人送去云贵一带如何?那边的医院可能看过这种案例的人比我们多得多吧。”

这也可以,蛊毒发源不就是那边吗?

“术业有专攻,或许在咱们这里是罕见的,可在那边就未必。

就好比骨折去东北,肛肠去四川,心脑去首都是一样的道理。”

金大夫听的发笑。

“你不总结还好,你一总结仿佛好像真是那么回事,我去联繫早点把人送去那边。”

於知夏看著那张ct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原来有些东西是医学也无法解决得呢。

就不知道这些虫子能不能被她驱使了。

古方提及榧子驱虫:將榧子切碎,然后与君子仁、大蒜瓣放在一起用水煎煮。

这也是最常见的古方驱虫药。

可这药剂下去,x光下虫子没有什么反应,於知夏就知道这方法不行。

那么什么样的契机能让虫子有反应呢?

於知夏叫来了纪凌錚。

果然当纪凌錚一靠近,那虫子本来没有动的,却围绕在心臟位置打圈圈,好像那里有一条专门的血管刚好容纳它活动似的。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於知夏就有了大胆的猜测。

“纪凌錚我需要抽一些你的血。”

“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用你的血將那虫子引出来。”

也就於知夏总能这么大胆。

“可以!”

於知夏开始做起了准备,因为全程都要在x光下进行,所有人身上都穿著一身非常沉重的放辐射衣服。

於知夏拿捏银针自然受阻,一切施救比往常要困难数倍。

体外补给,心臟急救等措施全都隨时待命。

於知夏用一根较粗的银针慢慢刺入心臟位置,那银针是中空的,刚刚到那蛊虫的头顶的位置便停下不再刺入,可这位置也已经接近心包了。

接著於知夏將纪凌錚的血抽了一些出来从银针另一段滴入。

光是纪凌錚靠近就能让蛊虫跳动无比。

他的血液更是让蛊虫显得疯狂。

疯狂到已经被用了麻醉昏迷不醒的段清雅居然都有了动静。

“它在寻找出路,有效果的。”

所有人都看著x光下的行动。

里外配合著,直到金大夫大喊:

“取针!”

於知夏迅速的將银针取出,一条极细的长线虫钻入银针里被於知夏抽了出来。

盘子里。

虫子还在扭动,生命力旺盛至极,因为那头还有纪凌錚的血,所以那虫子还在挣扎。

但x光下,段清雅体內再没有了任何虫子的痕跡。

“包扎伤口,这七天再吃一段时间的打虫药。”

段清雅脉象平和没有什么大碍。

只要她醒来看到纪凌錚不会在那么癲,那几乎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

至於那虫子则被金大夫小心的装在玻璃器皿中带走了。

第二天一早,於知夏就拖著不情不愿的纪凌錚来到了医院。

一进门,段清雅正在吃饭,看到两人的是时候眼神平静,特別是看到纪凌錚的时候段清雅居然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位置。

“以前一看到首长这里就会跳的极快,仿佛有满腔情意要涌出来。

现在却很平静,我听金大夫说了,首长,纪夫人,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我深表歉意,我不是故意的。

我虽然很欣赏首长崇拜首长,可是我不会不知道礼义廉耻破坏首长的家庭。

请你们原谅我,我不是有意的。”

这样的段清雅倒是回到了纪凌錚认识中的样子。

但他吃了亏上了当绝不再敢给除了妻子以外的人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他直言:

“接下来会有特殊部门找你调查,你是如何中了蛊毒的,希望你配合。”

“我一定配合,就是我以后还能回到我的岗位吗?”

“在特殊部门调查过后,又专业组织评定,如果可以,应该可以回归。

但如果评定不合格,就只有换一份工作了。”

段清雅虽然失望可也理解。

“我晓得了,谢谢首长,谢谢纪夫人,特別是纪夫人如果不是你,我还疯疯癲癲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都不知道。”

於知夏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直到出了医院於知夏都在好奇:

“你说下蛊毒的人到底是谁啊,这种招数都能想到,就特么跟古代权谋片似的。”

“我倒是极少听你说脏话。”

“屁,我隨时都在说。”

纪凌錚还真拍了拍於知夏的屁股。

“大街上你还是首长呢,挑衅良家妇女吗?”

哈哈哈。

“是,调戏你呢。

不过你说这蛊毒是谁下的,我想郭老心里应该清楚。

我既然已经上报,那就不要再过问。

无论他如何处理,是放了那个人还是直接下手我们都不要管。”

这个人是深諳帝王心思吗?

“我爸到底都教了你什么呀?”

“也没什么,不过是把帝王谋反覆看了无数次而已。

算是明白了一点上位者的心態。”

呵呵,只想送他两个呵呵。

於知夏没有记著离开。

因为她又接到了消息,有人要见她。

於知春!

这个刻意被他们遗忘在角落的人,她要见於知夏。

看守所戒备森严。

因为於知春身份特殊,所以上头允许两人直接会面。

“你果然厉害,每次见任何人四周恨不得围满了人,不仅如此还有监控监听设备。

唯有你,你一来四周清场。

二妹,你还是贏了。”

贏?

“何为贏,何为输?”

“成王败寇。

我只想得到你们的认可,只想被你们瞧得起,我做的一切都是你们逼的!”

於知夏皱著眉头:

“如果你只是要和我说这个那就不用了,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见於知夏起身,於知春急了:

“不,我不是说这个,二妹,你帮帮我,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出去。”

“大姐,你做了什么事儿你还不明白吗?通敌卖国,你是汉奸!是汉奸!”

“不是的,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我没有做,我真的没有做。

我没有卖我的国家,我就是帮忙传递了一些消息,拍些照片,真的,我没那么蠢!”

“难道这还不够吗?”

於知春还想辩解,可於知夏已经打断了她。

“大姐,把你做的那些事儿都交代了,或许还能有条出路。”

“那可不可以让我见见爸爸!”

“不能!”

见於知春还要见於父,她言辞犀利拒绝。

可於知春就跟疯了似的吼道:

“不让我见还是爸爸不敢来见。

因为爸爸更怕让人知道,从一开始和岛国偷摸联繫的就是他,是他!

他才是通敌卖国,他才是幕后指使,我是他的棋子,我只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