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进低著头不敢开口。
“我昨晚打电话给你你说还好。
你们瞒著我?”
“四小姐还没墮胎,但已经预约好了医生,她不想要那个孩子。”
阿进不再喊知冬而是喊的四小姐。
不要小看这个称呼!
於知夏一听就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极其不愉快的事。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头到尾告诉我。
於知冬为何突然要墮胎?”
阿进摇了摇头:
“阿进到现在还是糊涂的,只知道那天四小姐和她的师父去参加了一个古玩界的聚会。
回来后,师父他便说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前脚一走,知冬下午就通知我们说要墮胎,並且態度坚决,婶子和三姐无论如何劝说都没有用。”
“哦?那我爸爸呢?”
“金先生没说话!”
“没说话?”
“嗯,没有反对也没有劝说,看了四小姐一眼就走了,直到我出来找你,先生才吩咐了我。”
哦?
老四遇到什么事儿了?
关键看来就是那个什么会议。
“你怪老四?”
阿进很诚恳的摇了摇头:
“不怪,是我的对不起四小姐。
小姐,那晚的酒不足以让我神志不清,我是知道那是四小姐,我没忍住。
所以,我不怪她,是我对不起她,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把孩子打了。”
於知夏立刻打电话过去。
知秋接的。
“二姐,已经进手术室了!”
掛掉电话,於知夏看著阿进有些无语:
“你就不爭取一下?”
阿进摇了摇头:
“小姐,我心里清楚,四小姐对我还没到愿意生儿育女的男女之情。
我们以为孩子绑在一起,她是不快乐的。
我感觉得到。”
“所以?”
“只要四小姐愿意,做什么我都同意!”
这个笨蛋!
“阿进,情圣可不是这么当的。”
“我晓得,我只是……不想让四小姐为难,她应该有绚丽多姿的人生,不能因为我和孩子……”
“我要不问你,你准备瞒著我到什么时候?”
“今天也会找机会和您说的。”
於知夏是真没想到,才走几天就有这么多的变故。
可惜了那个孩子。
“阿进,你去休息一下吧,兴许缘分没到。”
“嗯,我明白的,四小姐只要高兴就好。”
看到阿进回房间了,於知夏才拨通了老於的电话。
“您不拦一下?”
“老四的师父出了事儿,已经没了。”
“啊?爸爸我马上回来。”
於大海在电话那头摇头嘆息:
“老四估计是知道一些什么事儿,今天从手术室出来就走了,如今我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胡闹。
刚打了孩子怎么能走?
“爸爸,是那个什么古玩盛会?”
於大海想了想道:
“我估计和盗墓那帮人还有关係。”
“那老四的安危……”
“我派了人暗中跟著,有些圈子別看你老子我纵横全世界可融不进去也是融不进去。
盗墓这块,我不行!”
第一次听到老於说不行。
於知夏摇了摇头:
“我儘快回来。”
“暂时不用,老四別看咋咋呼呼,行事是有章法的。
她铁了心要给她师傅报仇,咱们拦不住。”
“可要出事儿怎么办?”
“我已经动用了我的关係,护著命是没问题的,就看她要怎么做了。
知夏,老四的师傅对她来说就跟亲爹似的。
若是有一日换了是我出事,你会报仇不?”
“会!一定会!”
“所以,不能拦,拦不住!”
掛了电话,於知夏给老四也打了过去,可惜关机状態。
是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若是师傅被人杀了,於知夏就是掀翻了这个世界也要把人找出来。
就是阿进那边……
於知夏头疼不已。
但思索过后还是叫来了阿进將所有事儿都说了。
阿进听完震惊不已。
“四小姐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
“阿进,有些仇只能自己报,別人帮不了,这也是我爸爸为什么没有拦著的意思。”
“小姐我……”
“去吧,去找老四,我这里没问题!”
“多谢小姐,这里我会安顿好的,小姐您放心。”
“我暗中有人,你去吧。”
阿进一走,於知夏陷入沉思。
盗墓……
“你们几个出来一下。”
於知夏声音一落,除了沙沙的海风声,半天后铁鹰走了出来。
“居然是你?”
铁鹰憨厚一笑:
“老大!”
“你不是该在特战队吗?你来这里……屈才了。”
结果铁鹰指了指自己的左手:
“伤了,退下来了,能留在老大你身边是我的运气。”
於知夏亲自上手诊治,还真是伤了经络了。
看来那场恶战损伤不小啊。
“其他兄弟们呢?”
“都没事!”
“阿进有事离开了,现在你作为我助手。”
铁鹰咧嘴憨笑:
“好,好,我早就想上位了,阿进总算退位让贤了。”
这人可真逗。
“行了,我问你个事儿。
关於盗墓,你可了解?”
“我不了解,但我有朋友了解,早些年他们就是专门盯盗墓行当的。
一会儿我会给您资料。”
“不急,我去睡会儿,资料弄好了给我说一下。
晚上弄火锅,叫上另外三个兄弟一起吃一顿,度假就得有度假的样子。”
“好!”
於知夏这边倒是平静无比。
而另一边。
“还没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了那么多钱就是养你们这些酒囊饭袋?”
“老板,那个女人太神秘了,我们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既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那就该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给你们三个小时,还是找不到人你们知道我的手段!”
“老板,可是整个澳门都快翻过来的,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
赌王听到这话眉峰一挑:
“意思是只有那个地方没找?”
下头的人不敢隱瞒。
“是!”
可赌王率先摇头。
“那是大国政要住的地方,別说总警司了,就连我要去那个地方也要先上报。
那么年轻的女人不可能和那边有联繫。
而且那个囂张劲儿你看看哪里像那些內敛的政要或者政要家属?
这话是真的,太囂张了,比女杀手还要杀手。
就跟女土匪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一言不合就放炸弹,这谁能干?也就她了。
“可除了那个地方其他地方实在是没有啊,黑白两道都出动了,偷渡那边的蛇头也打了招呼都没人敢收留。
所以……”
赌王心头烦躁,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堂堂赌王在澳门盘踞多年的地头蛇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踩在头上拉了一泡屎,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若不是如今澳门情况不妥他还真要闹上一闹。
“该来的人已经来澳门了,不能闹的太大。
而且,商业峰会马上要举行,那个女人必须在商业峰会举行之前找出来,不然她要是闹到峰会上……所有人都得完!”
“是,我们再加大人手。”
不管他们怎么找,反正於知夏他们真当度假了。
直到三天后商业峰会举行,造型师亲自为於知夏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