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不错,但不適合咱们这里,我倒是觉得在首都找一片这样的地儿修个农场啥的不是不可能。”
老於一发话,所有人都看著他:
“看著我做啥?我说错了?”
“大伯,首都的地儿哪里是那么容易找来的?”
“你又没找你咋知道没有?真找到了那么一块地儿修个农场,我就去那边养老,老三你们两口子就和我一起去。
我们冬天就回来,夏天就在那边过,你们觉得如何?”
於老三退休后除了种地就是种地,又没啥別的爱好,孙子也大了,本来就閒得慌,大哥说啥当然是啥了。
“大哥,你说咋样就咋样,我跟著你走。”
“二娃,这事儿交给你了!记得,农场要能打猎那种。”
於知夏根本不用迟疑立刻点头。
开玩笑,老於只要不折腾出国打猎这点要求当然要答应了。
而且她记得金氏集团在近郊的確有一块地,想到那地的位置靠近的那片山……行,老爷子吩咐的就没有不行。
见於知夏这么爽快就答应小强有些惊讶,知道大伯底子厚却不想大伯这么厉害,那可是首都啊,首都都能这么隨意安排?
“那我以后退休了我也来。”
“你?还早呢。”
“如果你调到了首都,到时候自然也可以。”
小强喝汤的动作一顿,差点没把他烫出个好歹。
“二姐夫,別逗了,我什么牌面我能往首都去?我如今在省城才刚站稳呢。”
於知夏看著纪凌錚,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话。
所以没插嘴,只看著纪凌錚对著於小强说道:
“我那边最近需要抽调一个特殊班子,你要是有兴趣的话跟著我出趟差?”
妈呀,天大的好消息啊。
三叔比於小强反应还快,一脚踢过去:
“还不快谢谢你二姐夫。”
“谢谢二姐夫,我去,我保证去。”
“但有一定的危险,最重要的是,你会锦城话,这个任务还真的非你莫属,即便你不去,我们也会抽调锦城的人过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我明白。”
这个纪凌錚还挺滑头的这连藉口都找好了。
可於知夏不知道,这不是藉口而是这事儿还真除了於小强没人能办到。
对于于小强的安排没人再多言,因为於大海又拿出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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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当年的猴儿酒放了酒进去涮涮,如今十多年了早就能喝了。
这可真是好东西。
家里的老人全都喝了两杯儿,那香味儿哟,真是连於知夏都觉得香得很。
“妈呀,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果酒,真是猴儿酒啊?爸爸你们居然找到了这么好的东西。”
“准確说,这是猴儿酒的涮涮酒,真的猴儿酒你二姐夫十多年前为了娶你二姐就孝敬你爹我了。”
於知冬一愣。
“不会吧?这么大手笔?二姐夫你也太捨得了,这都能找到?这玩意儿价值连城还有价无市呢。”
“在我心里任何东西都没有你二姐重要。”
於知冬捂嘴笑了笑:
“我二姐夫可真会说话。
不过这酒真好喝,即便是涮过几次的也香味儿浓郁呢。”
“嗯,这酒啊喝了还能延年益寿,喝吧,就是喝多了也不怕的。”
老於今日开心,贪杯多喝了点。
酒的確是好东西,加上今晚的菜餚也好,都合他的胃口。
酒足饭饱后於知夏和纪凌錚收拾好回到房间便谈论起於小强这事儿。
於知夏才知道,於小强这一次被借调还真的是一次特殊的任务:
“危险?”
“知夏,军人,警察都是冲在最前线,我们不危险,危险的就是人民群眾。”
明白了。
可小强这样的人要跟著去澳门,於知夏想了一会儿才惊呼:
“你莫不是要让小强他去……”
那两个字虽然没出口,但纪凌錚的眼神骗不了人。
“真的是那个?”
“以后你就知道了,但你也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於知夏有些担忧。
纪凌錚却道:
“如果靠小强自己按照如今这节奏按部就班20年都未必能爬到首都。”
“那他……”
“你可知道,年前他就和我提过不想一直在办公室呆著,想做点事儿能让他更进一步。”
“他怎么突然这么有上进心了?”
“仕途只要踏上了就没人不想往上走,但能走多远就看个人造化了。
我推他一把不算什么,关键还是要看他自己能不能借著我这股劲儿爬得上去才是重点。”
懂了。
剩下的纪凌錚也不方便说出口,这假期对於纪凌錚来说非常难能可贵。
只是三天的时间太快了,於知夏也要和他一起走。
给於知冬留下了一些药物,叮嘱她每三天就要去看一次心理医生外,於知夏也就没在多管她。
这个时候的於知冬更需要自己去舒缓自己。
不过於知夏也没有跟著纪凌錚一起回厦门,她要安排农场的事儿。
金家不缺钱,那么就要最快的做好老於要求的一切。
於知夏这一滯留,便接到了一个医院的紧急救助电话。
於知夏二话不说就赶去了医院。
阿进亲自送著她去,结果一进去金大拿就皱著眉头对著她说道:
“病人喝了农药!已经洗过三次胃了但是中毒很深,西医能做的都做了,病人很年轻,所以……”
“我先去看看!”
於知夏最听不得的就是很年轻这话。
大好时光和生命,年轻轻的为什么要喝农药。
可等於知夏在抢救室门口看到老许的时候就愣住了。
难道里面那个是……作孽啊!
“弟妹,弟妹你要救救孩子,救救他啊,才17岁呢,他才17岁呢,我……我……我就这一个孩子,孩子奶奶刚才已经急晕过去了,孩子爷爷身体也不好,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铁錚錚的汉子就在於知夏面前哭的跟泪人似的。
於知夏之前还提醒过纪凌錚,不是说让他们去看心理医生吗?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可如今也不是寒暄的时候。
於知夏已经衝进了抢救室。
“这孩子真能忍,这农药喝下去五臟六腑疼得很,他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还割了手腕,第二天一早他奶叫他起床才发现不对劲儿。
已经洗胃三次,並且已经输了相应的药物可是效果很轻。
外头那人的身份你也知道,我们压力很大啊。
哦,病人是从军区医院转过来的。”
於知夏已经懂了。
她立刻切脉诊治。
非常麻烦,非常棘手。
“这毒入了五臟六腑了!”
於知夏都没有把握。
整个內臟全都坏死,要救他简直就是起死回生。
她皱著眉头思索可否能有一线生机。
这个时候一道悽厉的哭声传来,抢救室的大门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