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师尊的事情不怪你,这是师尊命中注定该有的一劫,不管怎么样,师尊已经在神殿的通缉令下都很难逃过的,你做的事情不过是他们想要毁掉天门宗的一个藉口罢了。”
楚流橙这番话,让白箏箏直接委屈的哭出声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安慰过她了。
这也是她最想要听见的安慰。
“二师兄,你不怪我吗。”白箏箏捂著脸,呜咽的声音从指缝渗出来。
她猫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二师兄,她知道自己最好看,最乾净的就是这双眼睛,二师兄看见了肯定会心软的。
“不怪你,小师妹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楚流橙声音温和,抬头看向上面的日空,说谎反正也不会天打雷劈,小师妹爱听多说几句也无所谓。
听见二师兄的话,白箏箏欣喜得不行,她就知道二师兄最理性,最能理解她了。
她擦乾眼泪后,捏捏脸,让自己看起来状態好一点,她老是哭的话,她怕二师兄会觉得不耐烦,二师兄可不会像大师兄那么纵容她,適当的示弱更能引起二师兄的垂怜。
“好了,过来给你看看手吧。”楚流橙看著她这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有些想笑,在大师兄面前演演就可以了,他可不吃这一套。
白箏箏紧张的坐在了石椅子上,椅子上冰冷的触感隔著布料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抑制住自己颤抖的心,眸光带著希翼看著二师兄:“二师兄,我的手怎么样了?”
“一点小问题。”楚流橙眸光一暗,手骨都粉碎了,看来那女人是真的想要废了小师妹的手。
而且还似乎知道他的医术特地粉碎了小师妹的骨头,粉碎和骨折完全不一样。
前者根本没有修復的可能,不过小师妹也就是碰到他了,这换一个人,这手可能就这样了。
听见二师兄的话白箏箏一喜,她的这只手除了痛还是痛,根本动不了一点。
都怪那个该死的恶毒女人,居然直接废了她的手。
那女人不知道手对於一个修炼之人来说有多重要吗,她看那个恶毒女人就是想要毁了她的一生。
想想对方的那副嘴脸,她就感觉如鯁在喉,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偏偏那个女人现在和她对比还活得好好的。
凭什么她一个恶毒女配活得那么逍遥自在,而她一个女主要面对这种苦难。
她的苦难都是那个女人带给她的才对。
那女人害了师尊,不就是嫉妒她有人撑腰吗,才给师尊设下一个那么大的局,现在连大师兄都不理她了。
所有的好处都让那个女人一个人得了去,而她什么都没有了。
本来她什么都有的,说不是那个女人抢了她的气运,鬼都不信。
“只是需要时间,大概一年多吧,手就能慢慢恢復了。”楚流橙的话算是给了白箏箏一颗定心丸,一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是她能接受的限度,对於她来说能恢復就好了。
而且现在最最重要的是她手里有了一根那么厉害的鞭子,她的內心也更有底气了些。
再加上那本修炼功法,她早就復刻了一本,到时候她和大师兄好好双修成功了,还怕她什么凤族大祭司不成。
反正等她强大了,她迟早要找那个女人復仇的,到时候她要让那个女人跪下来求她。
“那就谢谢二师兄了,二师兄有人真好。”白箏箏笑顏如的看著楚流橙,趁著大师兄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得好好和二师兄打好关係才行。
“二师兄,院子这么脏,我帮你好好打扫一下吧。”白箏箏说完就拖著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去拿扫帚,背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都伤成这样了,二师兄肯定不会忍心让她打扫,肯定会让她好好休息吧,她现在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没想到等到她把叶子都扫成团了,也不见二师兄来帮忙,她转头,见二师兄根本不在院子里,脸色灰白下来,直到看见二师兄出现在门口,鬢角还在流汗。
“小师妹,这是我刚刚给你炼的丹,会帮你重新长出骨头,不过每个月都需要吃一颗,吃够十二个月。”楚流橙说著把丹药扔到了白箏箏手里,明显不想要让她看见自己的疲惫。
白箏箏拿著丹药感动不已,没想到二师兄是记掛著她的伤势呢,是她错怪二师兄了。
而一门之隔,楚流橙端坐在椅子上,哪里还有刚刚虚弱之態,清冷矜贵的脸上,眉眼睥睨,透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暗光,现在不过才刚刚开始,先给一点希望。
门外,白箏箏刚刚扫完一阵风吹过,又刮落了满地的落叶。
这棵树,明明枝繁叶茂,但是在最外层的一些叶子已经变黄了。
白箏箏吃了丹药以后无奈的扫了起来,二师兄在辛苦的帮她炼药,总不能让二师兄觉得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反正她觉得二师兄可没大师兄和三师兄那么好应付,她也只能做一些力所能行的事情报答二师兄了。
而且吃了丹药,她顿时感觉已经好上不少,二师兄果然是厉害的。
扫著门前的落叶,也不全是黄的落叶,有黄也有绿,黄的落叶归根不奇怪,可绿的怎么也落下来了?
白箏箏觉得这风,好像也不大呀。
这院子是中央的院子,院门没有关,看得到来来往往的其他天门宗弟子。
从之前的天门宗,到现在住这种院子,他们没有一个人內心是好受的。
所以当路过楚师兄的院子,见白箏箏正在扫院子,忍不住的嘲弄起来:“这不是白师妹吗?怎么如今沦落到扫院子了?”
“可不是吗?如今看得温师兄没得依靠,现在又过来討好楚师兄了吗。”
“可不是嘛,白师妹不就是这样的人嘛,大师兄都为她伤成那个样子,也不见她怎么伤心啊!”
“別说大师兄了,就说平时对她疼爱有加的掌门都死了,可不都是被她害的,看看她如今还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听著这一句句话,白箏箏的小脸煞白煞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