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原来她就是他的小五

202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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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北姬觉得要疯了。

隨著白日入夜,又隨著天边泛起鱼肚白。

一天一夜。

到了后面虞北姬已经开始求饶了,撑不住了,是阿夜带著她一轮又一轮。

她感觉她好像要溺死在这片男色里了,她的阿夜是如此的美味又撩人。

勾得她流连忘返,欲仙欲死。

明明阿夜才是妖精,还一直说她小妖精。

甜如蜜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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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晋站在外边,他把忘川镜递给了楚流橙:

“等会你就自己看,站在远远的不要出声,她不想要见我们。”

楚流橙有些无言,真的假的看著郭晋这一副慎重其事的样子,好似那人真是小五一样。

接著他拿著手里的眼镜,整个人震惊又错愕:“你怎么会有这副眼镜?”

“远古秘境,说起来它与我挺有缘的。”可郭晋还没用它看过虞北姬,他是听著她的话认出来,如果真的靠道具认出才是真正对於他的侮辱。

“好。”楚流橙明白了,通过忘川镜,他可以看见对方曾经的脸,只要对方有曾经。

“三师弟,你可以吗?”楚流橙其实觉得那女人凶得很,三师弟就这样找过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三师弟救过那女人,谅那女人也不敢恩將仇报。

“我可以。”能得见她,就已经是幸事,至於別的,他不在乎。

郭晋跪在了凤族面前,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守在外面的竹笼生早就看见了,这人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来了也不说话,就在凤族面前跪著。

这谁知道他来干嘛。

竹笼生等了一天一夜也不见他吭声,他打了个哈欠,主动走上前去。

毕竟这人当时是那几个人里唯一站出来为南溪村说话的。

“你来凤族,有何事?”

郭晋听见声音,错愕的抬头:“是你。”

这人他当然见过,是白箏箏灭了南溪村最后一个倖存者,当时他觉得太可怜了,所以对对方有些印象。

没想到这人竟会在凤族。

还真是巧。

竹笼生问:“你跪在这所求合適?”

“想求见一人,我有罪,请大祭司罚。”郭晋说著掏出一根鞭子高高的举过头顶。

他低垂著头,脊背弯曲而挺直。

有罪?竹笼生微微有些好奇,他还是传音给了大祭司,至於见不见,全凭大祭司喜好了。

虞北姬听见消息的时候,其实不是很诧异郭晋会来。

其实从郭晋会替她挡那一鞭子的时候,她已经猜到了,郭晋可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是他为什么要替她挡,她不知道。

去见见他吧。

虞北姬摸摸令长夜的头:“乖乖在家里等著我。”

令长夜点点头,虞北姬一走,他的眸光就暗了下去。

真討厌,他还没和阿虞好好的说说话,就被人打扰了。

不过阿虞叫他乖乖待著,他眸色温柔了些许。

趴在阿虞刚刚趴过的被褥里,陷了下去,享受著阿虞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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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北姬出去时,便看见有人跪在凤族门口。

他穿著一身暗红色,没看见他的脸,虞北姬就已经认出他是谁。

她没见过有人比郭晋还爱穿红色了。

他手里高高举著鞭子,像是一个罪人等著受罚。

虞北姬往前走的步子顿了顿。

她不明白郭晋这是何意。

郭晋听见她的脚步声,手抬了抬:“虞北姬,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久违的嘆息,像是从最混沌的地方透过来。

虞北姬三个字,跟著风灌入了耳里,虞北姬已经很久没有听见有人这么叫过她了。

“郭晋。”

虞北姬也叫出了他的名字,他才抬起了头,眸光猩红的看著她,眼尾晕染著泪珠。

郭晋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哭,可是听见她还愿意叫他,哪怕是他的名字。

他都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的心隨著这两个字泛起久违的悸动,原来那些被他压下去的,一直都是心动的瞬间。

原来他忽略了那么多。

原来只要看见她,他便心生欢喜。

“虞北姬,你打我吧。”

郭晋主动求打,当然是件稀罕事。

听见郭晋这么说,虞北姬也不客气了,她往前走了几步。

拿著他的鞭子扬了起来,重重的挥下去。

“第一鞭,是替小白打的。”

啪嗒!鞭子落在郭晋的背上,立即皮开肉绽,虞北姬没有留一点手。

“第二鞭,是替陆大牛打的。”

好疼,郭晋紧抿著唇,痛声只溢在唇边。

“第三鞭!”

郭晋却迟迟没有等到,睁开眼,才发现鞭尾挥在他身旁,凌厉的风割裂了周围的土。

土壤纷飞。

虞北姬把鞭子扔到地上,她不想欠人。

第三鞭就当是还了郭晋对她挡的那一鞭,他替她挨了,便消了。

虞北姬丟下鞭子就走,郭晋看著她走远的背影大吼了一声:

“虞北姬,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甚至惊动了周围的灌木。

但是虞北姬始终没有回头。

他当然知道虞北姬不会回应他,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不想要再藏自己的心思,他的爱曾经悄无声息,他自己都听不见。

“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得要命。”

他郭晋就是个大傻蛋,明明喜欢的人曾经就在眼前,却把她推那么那么远,够都够不著了。

他踉蹌的站了起来,看也没看地上的鞭子,也没管背上的伤口。

他的手上缠著黑色的纱布,他握紧了手,离开。

他明白虞北姬的意思,她想要和他两清,不想再见他。

既然如此,他应该如她所愿的,他不该……打扰她。

如果以后有幸遇见,站在远远看她一眼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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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流橙早就愣在原地,他正在那里认真的看了许久。

他看见了,那就是小五,轻轻鬆鬆就是他的小五。

他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倏然,他发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里似乎像是要將他的喉咙贯穿。

胸中所有的痛苦和压抑都无法压抑了。

好疼好疼,浑身都在疼。

蚀骨之痛也不过如此。

原来她真的就是小五,原来他就在眼前,他都没有认出来。

没有什么比小五不认他了,更加难得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