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不再偽装

202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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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的顏流月顿时觉得身子一僵,脸色变得煞白,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和她想像之中的完全不同。

她紧紧地咬著下唇,眸光暗了下来,“陛下,是流月不懂规矩,您莫要生气。”

不对啊!就算她们两个人没有接触,顏星水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態度对待她才对。

难道说顏星水也人物觉醒了?这怎么可能?

可若不是这样,如今不应该是他继位才对。

一时间,顏流月的脸色越发煞白。

“念你是初犯,朕便不追究了,说说吧!你来找朕,所为何事。”顏星水冷冷地问道。

“陛下,流月来找您,是想告知您,流月在大周遇到了一个绝色美人儿。”说话间,顏流月微微抬起眼帘,將顏星水的表情尽收眼底。

“流月觉得,这样的美人儿就应该献给陛下才对,只是流月无能,没能將美人儿给您带回来。”

“哦?美人儿?”顏星水眉梢微微上挑,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不知你说的是何人?”

“將军府,云大小姐,云九唏!”顏流月缓缓开口。

云九唏?她去大周见到云九唏了?

顏星水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亮光,“她確实是个美人儿。”他说话的声音很小,顏流月並未听到。

“不知陛下刚才说了什么,流月没听清。”顏流月有些尷尬地问道。

“你刚才说,你想带她来南寧?只是因为途中出现了意外?”顏星水双眼微眯,上下打量著她脸上的表情。

光是被他盯著,顏流月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是的,陛下。”

顏星水垂下眼帘,手指不断地在扶手上没有规律地敲打著,神色晦暗不明。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件事肯定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说不定,顏流月的初衷就是为了…对云九唏不利。

“你退下吧!这件事朕会好好考虑得。”顏星水缓缓开口。

见他只是推辞,没有直接动手,顏流月只能大著胆子继续说道:“流月觉得,如今两国不可再起战事,不如趁著这个机会去大周和亲。”

“你是在教朕如何行事吗?”顏星水抬起眼帘,不悦道。

“流月不敢。”顏流月赶忙躬著身子回道。

“朕看你的模样,倒不像是不敢。”顏星水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他的嘴角噙著冷笑,周身散发著戾气,周围的温度隨之下降。

顏流月顿时觉得情况不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是流月多嘴了,还请您饶恕流月。”

“自己掌嘴,可有问题?”顏星水冷冷地道。

顏流月疯狂摇头,宛如拨浪鼓。

“那便开始吧!等朕什么时候满意,你再什么时候停下来。”顏星水一手托腮,不紧不慢地说道。

一直被他盯著,顏流月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不断地掌摑自己。

巴掌声不断在殿內响起。

没过多久,顏流月就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感觉都要麻木了一般。

她微微抬起眼帘,看到顏星水根本就没有让她停下来的意思,没有办法,她只能继续。

半个时辰后,她的脸已经变成了猪头。

“行了,你退下吧!”顏星水收回目光,继续批阅奏摺。

“流月告退!”顏流月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大殿。

外面的太监在看到她出来时的模样,嚇了一大跳,“流月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顏流月忍著一肚子的怒火,快步离开了。

等回到公主府,她立刻让人去取了上好的膏药,涂抹在了脸颊上。

冰凉的感觉和火辣辣的灼痛感嘈杂在一起。

该死的,等顏星水到时被抓起来时,她一定要好好折磨顏星水,让他跪地求饶。

她现在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应该如何折磨顏星水。

傍晚来临,灰色的信鸽从外面飞了进来,它落在顏星水的肩膀上,发出咕咕叫的声音。

顏星水抓了把食,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將它腿上的信拿下来,仔细地看著上面的內容,神色凝重。

等全部都看完后,眸光暗了下来,他立刻下令,將顏流月打入死牢。

很快御林军就將整个將军府包围了。

顏流月被打入死牢后,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打入死牢。

她抓住栏杆,不断用力摇晃著,“来人啊!本公主要见陛下,究竟为什么要將本公主关入地牢?”

“陛下已经下令,从今日开始,你不再是南寧的公主,而是庶民,至於愿意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狱卒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顏流月满脸懵逼,“我做什么了?”

狱卒衝著她吐了一口浓痰,转身离开。

无论顏流月问什么,狱卒都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顏流月脑袋嗡鸣作响,说起来她和顏星水不过才见了两面,她可以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招惹到顏星水。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都处於懵逼的状態。

不会和云九唏有关係吧?

她顿时觉得脑袋传来阵阵刺痛。

为了能儘快去大周,顏星水不断地批阅奏摺,只为了將朝廷上所有积攒的事都处理完。

顏流月没办法,只能坐在地上的草蓆上面色难看。

她紧紧地咬著下唇,不多时就开始出血了。

子时一刻,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

他大手一挥,面前的锁链隨之落地。

在看到他时,顏流月瞳孔猛缩,她紧紧地咬著下唇,“你…你是何人?”

“她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肖牧尘也不再继续假装,直接將面具取下来。

在看到肖牧尘眉毛上的疤痕时,顏流月差点嚇到昏厥。

这道疤是上一世,肖牧尘为了救她,被敌人的飞鏢划伤了,至今为止,她记忆犹新。

原本她一直以为,云九唏是在胡说八道,为的就是让她留下。

没想到他真的出现了。

顏流月不断往角落里退去,眼底满是恐惧之色,“你…你不能杀我,否则,世界会崩塌,所有的一切都会重启。”

肖牧尘嗤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所有的一切重启,是因为你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