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强敌

2024-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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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漫天的剑影,姜觉分不清虚实,一时间有些眼。

就在刚刚,他登上了下午的擂台,依旧选择站在右侧,而对手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手持一柄湛蓝长剑。

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想到这场比赛竟然引来很多弟子观看,他甚至看见了周白师兄,也在高台上望著这里。

女子行剑礼,“詹不忆。”

“姜觉。”

【詹不忆神色冰冷,却反而激起了你的兴趣,你决定弃剑用拳,至於招数,就用刚才悟出来的全身拍遍掌好了】

什么全身拍遍掌,一看就是刚想出来的。

场下的弟子们也是很激动,纷纷加油鼓气。

“詹师姐真颯!”

“詹师姐不要手下留情!”

“我要成为詹不忆的狗!”

“姜师兄最帅!”

叫喊声中似乎混进了什么奇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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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觉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面对这场比试。

詹不忆身形一晃,持剑攻来,剑身上竟然附著一层冰霜,每一次双剑相击,冰霜就会顺势蔓延到姜觉的剑上。

这种灵气附著,一般只有蕴灵境才可以掌握,但她还是明意上境,这样看来这把剑起了不小的作用。

她似乎不急著再使用其他精妙的剑招,像是猫虐杀老鼠一般,总是先捉弄一阵。

姜觉不得不在格挡的同时,调出灵力去融化冰霜镀层,但每每想要主动进攻,就会被詹不忆用更快的剑招拦下。

所以在台下弟子眼中,两人打的算是旗鼓相当,只有剑术或者境界高深的人才看的出来,詹不忆还没有使用全力。

...

周白远眺著丙字號擂台的两人,准確来说是看著姜觉。

他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顏儿会对这个境界低下的弟子有著超出一般的关心。

似乎想起来了,之前那天,好像就是包括他在內的三个人接受训斥。

原来一切都有踪跡可寻。

詹不离来到他身边站定,面带讥讽。

“堂堂赫连派大师兄,应该不至於对一个入门弟子出手吧?”

既然周白知道,那他也能知道,很快赫连顏也会知道。

周白傲然开口,“我一生行事,何须受制於他人目光。”

詹不离心中有数,周白虽然和他从小爭夺,但行为光明磊落,不至於自掉身价,亲自对付一个小弟子。

但他也有所怀疑,以霸道著称的《越秀不意功》,是不是会潜移默化改变周白的性格。

周白眼神一凝,笑道:“你妹妹似乎招架不住了。”

詹不离远眺,发现是那名叫姜觉的弟子,不知何时唤出了一弯光轮辅助战斗,看起来速度很快,威力尚可,以至於自己妹妹都有些捉襟见肘。

“没那么简单,不忆跟我一起修习了段时间,我相信她。”

他嘴角带笑,似乎没有把这点突发情况放在心上,对於自己妹妹还是很有信心。

...

詹不忆持剑挑突袭而来的不知名光轮,同时一脚上踢,抵住姜觉向下劈砍的手腕。

她如柳条一样细细的眉稍稍皱起,心说大意了,这人似乎掌握了一门攻伐道术,稍微有些棘手。

隨后身体一转,靠著柔韧性,从一个奇异的角度刺去,只要刺中,就可以让剑內的寒霜灵力尽数灌入,立马就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然后拿下这一场胜利。

不过就跟之前的一样,那光轮又挡住了。

姜觉暗暗鬆了一口气,这女的还真不好对付。

詹不忆横剑,说道:“你剑术稀疏,如果就仅仅靠著一门心隨意动的攻伐道术,你是贏不了我的。”

姜觉悄悄活动了一下有些冻僵的右手,笑道:“詹师姐,半路开香檳不是好习惯。”

【这女人竟然小瞧你,要不是你人皇幡被废,何至於这般束手束脚!哇呀呀,真是气煞你也】

姜觉內心大骂,狗旁白,你要是有功夫在这生闷气,还不如给个提示呢。

詹不忆把剑一拋,双手掐诀,顷刻之间,一把剑就铺满天空,蓄势待发。

姜觉感到一股气机瞄准了自己,不管移动到哪里,都会被锁定。

【竟然是赫连剑法最后一式,万剑归宗!攻击范围方圆八丈,威力不低,耗费大约一半的灵力,给予敌人大范围的攻击,清理小怪专用】

之前赫连顏就在他面前施展过这一招,將所有力量凝於一处,一剑斩断古藤之精。

【詹不忆的剑法未到圆满,只领悟到一剑化万剑,威力无法均匀分布,然而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在三息后向右前方踏出七步,隨后立即向后方后退两步,再...】

詹不忆看著有些“呆滯”的姜觉,轻念一声“去。”

剑阵降下,数把飞剑如流星般俯衝而去。

姜觉心说拼了,最大程度得按照旁白所说的行动起来。

“你们看,那小子果然撑不住了。”

“在剑阵中这样抱头鼠窜,还不如早点认输。”

“感觉像遛狗,可恶,真羡慕啊。”

“不愧是姜师兄!”

看台上的弟子肆意討论著。

殊不知詹不忆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剑雨扬起尘雾,隨后缓缓飘散,姜觉身形出现,只是有些摇晃,眾人这才发现,他身体只有些擦伤,最大一处伤口只是在左腿上,被剑雨射中。

“这不可能。”

她惊呼道,要知道就算是她,也没有把握在剑雨中全身而退。

这姜觉是怎么做到的?

姜觉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把白色长剑,运转起小御剑术,手捏法诀,一团巨大的火焰出现,同时召唤月轮,三路一起向詹不忆攻去!

“反击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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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门內。

方又鲤被几个师姐围住,被迫交出这个月的资源。

青云门讲究道法自然,对於弟子之间的事情,几乎处於放养的状態,除非真出了人命,才会动手干预。

“方又鲤,听说你被李长老好生训斥了一顿?”

为首的女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布袋,调侃道。

“只不过啊,只是像你这般的人,竟然也能进入秘境,该不会是和那名带你上山的长老有关吧?”

又有一位女子说道。

这事在青云门外门也不算新鲜,新入门弟子方又鲤,竟然提前预定进入秘境的席位,这让不少人猜测其中有猫腻。

方又鲤不说话,不正常的呼吸暴露出她此时的心情状况。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她只有明意中境的修为,每次都会让自己身体布满伤口。

这些女子看方又鲤不说话,也自觉没趣,隨后嘲笑一声,各自散开。

回到自己的洞府,这里几乎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一个蒲团。

她熟练的从角落找到药瓶,涂到自己有些淤青的背上,这些都是被那些女修打的,她们经常以欺负她为乐。

方又鲤闭上眼睛,回忆起这些时候,做的那个无比真实的梦。

她梦见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战场上,一剑劈开了一座如山岳般巨大的跨海渡舟,翻手就是天火蔓延,心念所即处便是巨浪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