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一边吃著午餐，看向窗户外。
赵千柔像往常一样，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站著。
“............”
顾繁什么也没说，几口吃完三明治，去了公司。
公司里一切如常，只有魏总监总是暗戳戳地盯著他。
“魏总监，你有事吗。”
顾繁早就察觉，直接问道。
“啊...没，没什么。”
魏总监说著，递上一瓶小罐蜂蜜给顾繁，“听说您今天想喝蜂蜜水，我在公司楼下买的。”
“你听谁说的？”顾繁疑惑。
“呃...这个...”
魏总监走近了些，轻咳一声，指了指天花板，“顶楼的...”
“............”
顾繁记得顶楼是高层办公室，但顾承曄不管理繁星娱乐这边的事务，都是交给顾言若的...
“知道了。”他收下蜂蜜，心中愈发觉得，顾言若一定是知道他昨晚喝了酒的。
但赵千柔对他那么忠诚...
越想越乱，顾繁乾脆暂时將这件事搁置一旁，回到办公室冲了杯蜂蜜水，然后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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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午没到公司，他这半天的时间，连带著处理影视公司那边的设计任务、以及阮修德秘书发来的方案，工作量巨大。
?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顾繁加班，连晚饭都是在公司吃的。
整个营销部门，也只剩下了他一人。
叮——
安静中，电梯停在营销部门这一层。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还不下班吗。”
顾言若倚靠顾繁办公室的门，看著顾繁沉浸地工作。
“...姐？你怎么来了？”顾繁忙得忘记了昨晚的事。
顾言若瞥了眼顾繁桌上喝了些许的蜂蜜，提醒道：“我昨晚打电话给你，让你下班后去找我，有工作要和你聊，你答应了的。”
“啊！”
顾繁恍然大悟，懊恼地扶额，“对不起姐...我忙忘了。”
“下班吧。车在楼下。”
顾言若说完就往电梯处走。
顾繁也迅速收拾东西，到了电梯门口，看到顾言若一直给他按著电梯。
走进电梯，才按下一层。
“累不累？”顾言若忽然问。
顾繁摇头，“不累。”
“那今晚一起打撞球吧？”
“...嗯？不是聊工作吗？”
“我们是家人，就算聊工作，也可以边打球边聊啊。”
顾言若笑了笑，抬手整理顾繁的碎发。
因为顾繁今天睡太久，头髮有些乱了，急著来公司，都没有好好整理过。
“好。”
顾繁看著顾言若给自己整理头髮的动作，只嗅到顾言若手上淡淡的香膏气息，依旧是沉稳的木质香。
叮——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
等待顾繁的赵千柔刚好在电梯门口，看到顾言若抚摸顾繁的头髮。
“............”
赵千柔侧身，让顾繁和顾言若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
看著顾繁坐上顾言若的车，她来不及处理心中的鬱闷，开著车跟了上去。
...
钟屿把车开到顾言若的別墅內。
顾繁和顾言若一起吃过饭后，就去了別墅內的娱乐厅。
一张定製的撞球桌吸引了顾繁的视线。
“姐，怪不得你要找我打撞球呢，原来是换新的撞球桌了。”
顾繁上手摸摸撞球桌，质感很好。
钟屿帮忙准备好了球，拿来撞球杆和巧克粉。
“是啊，就等著你这第一桿呢。”
顾言若说著，把撞球杆和巧克粉递给顾繁。
看著顾繁准备开第一桿，她忽然地问道：“d1m的凌霜寒，你跟她很熟吗？”
顾繁的球开得歪了些许，不太散，也没有进球。
“...凌霜寒？我和她...倒也没有特別熟，姐你怎么突然问她？”他疑惑。
“因为她最近一直在给我发消息，说想和你见一面。我问她什么事，她说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那她不应该找崔冉吗？怎么会直接找你？”
“所以我特意去打听过，崔冉对此並不知情，也就是说，凌霜寒是自作主张找到我，说要见你的。这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要谈工作，倒像是有私事。”
顾言若接过球桿，挑了最容易进的花色，打出一桿，漫不经心道：“我原以为弟弟你只会和沐窈窈、沈鉉安两个人有交集，但没想到，还有凌霜寒和camellia设计师。
这样看来，弟弟还真是有让人魂牵梦绕的天赋。”
“姐你误会了...”
顾繁看著有些无从下手的单色球，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解释那样困扰。
可他却忘了，那不太漂亮的第一桿，是他亲手打出去的...
此时娱乐厅外，钟屿很有眼力见地守在外面，和赵千柔一起站在门口。
“外面是谁来了？”
赵千柔察觉一道短暂低沉的引擎声。
是从別墅外面传来的，像是有其它车辆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