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被原谅的罪恶

2025-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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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被原谅的罪恶

程池显然是受宠若惊,他看任白,任白耸了耸肩,她也不了解咋回事。

她手肘碰了碰程池,搭著宋雪女士的话:“妈妈让你进来,就进来坐嘛!”

任白朝他眨了眨眼,示意他说话。

程池有点紧张,他赶忙进来了,朝宋雪女士鞠了一躬:“谢谢妈妈。”

宋雪女士:“……”

任白:“……”

任白骤然瞪大了眼睛,手握成拳搁在嘴边,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程池也慌了,瞬间不淡定了,连忙改口:“阿姨阿姨,谢谢阿姨。”

任白搭话:“快进来吧!”

多说多错,她拽著他进门了。

宋雪女士嘴角抽了抽,女儿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太狠了点吧,她这还没开口呢!

三人坐客厅,大眼瞪小眼,宋雪女士好几次想开口,任白都撇著个嘴,板著长脸,生怕程池吃亏了的模样。

宋雪女士最后就问了几个家常问题,哼了声,去厨房了。

女儿大嘍,有自己的思想了,她想管也管不住嘍。

后来任白悄咪咪的试探,问宋雪女士,觉得程池怎么样?

宋雪女士冷哼了声:“你爱咋地咋地,我可管不了。”

任白“哦”了声,打算回房。

宋雪女士喊住了她,又不放心的叮嘱她:“高考前不许谈恋爱,婚前不许性行为。”

任白:“……”

她满脸通红:“妈,您想多了。”

这想的也太久远了吧!

宋雪女士这才坐下来好好跟她说:“你自己选的人自己相信就好,我不求別的,也不会再逼你去做些什么了,但希望你自己能对自己负责,不要后悔就行。”

任白:听著莫名想哭怎么办?

她很乖的应了声:“我知道的。”

“嗯,自己心底有个谱就行,別傻傻的別人骗了都不知道。”

任白下意识反驳:“程池不会骗我!”

宋雪女士:“……”

“我有说他吗?”

任白:“……”

她不情不愿的“哦”了声。

“行了,我看那孩子也是真心的,看样子憨厚老实,就不知道家庭条件怎么样。”说到这个宋雪女士又开始担忧了:“你可別跟我整个比我们家庭条件还要差的多的过来,以后有你苦日子过的!”

前几年邻里有户人家嫁闺女,男方家老远了,都住山里头去了,关键是人长得还不怎么样,又瘦又矮跟猴子似的,家里边还几个兄弟,一大家子人都住一起。

因为分田问题,硬是催著女方赶紧结婚,最后婚结了,证领了,期间吵架打架,女方都被婚姻锁著,缓了三年才晓得公公婆婆欠了人六万块钱没还,等著她嫁过来还呢!

转眼今年探亲,她还见著那姑娘的,被蹉跎的嘞,二十五岁的大姑娘成了两孩子她妈,月子没做完就要外出挣奶粉钱,家里家外补贴收入都靠她们那点打工钱。

现在孩子还小,只需要奶粉钱,等到两孩子大些,上学了,可不止这点钱嘍!

宋雪女士语重心长:“別说妈现实,生活就是这样,没有钱,过日子太难了,柴米油盐,终会消磨你们的感情的。”

任白沉默了片刻,突然问:“您和爸爸呢,有没有感情?”

她其实不懂长辈的感情,似乎过於复杂。

宋雪女士愣了,而后笑:“怎么可能没感情,过了二十多年了,都是一家人了。”

任白似懂非懂的点头。

宋雪女士和爸爸是相亲认识的,当年宋雪女士家落魄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刚好爸爸家那时挺不错的,所以宋雪女士家就应了这门亲事,相亲第二天就摆宴席了。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亲情了?

她跟宋雪女士解释:“程池家庭条件很好。”

宋雪女士点头:“那你自己看著办,到时候了就两方家长见个面。”

任白:“……”

她试探性问:“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宋雪女士瞥了她一眼:“没说让你现在。”

任白“哦”了声,心底甜蜜蜜的。

好久没跟妈妈这么心平气和讲话了呢!

-

搬家的时候,她见到了任瑶,消瘦了不少,眼底黑眼圈很重,双目无神。

任白皱了皱眉,任舟跟她说:“姐姐以前的时候神经……思想就有点问题,高三这年特別严重,最近更是总撞墙,我们想带她去帝都检查。”

任白若有似无的点头。

任舟又说:“姐姐以前做的,你也別生她的气,就当她脑子抽了。”

任白应了一声:“我早就没生她的气了。”

任舟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嘀咕什么许愿,唉,明明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

显然说的是任瑶。

任白一怔,许愿?

她恍然记起初二那年大年初,任瑶总不见人影,跟著徐嫿一帮人混著,好像要去堵什么人,她那时还以为堵的是程池,还担心了好久。

她低眼,现在看来,堵的大约是许愿了……

那个死在了十七岁的姑娘,一生未满十八岁。

她有些哽,最后只说了句:“好好治疗。”

隨著引擎声,他们一家离开了监城,不知归期。

五一假结束,又投入了紧张的备考阶段。

论有一个时刻关注微博的同桌是个怎样的体验,不仅时刻得知爱豆的动向,更时刻了解“新闻”。

这不,乔梓正一脸愤慨的跟她讲著一个杀人案。

杀人犯23岁,男,身高180,体重180斤,长得也凶神恶煞,欲强姦一名季少女,女生不从,最后残忍將人杀害,拋尸深井里。

“你说这是不是个畜牲!人家才十八岁啊!”

任白也皱了皱眉,点头:“確实是。”

任白也忍著想骂人的衝动,问:“最后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乔梓就来气!

任白沉默良久,有些嘆气。

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眼神垂著,被原谅的罪恶……

她想起了许愿,想起了徐嫿。

她后来才知道,许轻是许愿的堂姐,她也想通了很多,包括那次南科大宣传的事。

如果没有他们的插手,许愿,是不是就白死了?至於犯罪的人,还在逍遥法外的活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