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想合作，得先告诉我你能给我什么
当张墙总的助理把他们来赴约但没有包厢的事实告诉他时，他甚至觉得这件事很荒谬，
他，阿里影业的ce0，来饭店吃饭，服务员告诉他没位置，这种事，多少年没有过了？
这仿佛让他回到了八九十年代，还在电视台做文案的时候。见谁都要笑响呵的问好，还总有那討厌的大姐大妈在那小张小张的使唤他乾没有意义的活。
呵呵，那也是段很有趣的记忆。但现在这个情况，就没那么有趣了。
张墙总看向助理，助理看向曾矮子父子，曾矮子父子看向周东雨，仿佛食物链一般一环套一环。
这个时候，如果周东雨有个张千钧那样的男人，就完美符合装逼打脸的一套標准流程了。
但是很可惜，貌似只有特供玛丽苏电视剧中，她才会有那种男友。现实中，还就是得做个不靠男人的独立女性才行。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明明娜扎跟她亲口说的，让他们去三木私房菜1005，张千钧另有一场约在1006。
她感觉娜扎是说明白了的，自己也是听明白了的。但是，这这，这踏马就很不对劲！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但事到如今，不管怎样，自已都要把这次见面做成，不然就不是《七月与安生》的问题，以后阿里和港圈自己都不要想混了。
“张总，抱歉，我马上联繫確定。”
说完她立刻朝店內走去，没有拿出手机联繫娜扎说无谓的废话，说清楚又能怎么样？让老板们在外面等著么？
这个时候，只有一条出路，直接去1006找张千钧！
到了包间门口，她问向服务员，
“人都来了么？”
服务员不明所以，还以为她也是来赴宴的，连忙点头回答。
“您好，已经来了十来个人了。”
周东雨听了点点头，隨即快速做了一个深呼吸。
敲门，推开，笑容满面，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快速的扫视包厢內部，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区域的张千钧。旁边看起来貌似有位圈內大佬。
但管不了那么多，她的心理建设已经在外面做完了。
对方已经看到了她，表情十分平淡，就好似看到了个服务员一般。
她丝毫没有受眾人注视的影响，快步走到了张千钧和他身旁女人的中间，附身弯腰低头，笑脸离张千钧的脸最多只有十五公分。
“师兄，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再来学校给我们讲话啊？
本来有些疑惑这人要干嘛的眾人见对方来了直奔张千钧，貌似还挺熟络的样子，便立刻不再关注。
张千钧么，身边不断流的来往小才正常。这女人虽然长得平淡，但貌似有点像emo曾经的女主角。
周东雨话音刚落，张千钧还没反应，马思彤先不干了。
你谁啊？过来就插我俩中间？看不见我挨著他呢么。你要是迪丽热芭我也就忍了，八成我还得把座让出来，问题你哪位？
“喂喂，这位小姐？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好吗？”
说完，马思彤的大膀子轻轻一抬，不到90斤的周东雨立刻被槓了出去。
周东雨刚才就看到了马思彤，但不知怎么的，见到她就有一种强烈的非好感，好似见到偷了自己东西的小偷一般。
被大胳膊挤开的她顿时有点恼火，却仍然保持了微笑。
但因为被挤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怕张千钧听不见，还是出於某种说不明的情绪，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些。
“师兄，阿里影业的张墙总他们到了，你是不是抽空见一下。”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的环境音都降低了十个分贝，眾人又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这里。
而小马见长得跟鶉似的扑街谋女郎不理自己，不爽得刚想再开口说话。
却发觉有只大手在自己腿上拍了拍，她余光一警，发现张千钧面色平静的看著对方，便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小周啊，这还是我俩第一次说话吧？我记得第一次见你还是你们新生入学，一晃你都要大四了。
来了你们在隔壁先吃饭好了，这家店味道不错，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说完冲她轻轻抬了下头，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也吃饭去吧。
周东雨这回確定了，这中间一定是信息传达出了什么问题。张千钧让她们在隔壁先吃饭的神情是做不得偽的。
妈呀，真的好尷尬。这时周东雨从咬牙拼命的状態已经脱离了出来，因为她发现张千钧態度还挺好，没有什么难为她的意思。
所以她也有了观察全场其他人员的心思。
张千钧右手边貌似是个领导，带著副银色金属框眼镜，四十多岁的样子，接著就是博纳的於东，於东旁边这是？江素影！
乖乖，原来大龄校园女神走的是博纳老板的路子，就是不知道博纳的老板娘金姐知不知道这事。
江素影旁边是个30岁出头的，看著有点像编剧一类的人。接著视角转过来，马思彤旁边是个自己不认识的短髮中年阿姨，看著有五十岁的样子，听口音好像是个香港人。
然后就是个光头，貌似是香港知名动作片导演林超弦。是了，就是他。光头小眼镜，大爆成名作就是和张千钧合作的《激战》。
本来还想著自己怎么好意思，把没包厢了她们没地方坐的事说出口的周东雨，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博纳和张千钧要再度合作，导演就是擅长现代动作枪战片的导演林超弦！
这代表著什么？至少20亿票房的保底！顿时，周东雨的心思就火热了起来。跟博纳这帮专做大场面的香港人比，曾矮子父子那套爱情文艺小清新可真的太不够看了！
忽然，周东雨觉得今天如果能和这些人搭上线，曾矮子那边哪怕崩了也无所谓。
顿时，她的心態就放鬆了很多。直接把一直说不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师兄，可能是工作人员中间出了疏漏，隔壁1005的包厢是没预定的，目前已经有別的客人了。
这里一共7个包厢，现在都是满的，所以———“
张千钧听了她的话卡么卡么眼睛，
“所以他们都在外面站著呢？”
啊？周东雨愣了一下接著赶紧解释，
“没，这边还是有休息区的。”
哦，张千钧闻言点点头，接著说出一句让小黄鸭崩溃的话来。
“那你带他们走吧，改天再约，不然这在休息区干坐著多尷尬。”
说完便不再理她，先是管马思彤旁边的中年阿姨叫瑛姐，然后让马思彤好好和梁阿姨多学习。
並表示瑛姐可是26岁就开始做製片主任，汪家卫个大坑货的坑爹之作《阿飞正传》知道吧？瑛姐牛到那种剧组都能给维持下来。
“瑛姐还是个优秀的编剧，激战的故事就是瑛姐写的。
当时我屁事贼多，三天两头儿的要改剧情。就算这样，瑛姐也是一点不含糊的给我做了专项修改。
剧本写得那叫一个棒！
接下来湄公河行动瑛姐还是製片人，小马你拿出比对你小姨热情一百倍的態度来！把瑛姐哄高兴了，以后大片女主还是事么？”
张千钧说完又看向笑容满面的梁凤瑛说道“瑛姐，思彤演得不错的，虽然她很多时候拿到角色是因为她小姨是江雯丽，但这不影响她是个好演员，您之后有合適角色多考虑一下她。”
说完张千钧先是摸了摸马思彤的脸，接著揉著她的脑袋说道“瑛姐你看，思彤的头多圆，少年的你里面剃光头一点没影响顏值。
之后要是有演尼姑啊，女囚犯啊，被家暴剃头的可怜女人之类的角色都可以用她，她可塑性强著呢！”
马思彤听了抬手就打了张千钧胳膊一下，脸上却是一脸藏不住的笑意。
梁阿姨阿姨看了一下俩人却是露出了姨母笑，
“思彤是个好女孩呢，说到大片女主，这不就有个现成的么，我看思彤就挺合適。
思彤，你让千钧给你说句话么，他说话可比梁阿姨管用多了。”
这话一出，现场三个女演员都变了顏色。
马思彤直接捂嘴笑了起来，上半身朝后仰直接靠在了张千钧身上。
自从她不管不顾的主动求了一回，这两天就身心愉快的不得了，看看，这不是新女主又要来了？
桌子另一边的江素影顿时拳头都硬了，你个老女人瞎说什么？人管你叫声阿姨你就推荐她演女主？马思彤长得比我像主角吗？
江素影紧忙看向身旁的於东，但於胖子却是一副听之任之的表情，没做出任何反应。
而仍然站在一旁等著解决问题的周东雨却只觉得世界不公。
她貌似知道马思彤当年《少年的你》女主角是怎么来的了。无非就是推荐她的是江雯丽，做决定的是张千钧。
现在，多少女演员歷尽千辛万苦都不一定有结果的大製作女主角，张千钧和这个老女人几句话貌似就要给定下来了？
这公平吗？这合理吗？星二代就了不起吗？
一时间，她深深的感觉到这世界对自己充满了恶意。
但现在，她还是得留在这里才行，於是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就要再开口，张千钧却是好似才发现她一般说道，
“小周你还没走？”
周东雨急忙做出为难的表情，
“师兄，张墙总他们还在等著呢，要不你还是抽时间见见吧。”
张千钧眉头微皱，他可不愿意主动去见这帮人。而且自己也不能说让对方来这，这又不是自己安排的饭局。
但这时於东却觉得自己不说话不行了。
张墙在隔壁，自己可以装不知道问题他就在外面，人都派进来了，自己再装不知道就说不过去了。
“叫阿里影业的张总一起来坐坐么，都是圈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张千钧见状直接摊手，
“您做东，您说了算，小周，去找他们进来吧。”
周东雨听到这话如蒙大赦，终於是把这件事搞定了，虽然接下来怎么样她不知道，但都无所谓了。
她算是发现了，姓曾的在这边完全没牌面，张千钧和於东说话时只提张墙，其他人宛若空气。
果然，就算是去找港圈的资源，曾矮子也不太行！
怀著这种心情，她快步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就把外面的一行人领了进来。
打头的张墙原本只是觉得荒谬，实际上是没怎么生气的，当领导这么多年，各种坑爹办砸的事见得多了去了，自己也千过不少。
所以他最开始只是觉得张千钧不靠谱，安排自己吃饭结果房间没定好，这都是什么水平的选手？
但周东雨去了半天没回来，他就有些觉得不对劲了，再一听曾矮子父子推脱说因为不认识张千钧。特意找电影的女主角，张千钧的学妹来做中间人联络。
张蔷心中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张千钧学妹，那不就是任张千钧肆意揉捏的，这该不会是张千钧让他学妹故意给自己难堪的吧？
他想著想著，就越发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再转头看到找自己投资，结果家被人偷了家釜底抽薪的那对父子。他忽然觉得今天这个人员组合可是真的不靠谱。
正想著呢，周东雨回来了表示都是下面的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对面现在就请张总过去。
这其实是最符合张墙心中预想的情况，但他仍是问了一句，
“和张千钧一起的有什么人？”
“张总，现场有博纳的董事长於东，导演林超弦，还有个姓梁的中年女性製片人，我听张千钧管她叫瑛姐。
剩下的就是年轻女明星和一些认不出来的人了。”
听了周东雨的答覆，张墙点点头，心中瞬间有了答案，博纳和张千钧有新片要合作了！
他上任以来，一直在给阿里找一个投资电影的契机，自己投资做大片风险太高，看中影每年那么多电影赔钱就知道了。
而马老师对阿里影业的设想非常明確，要办一个不一样的公司。而这个“不一样”，概括起来就是国际化，
而张墙对此的理解，则是阿里影业要成为的是一个覆盖全產业链的平台化影视生態体系。
为了达到这个目標，公司月初刚刚以62.44亿港元收购了文化中国，用以借壳上市阿里影业。
下个月，据张墙了解，集团母公司將通过云峰基金收购部分优酷土豆的股权，涉足流媒体內容平台。
在这个节骨眼上阿里影业是需要自已的標誌性人物的。虽然他对张千钧这个人的行为颇为腹誹，但他却不得不承认，张千钧才是最合適的人选。
可惜了，这小子和中影的关联太深，背后投资方除了腾讯净是国企，这人已经不可能被他挖过来了。
太阳系影视的股权同理，大家都知道好，但想拿到手可太难了，尤其是张千钧不缺钱的情况下这样，退一步拿到经常和张千钧合作的博纳影业的部分股权，是不是可以做为打开局面的方式呢？
怀著这样的心情，他走进包厢，张嘴就来，
“千钧，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於总，早知道今天是您跟千钧约饭，我直接安排大家一起聚聚。”
说完他仿佛老大哥一般走向前握住於胖子的手开始敘旧，然后拉著於东又一个一个互相介绍了一遍，这才落座。
於东见状却是有点腻歪，你在这装毛线的大瓣蒜呢？阿里影业ceo的位置坐稳了么你就充大哥。
张墙却是自信的紧，无他，阿里太有钱了，全国2013年总票房才300多亿，阿里今年1-4月投入影业行业就將近200亿！
对这种超级网际网路头部公司来说，电影票房那点钱真拿不上檯面！
雄心勃勃的墙总可没兴趣慢悠悠的打太极，上市公司的新任ce0可是非常忙的。
“千钧，新电影是怎么考虑的？能不能拿出来让大家听听？”
张千钧一听心想这货可真是心急，也好，直接绝了他这份心。
“墙总，版权太阳系影视已经买下来了，关於如何製作这部电影，我有自己的想法。
目前尔冬生尔导已经决定执导，另外这电影本身成本也不高，也不需要再加入外部融资，我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谈的了。”
张墙闻言眉头紧锁，接著反应了过来俩人说的不是一件事。急忙抬手，
“不对不对，搞差了！那个爱情片有什么好问的，不过是你带著女人们的消遣娱乐。
我问的是你和林导的新戏，有什么章程没有，要不要考虑我们三家合作？”
what？张千钧顿时警了周东雨一眼，这么一分钟不到的功夫，你就和盘托出了？
问题，这事你得问於胖子，问我干嘛呢？
於东此时却是心中开始骂娘，自己就不该把这人叫进来！鱼还没见著呢，闻著味就把碗筷拿出来了，真是好大的一张脸！
於东犹豫了一下解释起来，
“这个事还没定，现在就是有个想法，等確定了再和你说。”
张墙却是不吃套託词，
“於总，咱们都是圈里人，认识都这么多年了，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我是来求合作的，有什么想法大家一起沟通，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么，阿里影业不怕要求太高，就怕对方没要求！”
一番话说完，顿时是有些冷场。因为这时候能开口討论的只有三个人，其他人是没资格参与这种话题的。
可不成想，偏偏就有第四个声音出现了。
“张总，咱们不是来谈《七月与安生》的么，小张总就在这，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说几句话？”
嗯？张千钧听了顿时有些不爽，第一次有人管自己叫小张总，这特么听著好像大张总是自己什么人一样。
张墙也是面露不虞，我们谈的是什么话题，哪有你插嘴的份？领导话没说完呢，谁允许你发表意见的？
但曾国翔却是没管这些，用力的挣开父亲抓住他手腕的手，好似一个专注的文艺青年一般对张千钧说道。
“张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七月与安生》原定的导演曾国翔，您可以叫我阿翔。
对於这部作品，我真的是倾注了自己的很多心血，我画了超过五百页的分镜镜头。
对结尾做了三种结局的设计，而且这三种结局可以在一部电影中呈现。
我用现实世界和安生所写的小说世界交错的模式给观眾製造出了一种怎么解释都合理的假象，
从而製造了片尾的悬念。
张总，您请您相信我，这一定会是一部优秀的具有代表性的爱情电影！”
张千钧看著看著面前30出头的年轻导演，心想你这幅全力渴求一个机会的模样是闹哪样？
如果你不是曾矮子的儿子，没准我还能信你几分，可你这种出身，那等做为。
要不是知道你丫的就是个港我没准还真给你次机会，而且你一副被资本欺压的委屈表情是作甚呢？
踏马的潜小黄鸭的时候你拳头也没软啊？
想到这，张千钧不由得的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还有么？”
曾国翔一时愣住，还有什么，自己的意见表达的还不够明確么？这个死扑街大陆仔！
张千钧见状呵呵了一声，
“所以，是没有別的要说的了是吗？你，还有你爸，现在可以走了，接下来的谈话和你们没关係。”
看著对面比自己年轻一轮的年轻人如此作態，哪怕他多次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温和，也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张总，我真的有把握將这部电影做好的，我为这电影做了一年的准备，我一一”
没等他说完，张千钧抬手做出停止的手势，
“你有没有把握，做了多久的准备，跟我都没有关係。现在，你俩可以走了，听好了，这並不是一个请求。”
曾国翔感觉自己的呼吸忽然停滯，接著开始扫视屋內眾人，大多数人一副看戏吃瓜的表情。
周东雨则是目光聚焦到自己面前的酒杯上，好像在研究其中的单寧结构一般。
最令他意外的是，之前一副看好自己说力挺自己的阿里影业ce0张墙，则是看都没看这边一眼，拿著手机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隨意践踏他人梦想！”
他脱口而出一声怒吼，把屋里几个胆小的嚇得一激灵，张千钧再无装文明人的耐心，
“华子！”
接著一招手，早就准备好的助理华子拿出手机一按，包厢门瞬间被打开，进来四个西装壮汉就直奔曾矮子父子二人而去。
小曾刚说了句“你们想干嘛？”就楼头盖脸的弄走，而一旁装了半天哑巴的曾矮子终於出声，
“姓张的你不要太过分！这是法制社会！不要这样，我们自己会走！”
俩人被弄出去后，张千钧对华子说了句，
“告诉老板，这不是我们的客人，让他自己看著办。”
说完，张千钧把视线转回桌上，直接对著张蔷开嘲，
“墙总你这带的都是什么人，骗吃骗喝来了？我钱想用谁还需要在意他的梦想？
墙总，你这人带的很丟份啊，让我很怀疑你有没有和我们合作的能力！”
擦，墙总大多时候都是被捧惯了的人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张千钧，有事说事一码归一码，这俩人跟我就没关係！”
张千钧顿时乐了出来，一脸你不要说瞎话的表情，
“哦，跟你没关係，合著他们跟著小周来的？
小周，那俩人是你的关係么？你面子挺大啊，还能带跟班来参加饭局了？”
周东雨顿时懵逼，我都要把头缩到胸腔里去了怎么还能找上我？
刚想解释却见张千钧根本没兴趣和她说话，
“墙总，你交友不慎，御下不严，在我这很是失分。不过这个事儿可以暂时先放一下。
你不是说想谈合作吗，你能给我什么？说点儿实际的，不要跟我说什么平台，体系，生態啊这类屁话，我不是a股股民！”
张墙本来想反驳，但听到后面说起合作，他立刻正式了许多。
什么我能调动的庞大的资源，无论是金钱，人力，物力还是媒体，阿里做为后盾必然会全方位的支持等等。
谁知张千钧听完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这些东西是阿里的，你这位置上换谁都能做到这些！
我要听的是，你，能做些什么？你，相较於其他人做阿里影业的ce0，能给我带来什么不一样的？”
说完，不管包间眾人一副被禁言的表情，张千钧又是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要是就这两下子，趁早写简歷找下家吧！用不了两年，阿里肯定会用网际网路行业的自己人把你换掉！”
你！张墙总顿时怒了，
“张千钧，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这是对阿里集团的挑畔你知道吗！”
呵呵，张千钧听了这话不住的摇头，
“墙子，你怎么跟两年前一样，一点变化没有呢？时光的长河是把你拋弃了么？
两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只能代表你自己。现在，我还是这句话，你代表不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打工的店长还是打工的，不是说你管理店麵店面就是你的。而且，你个新上任的，连明星店长都不是，还想代表整个餐饮集团了？”
说到这里，张千钧再次认真的看著对方，
“我最后问一次，你想和我合作，那你能给我什么？”
最终，双方也没能谈明白合作的基础，弄了个不欢而散。
临走之时，周东雨无视身旁马思彤的怒视，直接拿出手机说什么也要和张千钧换个微信。
那边江素影貌似也有这意图，但张千钧却不想沾那个骚。加完小黄鸭的微信转身就走。
回去路上，马思彤提出让张千钧顺道送她一下，张千钧自无不可。
看著驾驶位的张千钧，她有些担心的问，
“你喝酒了就別开车了，万一被酒驾抓了影响多大啊？”
张千钧警了她一眼，
“你哪只眼睛见我喝酒了？”
马思彤一时语塞，接著觉得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你先是白酒后是红酒的，你还说自己没喝酒？”
张千钧嘿嘿一笑，
“我还真就没喝，没见我喝的都是我自己瓶里的么？水和无醇红酒而已。”
马思彤立刻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接著她忽然发现张千钧说话还真没有什么酒气。双眼清明，皮肤与常日无异，难不成他说的都是真的？
脑子有点晕，她决定略过这个话题。
“人毕竟是阿里影业的ce0，你也太不给对方留面子了。”
张千钧听了呵呵一笑，
“我可没故意刁难他，我是真心的在问他能给我什么？如果他和其他经理人都一样，那我自然不会理会他。
这次就是个提问，下次再见面，才是真正决定结果的时候。
如果他还是这幅屌样，那他才是离下台不远了。就张墙这种外来户，之前还是国企的，阿里內部不搞走他就怪了。”
说完张千钧摇摇头，好似在慨嘆墙子不行一样。
虽然没听得太懂，但马思彤还是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接著她想起周东雨走的时候那副模样，不由得调侃起来。
“加了微信怎么不说送送人家的，我看她看你眼神都要拉丝了，真不考虑下么？”
张千钧一副你tm在逗我的表情，隨即驶入一处地库。
“算了吧，我怕睡觉的时候把她肩脾骨捏骨折。”
“肩脾骨？”马思彤疑惑问道张千钧也不说话，先是把车停好。接著做出睡眼悍的表己，伸手按住对方的仍子。然后用另一只手在按仍子的手背不抓了一下，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抓住。
他先是做出疑惑表己，接著伸手从衣摆乱伸进去抓住对方的脾骨，捏了几下后做出一个还行的表己，慢慢闭不眼睛靠在椅背不睡去。
马思彤被他这套哑剧演得先是愣了下，接著很快反应了打来。
她伸手拍了张千钧胸口一下，接著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也太损了，山不的笋都让你用完了！
她不就是平了点么，你竟然演哑剧这么嘲讽她，你可真是够了！”
张千钧顿时也笑了出来，
“你就说脾骨是不是有点像吧！”
马思彤笑著无奈摇头，这人可真是好恶劣，隨即她衝著对方扬了扬脖子。
“一点不像，除非你去我家摸摸。”
张千钧先是拿出手机日程表看了下晚不的排班。接著关不手机，戴不渔夫帽和骑行面罩。
“前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