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声音虽不洪亮,但却带著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威严与沉稳。
他微微抬起头,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宛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身上的气势如同潮水一般,无形却又极具压迫力。
他坐在那古朴的太师椅上,虽然只是隨意地靠著椅背,但整个人却散发著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场。
那气场仿佛是经歷了岁月的沉淀与无数风雨的洗礼,在这大厅之中瀰漫开来。
老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慢条斯理却又蕴含深意。
他轻轻摆弄著手中的拐杖,那拐杖的顶端镶嵌著一颗名贵的宝石,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老人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暗色调的唐装,衣服的质地精良,上面绣著精致的图案,虽不张扬,但却透露出一种低调的奢华。
陆风看著眼前的老人,不由自主的认真了起来。
这个老人可不简单,他是沈家的上一任家主,同时也曾经位居高位,巔峰时期甚至要比现在的李正国还要高半步。
那些波澜壮阔的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让人在仰望的同时,又心生敬畏。
即使如今已经退居幕后,但那股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势,依然让人不敢小覷。
“你就是小鳶的男朋友,果然是一表人才,怪不得我的宝贝孙女喜欢你。”
沈白鹤目光淡淡的看著陆风,夸讚了一句。
面对老人的夸讚,陆风不敢托大,立马开道:“您老过奖,是小子幸运,可以得到小鳶的爱。”
一旁的沈夙鳶闻言,捂嘴轻笑了一下。
“年轻人,你的事跡我听过一些,过于谦虚那可就是虚偽了。”
沈白鹤略带深意的说道。
“是,您老教训的对。”
陆风的態度恭敬而又不卑不亢,让沈白鹤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活了这么多年,毫不夸张的说,他见过无数的青年才俊,阿里九九的马天,千达集团的王林,这些大佬在没有成功之前他都见过。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和现在的陆风相比,甚至当初他见到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时,他们都已经三十多岁了。
而陆风才多大,他今年刚刚毕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位,还不到半年。
如果他还用现在的速度来发展,相信用不了多久华国就又会多出一个商业帝国。
“坐吧,年轻人,不要拘束。”
沈白鹤喝了一口茶,示意陆风坐下。
但是陆风却没有直接坐下,而是打开了手中提著的礼物盒。
这里面放著的则是他在来之前就为沈白鹤挑好的礼物。
一串顶尖紫檀打造的手串。
这是他在系统商城里面挑了好久的礼物。
虽然在商城中不值钱,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隨著礼物盒被打开,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特別是沈暮云和李婉清两人,他们都见识到了陆风的大手笔。
之前送给他们的酒和茶叶,还有翡翠饰品,无一不是市场上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而这次送给沈白鹤的礼物,估计可能更为贵重。
盒子慢慢被打开,里面摆放的赫然是一件紫檀手串。
这串手串上的每一颗紫檀珠子都散发著一种深邃而內敛的光泽。
那是岁月沉淀的色泽,紫檀木的纹理如同细腻的水墨画,在珠子表面自然地舒展开来,每一条纹路都独一无二,仿佛是大自然用它最精妙的笔触勾勒而成。
这种顶尖的紫檀木极为罕见,其生长环境苛刻,成材需歷经漫长的岁月,加上其独特的质地和色泽,使得它成为了木材中的珍品。
它的价值高达五百万,这不仅仅是因为紫檀木本身的稀有,更是因为它背后所蕴含的文化与歷史价值。
而且这种顶尖的紫檀手串在市场上几乎是不流通的,因为拥有它的人往往都是將其视为传家之宝,或是作为珍贵的收藏品,轻易不肯转手。
它的每一颗珠子都经过了能工巧匠的精心打磨与雕琢,从选材到製作,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与精湛的技艺。
它的珍贵程度,已然超出了一般人对於奢侈品的认知,它是一件艺术品,一件可以让懂行的人惊嘆不已的稀世珍宝。
沈暮云还好,他虽然是沈家家主,但是却对紫檀这种东西不是那么了解。
但是沈白鹤就不一样了,在看到陆风手中的紫檀手串之后,他的两眼放光,好似看到了什么绝世宝贝一样。
“了不得啊,小子,之前暮云说你的手笔很大,我还有点不相信,但是现在,看到了这个手串,我信了。”
“真是让人惊讶啊,我是真没有想到你手中居然有这样的好宝贝。”
沈白鹤满是感慨的说道。
作为紫檀的忠实爱好者,他可是喜欢紫檀喜欢的不得了。
在他住的地方,所有能看到的木头基本上都是紫檀打造而成。
就连他手上的那个拐杖,都是由上好的紫檀打造而成。
可是纵然他见过这么多的顶级紫檀,但是却没有一个可以和陆风手中的那个手串相比。
看到沈白鹤惊讶的表情,陆风心中微微一笑。
“您喜欢就好。”
说著,他双手捧著礼物盒来到了老人的面前。
看著近在咫尺的手串,沈白鹤轻轻的拿了起来,那样子就好像在拿一件稀世珍宝。
他放在手上看了好久,嘴中不自主的发出嘖嘖声。
“果然是最顶尖的紫檀打造而成,而且为了保证珠子的圆润,是直接用的大料打磨成的。”
“看这个打磨手法,一定是出自顶尖高手的手中。”
沈白鹤一边打量,一边感嘆道。
“我听小鳶说您比较喜欢紫檀,所以就托人找到了这么一串,希望您能喜欢。”
陆风淡然一笑,表现的谦逊有礼。
“喜欢,老头子我太喜欢了。”
坐在另一边的沈暮云看到陆风用一个手串就將他父亲收买了,气的牙差点咬碎。
但是看著父亲高兴的样子,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將这股怒火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