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更是呼吸直接急促了起来,那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过眼泪的眼眶也渐渐泛起了泪。
他別过头去,不想让他人看到自己这般失態,可那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波澜。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往昔婶婶的悉心照料、大伯的关爱如潮水般涌来,而此刻沈夙鳶的感恩之言,更是深深触动了他內心最柔软的角落。
婶婶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绪,然后转过头,目光坚定地对著陆风说道:
“小风,小鳶这孩子这么好,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小鳶,就不要再回家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孩子。”
她的眼神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语气严厉,但满是对沈夙鳶的疼惜与维护。
陆风连忙走上前,一脸认真地看著婶婶,又看了看沈夙鳶,郑重其事地说道:
“婶婶,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小鳶,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呵护她。我深知能遇到小鳶是我此生的幸运,我一定会珍惜这份感情,用我的全部去守护她,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他的眼神真挚而诚恳,话语落地有声,仿佛在许下一生的誓言。
沈夙鳶听了,心中泛起阵阵暖意,脸上也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夙鳶將她带来的礼物一一拆开,有送给奶奶的黄梨拐杖,有送给大伯的劳力士手錶,还有茅台茶叶。
反正做到了人手好几个礼物。
如果让陆嫣然知道,她未来的嫂子出现了,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跑过来的。
只可惜,她还在上大学,对於这里发生的一切並不知道。
甚至为了不耽误她的学业,大伯和婶婶二人都没有把奶奶病重的消息告诉她。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便来到了傍晚六点。
原本按照陆风的意思是,直接出去吃大餐,但他的意见却被婶婶直接反驳了。
给出的理由是,沈夙鳶今天是第一次来,她必须亲自下厨,而且奶奶还在休养,行动不便。
对於婶婶给出的理由,陆风是一个也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同意,並且主动出去买菜。
大伯一看陆风出去,急忙也跟了上去,毕竟陆风一走,別墅里就剩下他一个男人了,有点尷尬。
而沈夙鳶和婶婶则是在厨房处理著现有的食材。
迈巴赫车里,大伯好奇的看著豪华的內饰,眼中满是震惊。
“小风,你说这辆迈巴赫真的是小鳶的啊,她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有这么豪华的车子啊。”
陆风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考量,决定暂时还不能透露沈夙鳶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沈家千金的身份。
毕竟这对於当了一辈子普通人的大伯实在是个天大的惊嚇。
万一因为这事把大伯嚇出个好歹,那他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大伯,小鳶家確实家境优渥,甚至比我都有钱。我如今能在事业上取得这般地位,小鳶功不可没。”
大伯一听这话,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刚才沈夙鳶那温柔,懂事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富贵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是那种高傲无比,甚至看不起普通人的存在。
像沈夙鳶这样知书达理,温柔大方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他以前也没有接触过富贵人家的孩子。
紧接著,大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手腕,指著沈夙鳶送的手錶问道:
“小风啊,你说这小鳶送我的表值多少钱吶?我瞅著这表样子精致得很,肯定不便宜,咋也得上万了吧?”
陆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大伯那好奇又带著些许忐忑的模样,说道:
“大伯,这表倒也算不上极其昂贵,不过差不多也值个七位数吧。”
“七位数?!”
大伯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腕上的表,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重新审视自己的手臂。
“我的乖乖,这岂不是说我这手腕上戴著的,那可是相当於一套房子啊!这小鳶出手也太阔绰了,这孩子,我一个老头哪里值得这么好的礼物。”
“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待人家,人家对我们一家付出了真心,咱们可不能亏待人家。”
“要不然別说你婶婶不愿意了,就是我都会不愿意的。”
陆风轻轻点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宠溺与坚定:“大伯,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大伯靠在迈巴赫那柔软舒適的车座上,手指轻轻摩挲著手錶的錶带,仍在不住地感嘆: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平常哪能接触到这么贵重的玩意儿。”
“小鳶这一来,可真是让我们开了大眼界。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可不只是有钱,你看她那言行举止,大方得体,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家教极好、心地善良的姑娘。”
陆风脑海中浮现出沈夙鳶的一顰一笑,眼神愈发柔和,仿佛有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
很快,两人来到买菜的地方,买了一大堆的菜这才回去。
这个晚上,原本有些冷清的別墅中,因为沈夙鳶的到来,而变得热闹非凡。
一家热热闹闹的吃到晚上九点才算分开。
而陆风这边从医院出来以后,直接开著迈巴赫载著沈夙鳶返回了庄园。
至於他的帕加尼,则是停在了医院。
庄园主別墅內,已经洗完澡的沈夙鳶有些害羞的躺在了被窝里面。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停的看著浴室的方向,而在那里,陆风正在做著“战前准备”
原本按照陆风的想法,是两人一起洗的,反正主臥的浴室足够大,甚至还有一个双人浴缸。
但是沈夙鳶却说什么也不同意,陆风拗不过,只好熄灭心中的坏想法。
“咔嚓”
隨著隨著一道声音响起,陆风穿著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沈夙鳶见到这一幕,心中愈发的紧张了起来,虽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了,但她还是会有些害羞。
特別是看到陆风身穿浴袍的样子,沈夙鳶的脑海中更是不断的浮现出之前两人“运动”的画面。
“小鳶,我来啦。”
陆风搓了搓手,那样子说他是採大盗都有人信。
“別开灯。”
被窝里传来沈夙鳶害羞的声音。
陆风嘿嘿一笑,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