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峰走了,在极致的震惊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陆风办公室的。
魔都的风云隨著即將面世的灭癌药剂变得更加波譎云诡。
许多权贵富豪都减少了露面的次数,以此来躲避这场战爭。
时间再次过去了两天,在这两天的时间,无论是张家和刘家的战爭,还是华宇集团和眾多外国医疗集团的战爭,愈演愈烈。
观澜国际,陆风获得系统之后,得到的第一套房子,后来因为閒云山庄的出现,这个房子就空了下来。
直到柳如烟出现之后,陆风將这套房子奖赏给了她。
客厅里,柳如烟慵懒的躺在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姿態隨意,好似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此时的她身著一袭酒红色真丝睡衣,柔软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她曼妙而动人的身姿。
隨著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丝绸表面泛起柔和的光泽,像是流动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领口处微微敞开,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在暖色灯光的映照下,如同凝脂般细腻光滑,散发著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雪白的萤光让人看了便挪不开眼睛。
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专注与嫵媚。
自从参与对张家的围剿行动后,她几乎每晚都会工作到深夜。
即使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依旧在工作。
“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內的寧静,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柳如菸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唤道:“血樱,去看看是谁。”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丝慵懒。
身著黑色紧身衣的血樱无声地走向门口,动作敏捷而迅速。
当大门打开的瞬间,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隨即立刻扯过沙发上的羊绒毯子,轻轻一抖,將毯子裹在身上,动作优雅而从容。
羊绒毯子柔软而温暖,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睡衣下若隱若现的风光,却无法掩盖她那惊心动魄的美貌。
入户门处,只见两名颯爽女子押著四个鼻青脸肿的大汉走了进来。
为首的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冷峻,利落的对著柳如烟行了一礼,声音清脆:
“柳总,这几个傢伙在楼下鬼鬼祟祟的,被我们发现,於是抓上来请示一下您。”
闻听此言,柳如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一丝冷意:“哦?说说看,是谁派你们来的?”
四个大汉被按跪在地上,其中一人抬头正要说话,却在看到柳如烟的一瞬间愣住了。
即使裹著毯子,柳如烟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美貌仿佛有一种魔力,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神。
那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却被血樱毫不犹豫地察觉到。
血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在那人背上,怒喝道:“眼睛往哪看呢!”
那男人被血樱当眾踹了一脚,顿时涨红了脸,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原本被几个女人抓了就已经够丟脸的了,现在又在柳如烟这样的绝色美人面前受辱,更是让他羞愤难当。
他的身体疯狂扭动著,肌肉绷紧得像块石头,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却怎么也无法挣脱身后女子铁钳般的控制。
“妈的!放开老子!”
他怒吼著,声音中带著一丝破音,额头青筋暴起。
见他如此不老实,血樱眼中寒光一闪,上前一步,动作利落地从同伴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只听“唰”的一声,冰冷的刀刃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那寒光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柳总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血樱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放血的滋味。”
男人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却仍梗著脖子,环视一圈后,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狞笑道:
“老子今天栽在你们几个娘们手上,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隨你们便,想从我这儿套话?做梦!”
柳如烟闻言,红唇微扬,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艷。
“看样子,你很不服啊。”
她优雅地交叠双腿,羊绒毯子在她的动作下微微滑动,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威严。
“血樱,带他下去『好好招呼』一下。”
血樱美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森然的冷笑,那笑容中带著一丝残忍。
她一把揪住男人的后颈,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拖死狗一样將他拽向隔壁房间。
男人拼命挣扎,双手乱抓,却惊恐地发现这个看似娇小的女人力气大得可怕,他的反抗在其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隨著男人消失,柳如烟將目光转向剩下的三人,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不想遭罪,就儘快交代。”
她的声音仿佛带著一种魔力,让人不寒而慄。
另外两名女子默契地掏出十几厘米长的钢针,针尖在灯光下泛著冷光,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到无比的剧痛。
其中一人將钢针在指间灵活地转动著,动作轻盈却又带著一丝残忍的美感。
她冷笑著打量著剩下的三个男人:“最好配合柳总,否则这些钢针下一秒就会插进你们的指甲缝里。”
三个男人顿时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而下,额头上、鼻尖上都掛著细密的汗珠。
其中一人双腿已经开始发抖。
“我……我说!”
最年轻的那个终於崩溃了,带著哭腔喊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我们是张家的人!是张家家主派我们来绑架你的!”
听到这里,柳如烟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对於这个结果,她的內心早就已经有所预料了,毕竟这段时间,她所得罪的也就只有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