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既然叫不过来,那你就去死吧

2024-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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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停舟站在旁边,迴旋鏢稳稳命中他的眉心。

刚刚他抬手打断了方合的话,觉得没必要说什么,不就是一个矿癤子吗,他有的是信心。

结果转头陆鼎就动手打断了他的话,也是觉得没必要,不就是一个八字鬍吗,他有的是手段。

八字鬍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脑袋晕,屁股痛,有气无力的说著:“不....不比了.....”

“我走.....我马上就走......”

就刚刚那一手,瞬间让他明白了,自己在硬实力上和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差別。

虽然八字鬍心中很不爽!

咱们不是在说堪舆地术的事吗?你怎么跟我动起手来了。

我没说比这个啊,我说的是比堪舆地术。

但是这些想法,在他心中不敢说。

他是看出来了,这是个狠人儿。

现在的八字鬍,只想走,然后去叫人。

但陆鼎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摇摇头:“不行。”

“你不是厉害吗?”

抬手將地上的八字鬍提起,看向方合:“走,带我们进矿洞。”

隨后抬手拍了拍八字鬍的脸,打的啪啪作响让他清醒:“待会儿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你最好是有真本事,不然就是坑蒙拐骗,我会,碎,了,你,的!”

从这老头儿猥琐的眼神中,陆鼎便看出了他底气的不足。

试问,如果底气足,谁会愿意把先手的机会让给別人?

小说,电视里面让先手是为了装逼,现实中,在不了解对方实力的情况下,仅凭年纪就让先手的,是傻逼。

看著陆鼎眼中红光明暗交替一瞬,八字鬍有些慌了。

他哪儿有这实力啊。

要是进了矿洞,这人发现自己是没有实力。

就他这状態,估计会真碎了自己。

八字鬍挣扎著求饶道:“我不去!我不去!!你这是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哟,还他妈挺懂法。

陆鼎伸手一捏,好似变魔术一般,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打开,亮到八字鬍脸上。

“我现在让你配合,能不能配合?”

他的问话,向来只有一句,但凡今天这八字鬍敢说个不字儿。

陆鼎高低要给他种地里。

八字鬍打眼儿一瞧。

瞳孔缩小又猛然张开,脸上血色瞬间褪去:“7.....749....特派调查员..陆....陆鼎?”

这段时间。

陆鼎大名带起的狂风,不止肆虐在白岭城区,还吹到了这陷空镇。

不管是城区也好,还是陷空镇也罢,隨便找个老茶馆儿一坐。

你就听。

保准十家有九家都在说他。

惊堂木那么一拍。

啪!!!

台上说书的老头儿,袖子一抖:“开讲之前,咱们也来说说最近的新鲜事儿。”

“说咱们这白岭啊,新鲜的小事儿年年有,新鲜的大事儿可不多。”

“好几件大事儿,都与一个人有关!”

说到这,老头儿竖起几根手指头往外一伸,预示著他待会儿要说几件大事儿。

下面开始打赏,扫二维码的扫二维码,扔钱的扔钱。

台上老头儿笑呵呵的来一口老浓茶,轻轻一啐,吐出半截茶叶,等钱差不多以后。

惊堂一拍。

啪!!!

“今天咱们就来讲讲,不是猛龙不过江,上领天命来封疆,的特派调查员,解尸太岁,陆鼎!!!”

老头儿一开口,小词儿一套一套的,这可比新闻联播跟报纸有意思多了。

再配上茶馆的气氛。

陆鼎的名声,跟秋风扫落叶一样,到处飘。

別提有多夸张了。

上到门阀世家,帮派集团,下到贩夫走卒,三教九流。

皆是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再加上说书嘛,总会有点艺术加工,口耳相传也会有点以讹传讹。

再加上陆鼎在许多人脑海中的印象,多多少少有些凶煞,不是长相,而是手段。

所以,当八字鬍,看到那证件上,写的名字是陆鼎以后。

身体一软:“陆太岁......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都.....都是陈言.....都是陈言指示我来的。”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硬气的人,再加上陆鼎凶名在外,给他嚇的张口就胡说,把自己撇的一乾二净。

方合一听到陈言的名字,瞬间有些激动的衝上来问著:“他指示你来干什么!!?”

八字鬍回应著:“他指示我来,激活你矿里的矿癤子,让你铁石洞干不下去自行倒闭,之后他再把铁石洞收了。”

该说不说,这泼脏水是有点说法的。

方合本来就恨著杀父仇人陈言。

现在一听这些。

他瞬间红温,都没有独立思考能力了。

“陈言,你欺人太甚,杀我父兄,现在还要毁方家基业,我跟你不共戴天!!!!!”

陆鼎看了一眼方合。

微微摇头。

年轻。

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人家说啥就信啥,你不被坑谁被坑。

一把扯起八字鬍到面前,陆鼎说著:“那你把他叫过来。”

八字鬍一愣。

他是真没想到,陆鼎居然会让自己把陈言喊过来。

他要是能喊来陈言,他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来铁石洞找事儿,想藉此抱上陈言的大腿了。

短暂的犹豫间,陆鼎看出了他的心虚。

“既然叫不过来,那你就去死吧。”

隨著话音落下,八字鬍惊恐的眼神,在眼底还未彻底升起之时,【斤车之道】的斩击,在陆鼎手中迸发。

临死前,他脑海中抱著疑惑。

『不是应该再让我狡辩一下,求饶一下的吗.....』

殊不知,就算他求饶,陆鼎也不会放过他,所以,求饶的环境就没有意义,可以直接省略。

八字鬍当场化开成一片血雾,被微风带去染红著坑洼不平的沙石地面。

碎的那叫一个精细。

陆鼎甩了甩手,看向被他残忍手段嚇傻,衝击感盖压怒火的方合。

想著待会儿,还需要他带路。

陆鼎便开口点了他一句:“虽然陈言杀了你父兄,但是遇事,还是要冷静思考,不然会被人利用的。”

他的话,宛如一盆冷水。

將方合浇了个透心凉。

理智,也在此时回归。

刚刚八字鬍犹豫的画面重现眼前。

能在父兄死去后,独自將铁石洞撑了这么久的方合,不是傻子,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现在经陆鼎这么一提醒。

他瞬间想明白了,这件事,可能跟陈言有间接的关係,但跟他绝对没有直接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