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开火?开火!
一片寂静之中,只剩沙沙的通讯,
“报告,c点,锁定。”
这句话突然在耳麦中响起,像一道闪电划破了秋元悠介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抓住了一线希望。
顿时,他立刻对著耳麦问道:
“你在哪里?有把握吗?”
秋元悠介迅速反问的声音中努力保持著镇定,但从略快的话语之中,又能够明白他此时的心情隨即,耳麦里传来的声音冷冷的,带著丝丝的机械之感,仿佛是一块冰冷的钢铁:
“两百米外,五成把握,是否开火?”
听见这个问题,秋元悠介的心猛地一沉,五成把握,这意味著什么?
若是直接开火的话,这次行动算是赌博,而且,还是概率五五开的赌博。
这个机率实在有些危险,不到危急时刻,绝不能轻易动手。
毕竟,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旁边的高桥佑哉突然猛地转过头,脸上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声音里带著丝丝的慌乱,说道:
“他在后面的那栋废楼里,可是那里距离过远,加上黑夜的影响,根本无法准確击中.....
听到这话,秋元悠介心中微微一震,这么艺高人胆大吗?
要知道黑夜之中,加上微弱的灯光,本就十分影响开火,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拥有五成的概率,算得上能力过人了。
看著高桥佑哉那张略显惊慌的脸,秋元悠介的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惊之色。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打断了高桥佑哉的话:
“算了,即使不能准確击中,在行动开始后,能够威一番也是好事。”
解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但也透著一丝坚定。
闻言,高桥佑哉愣了一下,但很快点了点头。
隨即,秋元悠介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对著耳麦说道:
“先不动,等候命令。”
之前,他有些激动的声音恢復了过来,重新变得十分沉稳。
通过这番话语,秋元悠介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在不是万无一失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冒险。
而且,秋元悠介也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情况还很不明朗,怎么可能直接击毙犯人呢?
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得到过一次教训,隱藏在暗中的那人还没有拋头露面。
若是线索就此中断,这起案件背后的真相岂不是就此消失在档案室里?
所以,在如果只有一位人质与单独一个绑架犯,那当然可以直接开火,击毙犯人,拯救人质。
在如今复杂的情况下,他还没有忘记,隱藏在暗处的獠牙,说不定某个时刻就会给他们致命一击。
如果击毙了明面上的这个人,暗中的人会怎么做?
谁也不知道。
而且,两位人质的身上说不定已经被他们布置好了陷阱,就等前来解救的人闯入。
不明白房间內的情况,还是要小心行事。
想到这些,秋元悠介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生擒犯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这样不仅能让案件的卷宗更容易写,还能找到查找另一位同伙的线索。
隨即,秋元悠介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同事,看到旁边同僚的脸上也带著丝丝的紧张和期待。
他知道,他们都在等待他的决定。
深吸了一口气,秋元悠介的目光紧紧盯著那个刚刚启动的信息屏蔽器,祈祷这个设备能够发挥关键的作用。
隨著设备的指示灯开始闪烁,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淡淡的欣慰之色。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在设备正常运转的情况,秋元悠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吸入肺中。
然后,他再缓缓吐出,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的內心更加坚定。
站在原地,秋元悠介思索著接下来行动的布置,以防包围圈中猎物通过出其不意的方式逃出生天。
突然,远处的夜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红光,那是一束冲天而起的火焰,明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猛然转头瞧见后,秋元悠介的心猛地一沉,他的眼晴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滔天的惊。
看见这个现象,他心中明白,那是古屋警部那边发出的信號。
而这样的信號,也意味著形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隨即,秋元悠介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几位同事的脸庞。
在肃杀的氛围影响下,他们的脸上都带著严肃与郑重之色,眼神中透露出对即將到来的行动的重视。
此刻,秋元悠介没有多说,只是迅速按下耳麦的通话键,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和果断:
“开火,立即行动。”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仿佛是一道命令,也像是在为所有人吹响衝锋的號角。
说完这句话,秋元悠介没有丝毫犹豫,如猛虎般衝出遮掩地点,步伐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踏踏之响。
隨著身后同事们立刻跟上,匯成了一条一往无前、无坚不摧的长龙。
此刻,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矫健,仿佛是暗夜中的猎手,向猎物发起了衝锋。
这一切都发生在雾时之间,隨著秋元悠介带领人冲往人质的所在地点。
c点的狙击手,几乎同时开火。
子弹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呼啸著飞向目標,
然而因为燃烧的火焰影响,子弹只是擦肩而过,射在硬石地板之上,溅起粉末的泥灰。
听见骤然响起的沉闷枪声以及紧接著的清脆枪响,奔在最前面的秋元悠介的速度又是加快了几分。
他知道,此时此刻,时间就是生命,晚一秒,人质的性命就多一分危险。
此时,顾不得喘息,秋元悠介的眼神无比坚定,大步飞奔,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节奏上。
匯成的人流快速穿过宽的街道,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心跳如响鼓般震盪,但秋元悠介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自始至终都是愤怒无比之色。
他的眼神始终盯著前方,那里就是他们的目標。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儘快赶到,一定要救出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