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智取犯人
狭小的空间之內,秋元悠介见到两名黑衣保鏢的举动,內心不禁微微鬆懈。
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是瞬间放鬆了下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种笑容並非出於对敌人的轻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后的释然。
毕竟,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他最期望达成的理想局面。
此时,秋元悠介可不想在这里演一出电梯里战神般的生死搏斗,那种场面不仅危险,还容易留下后患。
与其硬碰硬,不如智取,既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又能干净利落地完成任务。
顺利抓捕犯人,这是他此行的唯一目標,而此刻,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发展。
於是,秋元悠介微微侧了侧脸,对著身旁的高桥佑哉使了个眼色。
雾时间,高桥佑哉心领神会,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全神贯注的盯著。
此时,秋元悠介清楚,虽然两名黑衣保鏢已经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他们內心的动摇和犹豫仍然存在。
但毕竟,人性是十分复杂的,没有人能够完全確定他们的下一步会如何行动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必须有人时刻保持警惕,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想到这里,秋元悠介不再犹豫,上前两步,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两名背对著他的黑衣保鏢。
行走之中,他脚步很是轻盈,却也透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威忆力。
因为这样的步伐面对意外的情况,能够瞬间发力,非常適用於险要的场景。
当秋元悠介来到冈由良夫面前时,冈由良夫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惊慌失措他的眼晴微微睁大,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无声地祈求著什么。
但秋元悠介可不会被这副可怜相所动摇,冷哼了一声,迅速將一副手紧紧地在冈田良夫那双早已布满岁月痕跡的双手上。
手冰冷的触感让冈田良夫的身体微微一颤,他试图挣扎,但看见面前这位雷厉风行的警察,
就很快便放弃了。
毕竟,在如今这般情况之下,冈田良夫毕竟不是什么蠢人,当然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若是过於纠缠的话,谁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就在此时,电梯门在经过一番剧烈的抖动后,终於缓缓打开了。
电梯外的光线明亮得刺眼,刺得人眼前一片晕眩。
与电梯內昏暗狭窄的空间相比,外面的世界显得格外开阔,仿佛充满了希望和自由。
此时,秋元悠介押著冈田良夫走在前面,高桥佑哉紧隨其后,三人就这样亦步亦趋地朝著外面走去。
大楼外的空气热得仿佛在燃烧,但秋元悠介和高桥佑哉却毫不在意,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冈田良夫身上。
快步之中,他们沿著一段被阳光晒得滚烫的柏油路,径直奔向一辆停在不远处的本田汽车。
这辆车外表看似普通,里面也是十分平凡,很是一般,仿佛是一位经歷时间流逝的老人,充满了老旧的气味。
来到车旁,秋元悠介打开后车门,將冈田良夫推了进去。
冈田良夫摔进车里的瞬间,嘴角闪过一抹愤怒的神色,可很快就被无奈和绝望所取代。
隨即,身后的高桥佑哉猛地挤进去,准备与犯人一同乘坐。
而秋元悠介的话,则是进入主驾驶位,好立即返回警视厅。
或者说,在这方面,他是得了古屋警部的真传,开车宛若雷霆一般,迅疾过人。
在后座上,高桥佑哉一手紧紧按在冈田良夫的手上,另一手微微弯曲,保持著一种隨时可以发动攻击的戒备姿势。
虽然眼前的冈田良夫已经年过六旬,身体机能大不如前,但高桥佑哉深知,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对敌人掉以轻心。
他警惕的目光紧紧地盯著冈田良夫,仿佛要將对方的一切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主驾驶座位上,秋元悠介微微侧头,目光透过中间的后视镜,掠过车厢內的昏暗光线,落在冈田良夫那张略显疲惫又满是绝望的脸上。
此刻,冈田良夫正呆呆地望著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眼神空洞,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难以自拔。
秋元悠介清楚得很,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社长,还没有从自己身份的天翻地覆中缓过神来。
从呼风唤雨的富豪沦为阶下囚,这样的转变对任何人来说都过於剧烈。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哪怕冈由良夫再不愿接受,也只能被迫面对。
想到这个,秋元悠介的嘴角微微抿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他们不可能放任一个逃过了法律制裁三十年之久的犯人继续逍遥法外,还享受著犯罪得来的財富。
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也是社会公平正义的底线。
不过,秋元悠介心里也明白,这確实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情况,一个极具代表性的个例。
三十年前的案件因为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早已过了追诉期限,如今能够送上法庭的,也只有冈田良夫作为绑架、纵火等罪行的教唆者这一部分。
可即便如此,共同犯罪中主犯与从犯的界定依然模糊不清,这让他不禁暗暗摇头,无奈之情溢於言表。
突然,秋元悠介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问题:
不知道那些议员们知晓这个案件之后,会不会有人提出犯罪后所得应当没收的议案?
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秋元悠介又迅速摇了摇头,將这种无济於事的猜想拋在脑后。
他只是一名一线的警察,这种大事他操心得了么?
他更应该关心的,是警察宿舍那糟糕的住宿条件,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改善。
毕竟,什么身份说什么话,是顛扑不破的真理,但这个世界上,也总有些傻子,想要为他人发光发热,这並不矛盾。
因为一件事情总是有两面的,有好有坏。
有的的时候,为了更大的发声,不得不选择忍耐,只有待到高位时才能够做到,能够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