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反覆无常的小人

202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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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反覆无常的小人

隨后,两人平復了心跳,向前走去。

秋元悠介终於来到那扇老旧的房门前,刚抬起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蟋蟀声。

那声音像是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烛光,让人捉摸不定,很快又夏然而止,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秋元悠介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房门,同时扯著嗓子喊道: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加贺先生?我们是警察。”

询问的声音在黑暗的楼道里迴荡,却不见有任何回应。

时间缓缓流逝,片刻过去,房门依旧沉默得像一堵墙。

这时,秋元悠介和旁边的佐藤名人对视一眼,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深邃之色。

毕竟,他们都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还有声音,现在却突然没了的蹊蹺。

里面的人,大概是把他们当傻子了,以为躲著就能万事大吉。

隨即,秋元悠介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地做起了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门前隨著步伐的离去,重新陷入死寂,仿佛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传来一声刺耳的哎呀声,那扇老旧的房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一个杂乱的黑髮脑袋探了出来,头髮不仅油腻,也是像一团乱麻。

他四处张望,眼神里透著几分慌乱和戒备。

就在这一刻,秋元悠介与佐藤名人猛地从门的背后跳出,动作迅猛而敏捷,瞬间將这位试图偽装无人的妄想者抓了个正著。

这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顿时被嚇得瘫倒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惊恐。

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他下意识地抱头鼠窜,嘴里不停地哀求:

“不要打我,过一段时间,钱就可以给你们了,再拖迟一会,相信我,接下来我一定会有钱的解释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哭腔,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停下动作,秋元悠介的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地板上的这个身影上。

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后,他微微点头,语气篤定地说道:

“没错,就是他。”

確认了眼前这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男人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加贺勇夫。

站在一旁的佐藤名人斜眼警了一眼加贺勇夫,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轻蔑的弧度。

眼前的这个男人,头髮乱得像被狂风颳过的麦田,鬍鬚几天没刮,脸上的表情带著几分猥琐和慌张,哪有半点男子汉的气概。

在佐藤名人看来,这样没有骨气、胆小怕事的人,实在是让人不屑一顾。

任谁看到,大概都会觉得这样的角色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秋元悠介收回视线,目光开始在屋內四处游移。

整个房间的景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脏兮兮的衣物胡乱堆在沙发上,散发著一股难闻的气味。

地板上散落著各种垃圾,塑胶袋、空饮料瓶、吃剩的食物残渣·-简直就像一个垃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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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还掛著几幅已经褪色的海报,勉强给这破败的房间添上一丝可怜的装饰。

秋元悠介皱了皱眉,心里暗暗咒骂,但很快又调整了情绪。

毕竟,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来计较这个破烂的房间,忍忍就过去了。

此时,加贺勇夫一直低著头,瑟缩在地板上,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耗子。

但当他察觉到周围忽然安静下来,没有预想中的打击和呵斥声传来,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怯懦和迷茫,东张西望地查看著周围的情况。

不过刚一抬起头,他就撞上两双冰冷得像寒冰一样的锐利目光,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

他心里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盯上了的青蛙,本能地想要缩回去。

但当逼的加贺发现眼前这两个男人並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才稍微舒了一口气。

隨后,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动作缓慢地从地板上撑起身,站直了身子。

他挺了挺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点气势。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开始质问之际,加贺勇夫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和不確定,但很快,他看著熟悉的房间,像是找到了一点底气,声音逐渐高了起来:

“什么人啊,居然敢闯到我家里来,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偷呢。

居然是警察?我现在心情不好,没空回答你们这些税金小偷。

哼,快给我滚出去!”

回忆起两人的身份之后,加贺勇夫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囂张起来,仿佛刚刚那个被嚇得不敢动弹的人根本不是他。

呵斥之际,他脊背挺得笔直,眼晴里闪烁著丝丝不屑的光芒,完全不似先前那个低声下气的模样。

接著,他故意无视了秋元悠介和佐藤名人,径直走到那张堆满垃圾的茶几边。

从上面拿起一个还剩一半啤酒的空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啤酒顺著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却毫不在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秋元悠介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冷眼看著加贺勇夫这一系列的动作。

欺软怕硬,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小人。

他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嘲讽和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

不过,他脸上倒是没什么生气的表情。

毕竟,秋元悠介心里清楚,这种人就像一条疯狗,咬了你一口,总不能再去咬他吧。

而且,对付这种油盐不进的滚刀肉,他有的是办法。

隨即,秋元悠介微著眉头,目光如冷箭般直射加贺勇夫,沉声发问:

“加贺勇夫,你今天为什么要请假?”

闻言,加贺勇夫斜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扬起下巴,哼道:

“没有为什么,我乐意。”

说著,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桀驁不驯,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係,他就是不想上班,別人也管不著。

旁边,佐藤名人压抑著心中的不快,冷冷的追问道:

“昨天晚上,你察觉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