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痛苦的陈述
审讯室內,没有顾及两人的反应,安藤丽子的眼神有些迷离,继续沉浸在以往想要掩盖的痛苦回忆之中。
她声音低沉的述说著,讲到死者,眼里更是闪烁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又有坚定。
说到意外事故之时,安藤丽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摩著茶杯的边缘,似乎在寻找一种慰藉。
紧盯著对方,秋元悠介从她的表情以及神態上可以看出,对方应该没有撒谎。
不过这般的事实却是比虚擬出来的更为令人惭愧,闻听者胆寒。
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次数也不是一起两起了,不过在神秘力量的介入下,没有在社会上形成什么轩然大波。
因为法律维护不是人们最需要的不是正义,而是统治阶级的利益。
只要一日没有影响到既得利益者,这种小事都可以被忽略,即使他们这些警视厅的內部人员,
也是照样如此。
想到这些情况,秋元悠介也是无法劝解安慰什么,只是任由对方倾述自己的情况。
隨后,安藤丽子抬起头,目光直视著更远处的白色墙壁,口中喃喃的继续说道:
“看见勒索讹诈的这一幕,我又回忆起了五年前的事情。
那种毫无良心的人渣,怎么可能会因为目睹死亡就悔过自新呢?
因为谎言逃脱惩罚的这五年来,他究竟通过这种方式导致多少人家破人亡?”
讲到这里,安藤丽子的语气越发冰冷,声音更是咬牙切齿了起来。
此刻,她的眼中闪过的不是害怕,而是点燃一切的寒焰,仿佛在诉说著一个可怕的真相。
深吸了一口气,安藤丽子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接著说道:
“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跟了上去,跟在了那个良心泯灭的男人身后。
或许那个时候,我心中的復仇之火就熊熊地燃烧了起来,再也压不下去。”
述说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决绝之意。
“然后?”
此时,聆听之中的秋元悠介轻轻问道,他的眼神里带著丝丝的凝重,心中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
不过为了嫌疑人的证词,他还在充当一名聆听者,没有打破陈述的氛围,追问什么。
“然后,我跟著他进入了松岗丘一家名叫无限魅力的夜总会。”
说到这,安藤丽子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回忆著昨天那个可怕的夜晚,不仅对於死者来说是,对於她来说也是。
毕竟,手上沾染上鲜血的滋味绝非一般的普通人能够想像。
“在那里,他先收取了店员的保护费,然后和一个女招待呆在角落里,讲自己的来钱手段。”
安藤丽子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讥讽:
“说他有一门生意,专门针对那些已婚夫妻下手,通过僱佣牛郎或公关,留下证据之后,直接威胁一番,就可以获得不小的金钱。
这样的方法屡试不爽,而且,还不用背负什么责任,即使逼死了人,也只会被认为意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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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声音里仿佛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噁心。
“那个时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真是令人噁心呕吐。”
安藤丽子的声音越发低沉,眼神里透著隱瞒在心中却实在压抑不住而爆发出来的仇恨:
“所以,我决定一定要把他干掉。”
她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出了某种不可更改的决定。
较为狭窄的审讯室內,秋元悠介静静地听著,他看向对方的眼神中,也是带著丝丝复杂的情绪。
毕竟,这起案件的背后只能说是彻彻底底的悲剧,无论哪一方。
虽然安藤丽子的愤怒並非毫无根据,但她所採取的手段却是充满了危险和不確定性。
想到这里,秋元悠介微微皱了皱眉,有的时候,公羊的復仇確实大快人心。
可若是站在执法者的一方,不受约束的报復往往会导致无限制的血仇。
毕竟,恩恩怨怨何时了,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即使是斩草除根。
此刻,安藤丽子抬起头,目光穿透了眼前的空气,仰望著天板,仿佛在寻找那片属於自己的寧静天空。
或许是因为大仇得报,她的脸上带著无尽的疲惫,眼神里也儘是茫然与无神。
隨后,安藤丽子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带著坚定,继续讲述著她那惊心动魄的復仇经歷:
“然后,我跟著他出了夜总会。”
她的声音微微低沉,仿佛在回忆那段黑暗的夜晚: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我实在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听到这里,秋元悠介顿时心中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毕竟,两人身体素质的差距实在不容忽视,即使有利器的帮助,也不过是小孩挥舞刀具罢了。
而且,他虽说作为执法者,天然不容许这类人的存在,可是若是按照未曾泯灭的良好而言,在场的几位警察都是为社会减少一位人渣暗暗叫好。
毕竟,他们也是不想自己的亲人会遇见这样如此不择手段的卑劣人物。
只要心底的善良还在,任何人都是无法认同这样的人物,只会拍手叫好。
此刻,安藤丽子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在回忆那一刻自己的勇气和衝动。
“吸引到他的注意力后,猛然间,我用隨身携带的裁剪刀向他刺去。”
说著,安藤丽子的双手微微颤抖著,仿佛那裁剪刀的重量还停留在她的手上:
“结果那个傢伙在后退过程中,后脑一不小心直接撞在了墙壁的尖锐处,死掉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悲哀,似乎对那个男人的死並没有太多的情感波澜。
“这么巧合的吗?”
紧盯著对方,秋元悠介轻声说道,心底也是浮起一些猜测。
因为这样的供述对於安藤丽子来说,实在太有利了,只要邀请一位水平不差的律师,就可以將这起案件从轻处理。
毕竟,那位死掉的人渣对於社会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好处,即使死掉,也不过是消失一粒残渣而已,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