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这个看似充满诱惑和刺激的游戏。
却成为生活中难以摆脱的阴影。
赌瘾就像一个黑洞,不仅吞噬了金钱和时间,还有三观和健康。
远离赌博,才能拥有美好的生活。
“我遇到过很多赌徒,因为输的太多,他们居然心安理得的认为只有继续赌才能赢回来,如果真的能赢回来,他们又何至于输的这么惨不忍睹呢?”
这是严真真发自肺腑的话。
可现在,张岩哪里听得进去?
自从陈杰说严真真曾经是饼子后,这句话就好像在张岩心中埋下了种子,张岩看到严真真的脸都觉得恶心。
“你别管,我有分寸。”
严真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
这天,江锦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但还需要搀扶,江鲤一直形影不离的守护着他。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江锦自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他伤势恢复了一些后,就主动找到魏东来,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他给魏东来带来了新的筹码。
一座民办本科院校,新洲科技工程学院,以及两所民办复读高四中学。
“这也是他控制的?”魏东来显然觉得不可思议。
江锦轻哼一声,“嗯,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可以查一查。”
魏东来直吸凉气。
这新洲,和外面的黑夜一样,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难见光明。
其实,光是那家客运站的存在,就已经足够石破天惊了,禁不起推敲,如果盘查,不知有多少人要落马,乌纱帽不保。
一旦曝光,定是举国哗然。
居然还有几枚棋子?
接着,魏东来派人详细查看新洲科技工程学院,以及那几所复读院校的详细资料,不由倒吸凉气。
一所这样的民办本科院校,有多赚钱,无需赘述吧?
首先,是高昂的学杂费。
因为时间有限,魏东来调查的信息也有限,但就这些已知的消息,就足够让人目瞪口呆了。
要知道,一所大学,相当于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有着自己的消费体系,一年能捞多少钱?
这个不好说。
但可以略微举一个例子。
官网查了一下,新洲科技工程学院,是一所专本一体的民办大学,共有学生4.3万人。
学费,专科是16800元/生,本科是22688元/生。
折中估算一下,光是学费,一年就能收10亿左右,仅仅是学费,不含学院里3所食堂,各种超市,杂七杂八的,这是一笔恐怖的数字,极其恐怖,甚至,还有和校外企业合作所拿到的分红,无法想象。
至于另外两个高四复读班,规模也在300人左右,学费也是很贵,是按照分数来收学费的,一般情况是一万左右,如果分数低与高考录取线太多的,学费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甚至是五万,十万。
而且是半军事管理模式,学校全封闭的,吃喝都在学校里,消费水平也不低。
黑。
很黑,可这就是现实,其实这种东西,在每个城市或多或少都有,这已经形成了一套无形的潜规则。
“我知道了。”魏东来吸着烟,眼睛闪烁着光芒。
……最近陈小曼觉得身体不适,身上起了红疹,前两天感冒,被折磨的死去活来,高烧不退,好不容易熬过去了,现在身上又开始起热痱子,喉咙也有些不舒服,简直就是哪里都不自在。
陈小曼暑假兼职的公司看她如此憔悴,也担心的说劝她去检查一下,注意身体。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不知什么情况,这几天自己的男朋友汤姆死活联系不上,电话电话打不通,发信息也没回,陈小曼有些着急,还以为男朋友失踪了。
她去医院检查后,医生拿着报告走出来,面色古怪。
这令陈小曼一头雾水,“主任,我到底是什么病?是不是感染了什么皮肤病,还是什么流感,你只管说就行了,我承受得住。”
医生见状,叹了口气,“我们在你的血液中,查出了hiv病毒。”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陈小曼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
在医院待久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这几年随着网络发达,各种信息爆炸增长,hiv患者倒是常见起来了,尤其是在新洲的各所高校。
所以,他每次回家都跟自己的女儿进行相关教育,他不反对在外面谈对象,他也不是什么保守的人,但每次都强调女儿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虽然医生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但看到陈小曼如此一个季大学生,还是忍不住叹息。
“什么hiv,是禽流感吗?”陈小曼下意识问。
“通俗的来讲,就是我们常说的hiv……”
轰隆。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
陈小曼呆若木鸡,浑身开始颤抖,“主……主任,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怎么可能呢?我,我怎么可能得这个呢。”
医生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陈小曼双腿一软,差点昏阙过去,幸好被医生搀扶,但医生也没多说什么,默默离去。
陈小曼只觉得视线模糊,眼前的世界支离破碎,好像坍塌了一样。
怎么会呢?
下一刻,她警觉起来,浑身悚然,会不会是汤姆?毕竟,现在汤姆失联了,她发了疯一样的跑出医院,想去新洲理工大学找汤姆问个清楚,路人跟看鬼一样看着她。
但她毫不在乎,来到新洲理工大学,可惜现在已经是暑假,虽然该大学大门24小时敞开,但有门禁。
她无法进去。
这时,手机响了,是汤姆发来的信息。
几张图片。
都是他和秦雯雯赤条条的身影,在裹被窝的照片。
这时,发来了一个语音。
“hello,小曼,欢迎来的艾滋病的世界。”生意是陈小曼的,但她还没说完,就传来汤姆狂飙的英文,“你在干什么,oh my god。”
然后,又是一串语音传来,是汤姆发来的。
“小曼,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是她先勾引我的。”
陈小曼失声痛哭,蹲在路边。
见陈小曼没说话,汤姆又打来了一个语音电话,“小曼,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是。”
“重要吗?”陈小曼反问。
她的声音哽咽。
汤姆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重要吗?她通过你,传染给你了hiv,现在,传染给我了。”
“什么?btich,fuck!”(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