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凝是被吓坏了,尖叫了一声,捂着嘴,脸色瞬间白的可怕。
廖俊霖也被吓到了,他连滚带爬来到天台末端,向下望去,就看到了楼下聚集了一大帮人,在指指点点,而尹莉的尸体则被摔的粉碎,触目惊心。
坏了。
尹莉死了。
廖俊霖内心惶恐,他急忙走过去捂着左小凝的嘴,“你别叫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二人返回了刚刚那个房间。
廖俊霖强迫自己冷静。
尹莉从天台坠落,外面那么多人围观,肯定有人报警了,待会警察就会来这里,而走廊又有监控,肯定是拍摄到他和尹莉一起在走廊争执,甚至是一起上天台的画面。
而尹莉还被自己打了一巴掌。
警察肯定能查到,虽然尹莉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可自己如何解释?
天台又没有监控。
就目前的情况,足够判自己一个故意杀人罪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廖俊霖的一颗心沉入谷底,他急忙抱住左小凝,“小凝,你刚刚看到什么了?她是自己掉下去的,对不对?她是自己掉下去的……”
左小凝已经被吓傻了,任由廖俊霖抱着,“我,我不知道。”
“小凝,你听我说,我是爱你的,你救救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
廖俊霖抱着左小凝,语气颤抖。
见左小凝还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廖俊霖直接跪下了,抱着左小凝的腿,“救我,小凝,求求你,求求你。”
左小凝如梦初醒,她也是不知所措,“到底怎么回事,她是谁啊,你……”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小凝,求求你救我,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你先起来,你先起来再说,我脑子乱的很。”
廖俊霖一喜,“你答应了?”
左小凝不吭声。
廖俊霖说道:“小凝,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她非要凑过来,我不是故意的,她自己掉下去的,和我没关系啊,小凝,你要救我,不然我就完了啊……”
说着,廖俊霖眼睛红了,有泪闪烁。
左小凝也觉得难过。
接着,廖俊霖搂着左小凝,添油加醋的说道:“那个疯婆子有艾滋病,小凝,你跟你爸爸说,就说她是自己跳楼寻短见的,求求你了,她的死,你也有关系啊……”
“啊?为什么我也有关系?”
廖俊霖就说,尹莉是她的前女友,已经分手好久了,但是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之所以分手,是因为尹莉的控制欲太强了,甚至见不得廖俊霖跟别的女生说话,哪怕是说话,尹莉都要生气一整天,廖俊霖实在受不了,就跟尹莉分手了。
结果尹莉不知怎么了,患上了hiv,就找廖俊霖,廖俊霖也是被吓到了,才不小心起了争执,然后尹莉失足掉下去了。
“小凝,她是看到我们在这里,才和我发生争执的,她的死,你也有责任,小凝,求求你了,你就跟你爸爸说吧,让你爸爸动一下关系,把酒店监控删了,重新定性一下案子,她是自杀的,和我们没关系,不然我们这辈子就完了啊,求求你了,小凝……”
说着,廖俊霖慌忙磕头。
磕的头破血流。
左小凝看到廖俊霖一直磕头,也是心慌,语无伦次道:“你别这样了,我打就是了,我该怎么说?”
廖俊霖见奸计得逞,于是开始教左小凝话术。
总之就是另外一个版本。
……半个小时后。
警察来了,封锁了现场,调取了监控,挨个登记了酒店住户的信息。
警方破案效率很高,也就一个小时,就已经查清楚了来龙去脉,廖俊霖被依法逮捕传唤,作为嫌疑人进行审讯。
而廖俊霖进了局子,一句话没说,一口咬定他和尹莉是前男女朋友关系,尹莉自己确诊了hiv,气不过,来找廖俊霖理论,看到廖俊霖和左小凝在酒店,气不过,发生了争执。
“她怎么患上的hiv?”
警察问。
廖俊霖不卑不亢道:“谁知道她在哪里瞎搞得的hiv?”
警察记录了一下,又问:“据我们调查,死者在两周前来的新洲,在医院里悉心照料了你11天,你们就分手了?”
“嗯,分手了。”
警察半信半疑,他更倾向认为廖俊霖是出轨了,不过这个对案子没什么影响,他也没问。
廖俊霖说,尹莉气不过,而廖俊霖也觉得她无理取闹,就带着她去天台详谈,谁料,尹莉想不开,自己就跳楼了,说威胁廖俊霖和她和好,不和好就跳下去,结果没站稳,失足就掉下去了。
警察冷笑:“我看了监控,是你生拉硬拽拖着她上的天台吧?”
“我看她无理取闹,我也是没办法,不然让我女朋友看到了不好,我只是想和她私下沟通。”
……
张岩自从找严真真借了一万元以后,就开始废寝忘食的打pc,每天过得浑浑噩噩,而且这件事犹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她开始不断跟严真真借钱,接连借了几次。
但每次都血本无归。
这一天,他又输的精光,还准备找严真真借钱,严真真说到:“张岩,我没钱了,我的四万元都借给你了,你答应我,别赌了好吗?赌博是没有好下场的……”
张岩心烦意乱,不赌,不赌自己怎么赢回来?
“你真的没钱了?”
“没有了,我的钱都给你了。”
张岩就差点脱口而出“装你妈,你是饼子,你卖了这么久就这么点钱?”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好吧。”
他给陈杰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陈杰借点钱,陈杰让张岩去找他,线下谈。
来到某酒吧。
张岩如愿以偿见到了陈杰。
陈杰不愧是一个大少,公子,每天过的日子都是纸醉金迷,夜夜笙歌,此时正左拥右抱,看到张岩,邪魅一笑,“又借钱?”
“老陈,这次借我5万,就当帮兄弟一把。”
张岩咬牙开口。
泪水打湿猪脚饭,发誓要红五百万。
陈杰闻言,似笑非笑,“五万?张岩,你是傻逼吧,你手里有一个会下单的鸡,还找我借钱做什么?”
张岩知道,陈杰说的是严真真。
严真真曾经是饼子,而且长得这么漂亮,技术也好,如果重操旧业,财源滚滚。
一说这个张岩就来气,“他也没钱了。”
陈杰轻笑,叼着烟,吊儿郎当的说道:“没钱,没钱就去卖啊,怎么,你总不能说你要娶她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