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感情问题

2024-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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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杨將浑身发抖的两人踢到刘仙儿脚边,掏出手帕擦拭指尖:

“还记得你们在订婚宴上说过的话吗?『要让仙儿亲眼看著重要东西被夺走』。”

他蹲下身扯开叶然的珍珠项链:“现在轮到你们了。”

夜色未褪的清晨,眾人不约而同点亮手机屏幕,未读提醒的红色数字刺痛眼球。

银行催款简讯夹杂在99+未接来电中格外醒目,宴会厅里此起彼伏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叶刘两家上市公司的股票曲线如同断崖,昨日还因联姻喜讯暴涨的k线,此刻竟跌穿歷史最低点。

“这怎么可能!”

某位宾客的手机摔落在大理石地面:“半小时前刚签的供应链合约……”

话音未落,財经新闻推送突然霸占所有人屏幕:“突发!司徒医馆財团与七省商会联合声明,终止与叶氏集团、刘氏控股全部商业合作。”

周杨倚在鎏金廊柱旁,看著李泽將卫星电话收回风衣內袋。

当司徒家掌舵人亲自致电各大商会,这场精准的资本围猎不过用了三通电话。

宴会厅水晶灯下,叶然精心护理的美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踉蹌著撞翻香檳塔,破碎声里裹著嘶吼:“你们究竟要什么?要我们当街乞討才甘心吗!”

管理队审讯室的铁门重重闭合,吕金文额角冷汗在监控镜头下泛著冷光。

他第三次试图扶正歪斜的眼镜,却听见金属抽屉滑动声——李泽將配枪拆解成零件,漫不经心擦拭著撞针。

“吕主任应该读过新修订的《特別事件管理条例》?”

李泽突然抬眼:“第三章第七条?”

“未……未经总局审批不得擅自调动特勤队……”

吕金文的喉结剧烈滚动,看著李泽將子弹一颗颗压入弹夹:“但谢天副局长以前……”

“所以他现在是前任。”

金属碰撞声戛然而止,李泽的配枪突然顶住吕金文颤抖的太阳穴:“三个小时前,你侄子带著特勤队闯入妇產医院时,用的可是这把枪的编號。”

当执法记录仪的红灯熄灭,乔西言发现自己的钢笔在会议记录上戳出了窟窿。

她望著落地窗前整理袖扣的李泽,玻璃倒影里那些曾对谢天諂媚的高层们,此刻正小鸡啄米般点头称是。

走廊尽头的惩戒室传来设备启动的嗡鸣,她知道那台灵力抑制器即將迎来百年来的首次实战。

暮色染红天际时,司徒颖望著操场上投篮的修长身影,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校服口袋里的电影票。

总有一天,她要光明正大地站在李泽身边。

政务楼顶层的日光灯在男人眼底投下青影,李泽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拇指在手机通讯录的“n”字区来回滑动。

当视频通话提示音响起,正在舞蹈室压腿的少女险些摔了手机:“李泽!你居然还记得打电话给我!”

“这话说的,市局这周突击检查忙翻天了嘛!”

李泽扯松领带轻笑,喉结在投影光里滚动:“现在去接你?”

镜头突然剧烈晃动,司徒颖撞倒的瑜伽球咕嚕嚕滚到角落:“我在艺术楼排练厅!”

她慌慌张张整理刘海的样子让李泽低笑出声。

纳兰清倚著落地镜擦拭钢刀,刀鞘与镜面相碰发出脆响:“確定要推迟训练?”

司徒颖抓起双肩包的动作顿住,粉色指甲深深掐进帆布:“再给我两天。”

此时政务楼七层,高言珊將热美式放在空荡的办公桌上。

乔西言抱著档案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冷掉的咖啡杯:“他人呢?”

“刚去美院了。”

高言珊擦拭杯沿水渍的指节发白。

乔西言冷笑转身,却在门口撞见举著烧烤架的王成斌:“李哥不在?那正好!庆功宴的澳洲龙虾我直接订三人份?”

“李泽今天有事,你们先去吧。”

乔西言將长发別至耳后,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手机边缘。高言珊抱著文件欲言又止,最终跟著其他同事往食堂方向走去。

推开办公室磨砂玻璃门时,乔西言指尖顿了顿。

陈鸣龙正用她珍藏的汝窑杯品茶,茶汤在透窗而入的晨光里泛起金边。

“您不是说要去拜访故友?”她將文件夹轻轻搁在红木案几上。

陈鸣龙放下茶盏时瓷器相碰发出清脆声响:“天枢门那几个老东西哪有看小姑娘变脸有趣?”

他捻著银须,眼尾笑纹里藏著狡黠:“让我猜猜,可是有人惦记著林小子要出远门?”

“管理队一组的新人需要实战指导。”

乔西言抽出战术训练手册,金属书籤在纸页间折射冷光:“听说您当年在云梦泽调教出十二剑侍……”

“停停停!”

陈鸣龙举起茶匙作投降状:“那小子不过去趟中州,又不是不回来。倒是你。”

他忽然压低声音:“真当我看不出你电脑屏保是崑崙山雪景图?”

乔西言整理袖口的手指骤然收紧,羊绒面料皱起涟漪:“司徒小姐是他亲口承认的伴侣。”

“可领了结婚证?”

老者从青瓷罐里抓了把松子:“当年你师祖追道侣,可是在论剑大会连挑七大门派……”

剥开的松子壳在砚台里堆成小山:“中州秘境少说三年五载,你当真要为著这君子风度守活寡?”

办公室忽然陷入寂静,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格外清晰。

乔西言转身时,百叶窗缝隙透过的光带扫过她骤然明亮的眼眸:“三號训练场的磁暴装置需要调试。”

“喂!我说的是感情问题!”

“所以请您用元婴威压帮新人適应极端环境。”

她已经走到玄关,漆皮短靴在地面敲出轻快节奏:“对了,下午茶点我订了松仁酥。”

当李泽在梧桐大道等来第17片落叶时,乔西言正將新购的冰丝旗袍装进行李箱。

月光透过26层落地窗,在她腕间玉鐲上流转著温润的光。

司徒颖束著蓬鬆的丸子头走出门庭,露脐针织背心勾勒出曼妙曲线,百褶短裙下晃动的纤直长腿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她左右张望著空荡的街道,指尖无意识绕著垂落的髮丝。

“不是说好七点么?”

清脆的尾音里带著娇嗔。

黑色路虎適时亮起双闪,李泽降下车窗时,带著少女柑橘香气的司徒颖已钻进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