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混入天庭,文职小吏(求月票)
“看来,那传闻中的“黑风上人”遗宝,是被你们得手了吧?”
鬼煞上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李云景,他身后的七名元婴修士也缓缓逼近,气机交织,形成一张无形大网,封锁了三人所有退路。
周衍和柳轻眉心中叫苦不迭,他们此刻状態不佳,面对如此强敌,胜算渺茫。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李云景,如今唯一的希望,便在这位深藏不露的“李道友”身上了。
李云景面色平静,仿佛眼前八位元婴修士与土鸡瓦狗无异。
“鬼煞上人?”
“没听说过。”
他看向鬼煞上人,淡淡道:“至於遗宝————確有收穫,但与你何干?”
“狂妄!”
“区区元婴中期,也敢在我等面前放肆!”
鬼煞上人身后一名元婴壮汉怒喝一声,“速速交出储物戒,或可留你全尸!”
“小子,你倒是镇定。”
“不过,你以为凭藉你们三人,就能抗衡我等八人吗?”
鬼煞上人摆了摆手,制止了手下,眼中精光闪烁:“你此刻法力恐怕所剩无几了吧?”
他显然將李云景之前的“虚弱”看在眼里,认为那是破除下面禁制后的必然结果。
李云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谁告诉你,我的法力————耗尽了?”
“哼!死到临头还敢虚张声势!”
鬼煞上人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动手!”
他厉喝一声,周身阴煞之气翻涌,一柄缠绕著黑气的鬼头杖已然祭出,化作一道乌光,直取李云景头颅!
半步化神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试图震慑三人心神。
他身后七名元婴修士也同时出手!
剑光、刀芒、符籙、法宝————各色灵光闪耀,狂暴的能量波动瞬间撕裂空气,从四面八方轰向李云景三人!
周衍和柳轻眉脸色煞白,在这恐怖的围攻下,只觉得呼吸都困难,只能咬牙祭出法宝全力防御,心中一片绝望。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元婴后期修士瞬间毙命的围攻,李云景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螻蚁撼树,不自量力。”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袭来的鬼头杖和其他攻击,只是心念微动。
“嗡!”
那面色泽深邃、毒煞之气繚绕的五阶“万毒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前,幡面无风自动,轻轻一展!
剎那之间,一股令人心悸的灰黑色毒雾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瀰漫开来i
这毒雾並非简单的瘴气,其中仿佛有万千痛苦魂影挣扎嘶嚎,更夹杂著点点仿佛能腐蚀神魂的诡异星芒!
毒雾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光线都为之扭曲暗淡!
首当其衝的鬼头杖乌光,在接触到毒雾的瞬间,便如同冰雪遇沸汤,灵光急速黯淡,发出悽厉的哀鸣,倒飞而回,表面甚至被腐蚀出了坑坑洼洼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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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煞上人脸色剧变,闷哼一声,显然法宝受创让他也受到了反噬。
而其他七名元婴修士的攻击,无论是凌厉的剑罡、炽热的火球、还是厚重的山印,在没入这片诡异的毒雾后,都如同泥牛入海,仅仅激起些许涟漪,便迅速被侵蚀、消融,未能掀起半点风浪!
“什么?!”
“这————这是什么法宝?!”
七人齐齐色变,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之色!
他们的攻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毒幡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不好!快退!”
鬼煞上人经验老辣,瞬间意识到这毒幡的恐怖,厉声大喝,身形暴退。
然而,已经晚了。
李云景眼神淡漠,並指如剑,对著“万毒幡”轻轻一点。
“万魂噬心!”
“哗啦啦!”
幡面剧烈震盪,那灰黑色的毒雾骤然翻腾,化作七条狰狞咆哮的毒龙,速度快如闪电,分別扑向那七名惊惶后退的元婴修士!
这七条毒龙並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的毒煞之力和噬魂之力凝聚而成,无视了大部分物理和能量防御,直接穿透他们的护体灵光,瞬间钻入了他们的眉心!
“啊!!”
“不!!”
七名元婴修士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脸上瞬间布满黑气,眼神迅速涣散,元神仿佛被万千毒虫啃噬,痛苦不堪!
他们的法宝失去控制,纷纷坠落,身体如同下饺子般从空中栽落,尚未落地,便已生机断绝,连元婴都未能逃出,被那恐怖的噬魂之力彻底湮灭!
秒杀七名元婴!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周衍和柳轻眉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知道李云景厉害,有“五阶大杀器”,但万万没想到,竟然厉害到如此地步!
挥手之间,七名元婴中后期修士灰飞烟灭!
这简直是碾压!
鬼煞上人侥倖逃过一劫,看著瞬间惨死的手下,以及那再次锁定了自己的、
散发著无尽凶煞之气的“万毒幡”,嚇得魂飞魄散!
“五————五阶法宝!”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颤抖,再无之前的囂张气焰,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
对方哪里是什么法力耗尽的元婴中期?
分明是隱藏了杀手鐧的魔修!
这毒幡的威力,绝对达到了五阶层次!
这样的法宝,对这些普通元婴真人而言,简直无法抵挡!
“现在才问,不觉得太晚了吗?”
李云景语气平淡,操控著“万毒幡”,那恐怖的毒雾再次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毒掌,朝著鬼煞上人缓缓压去!
毒掌未至,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和腐蚀神魂的毒煞之气,已经让鬼煞上人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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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饶命!”
“道友饶命啊!”
鬼煞上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道友天威!”
“求道友饶我一命!”
“我愿奉上所有宝物,立下心魔大誓,永不与道友为敌!”
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什么半步化神的尊严,都成了狗屁。
李云景看著跪地求饶的鬼煞上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对於这种杀人夺宝之辈,他向来不会手软。
“下辈子,眼睛放亮些。”
他淡淡说了一句,那巨大的毒掌猛然加速,轰然拍下!
“不!!!”
鬼煞上人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拼尽全身法力祭出数件防御法宝,但在五阶“万毒幡”的全力一击下,这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轰!”
毒掌拍落,鬼煞上人连同他祭出的法宝,瞬间被拍成齏粉,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彻底形神俱灭!
狂风卷过,带走了瀰漫的毒雾和血腥气。
现场只剩下李云景、周衍、柳轻眉三人,以及满地的狼藉和八个空空如也的储物法宝。
周衍和柳轻眉看著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的李云景,又看看瞬间被清空的战场,喉咙滚动了一下,久久无言。
这位“李道友”的实力,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他们的认知底线。
挥手间,八名元婴修士,其中包括一位半步化神,灰飞烟灭!
这是何等的实力?
何等的杀伐果断!
“李————李道友————”
周衍的声音带著一丝敬畏的颤抖,不知不觉间,称呼声中多了几分畏惧。
柳轻眉也盈盈一拜,美眸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神色:“多谢李道友再次救命之恩!”
李云景转过身,脸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此地不宜久留,打扫一下,我们儘快离开。”
他隨手一挥,將八个储物法宝摄入手中,神识一扫,便將里面的东西清点完毕。
不愧是专门干杀人夺宝勾当的团队,身家颇为丰厚,灵石、材料、丹药不少,虽然李云景看不上眼,但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三人迅速清理了战场,抹去一切痕跡。
“李道友,我们接下来————”
周衍恭敬地问道。
经此一事,他们已不敢再以平等关係相称。
李云景望向远方,目光深邃:“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分別了。”
周衍和柳轻眉闻言,神色一黯,虽有不舍,却也知分別之时已到。
经此种种,他们与这位神秘莫测的“李道友”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今日一別,不知何时能再见到道友。”
柳轻眉轻声道,语气带著一丝悵惘。
“有缘自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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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符你们收好,若遇生死危机,可捏碎玉符,我或能感知。”
李云景淡淡一笑,取出两枚自己炼製的传讯玉符递给二人:“但能否赶来,视情况而定。”
这算是结个善缘。
周衍阵法天赋不错,柳轻眉心思玲瓏,或许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
二人接过玉符,如获至宝,再次郑重拜谢。
“走吧。”
李云景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送走周柳二人,李云景並未远遁,而是变幻容貌气息,化作一名面容普通、
修为维持在元婴初期的青衫书生,朝著摇光仙城相反的方向飞去。
他心中已有新的计划。
“天庭”体系庞大,等级森严,直接以高阶修士身份加入,必然会引起严密审查,他身上的秘密太多,经不起深究。
但“天庭”统治浩瀚星域,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补充底层。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面向广大修真星域,公开招募低阶修士,充入各殿司作为力士、僕役、或者是外围巡查人员。
虽然地位低下,却是进入“天庭”体系最不起眼的方式。
而且,根据他从幽泉老鬼处得来的信息,下一次大规模的“天庭”底层招募,就在三年之后,地点位於距离此地颇为遥远的“流云大陆”边缘的“接引城”。
那里鱼龙混杂,是各方散修和中小势力修士谋求进入“天庭”体系的跳板。
“就从那里开始吧。”
李云景打定主意。
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偽装成元婴初期修士参加招募,通过考核易如反掌。
一旦混入“天庭”底层,便能藉助其庞大的信息网络,慢慢打探关於“天帝古星”以及返虚大能滯留此界的秘密。
三年时间,对他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他一路低调前行,穿越数个大陆,期间偶尔在一些修真城市停留,打探消息,熟悉各地风土人情,同时也將自身修为和气息完美地维持在元婴初期水准,不露丝毫破绽。
三年后,流云大陆边缘,接引城。
这是一颗巨大城市,由“天庭”以大法力改造而成,专门用於接引和筛选来自各方大陆的修士。
四通八达的城门外,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传送阵,每日都有无数道流光从天而降,带来形形色色的修士。
他们大多修为在金丹至元婴期,怀揣著对“天庭”的嚮往,或为寻求更好的修炼资源,或为搏一个前程。
城市中心,有一座巍峨耸立、直插云霄的九层宝塔,“登仙塔”。
城中心广场上,人山人海,喧囂震天。
无数修士排成长龙,等待接受“天庭”的初步筛选。
李云景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他收敛了所有气息,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略带几分紧张的元婴初期散修。
筛选很简单,测试骨龄、修为、灵根属性,並询问来歷,检查是否身负通缉或与魔道有染。
这些对李云景而言,轻鬆便能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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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轮到他。
负责登记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金甲天將,修为在元婴后期,气息肃杀。
他头也不抬,机械地问道:“姓名,骨龄,修为,出身,所修功法属性。”
“李墨,骨龄四百二十七,元婴初期,出身长青大陆”李家,所修功法为《大五行绝灭神功》。”
李云景早已准备好说辞,声音平和。
金甲天將取出一面宝镜,对著李云景一照,镜面上显示出相应的信息,与所言无误。
又取出一块测灵石,李云景將手放上,输入一丝精纯的灵力,测灵石发出温润的五色神光。
“嗯,骨龄符合,修为扎实,灵力精纯,根底清白。”
金甲天將点了点头,在一枚玉简上记录下信息,丟给李云景一块刻著“丁戌”字样的铁牌。
“去那边等著,凑齐一千人,进行下一轮考核。”
“是。”
李云景接过铁牌,恭敬一礼,退到指定的区域。
区域內已有数百修士,三五成群,或紧张,或兴奋,或沉默。
李云景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闭目养神,神识却悄然散开,收集著周围的信息。
区域內,修士们低声交谈,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不安。
“听说这次招募,主要是补充巡天司”的外围巡查官和造化司”的官员一名青袍修士低声问道。
“是啊,”
旁边一位面容精悍的汉子接口,“巡天司”虽然辛苦,常需外出巡视各方大陆,与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甚至可能遭遇星海凶兽,但机会也多!”
“若能立下功勋,获得功勋点,便能兑换珍稀资源,甚至有机会得到上峰指点,晋升更快!”
“哼,说得轻巧!”
另一名略显阴柔的修士嗤笑道,“巡天司伤亡率可不低!”
“哪有造化司”安稳?”
“虽说晋升慢些,但胜在安全,还能成为一方诸侯,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造化司虽安稳,但油水哪有巡天司丰厚?”
青袍修士反驳道,“我听说巡天司的外派任务,隨便捞点油水都够修炼几十年了!”
“风险与机遇並存罢了。”
精悍汉子总结道。
李云景默默听著,心中已有计较。
巡天司虽然危险,但行动自由,接触面广,更有利於他打探消息。
造化司虽然安稳,但束缚太多,不利於他暗中行事。
不过他是从巡天司出来的,再回巡天司暴露身份的危险很大,李云景可不愿意把自己扔到一个危险的地方。
数个时辰后,丁戌区域终於凑齐了一千人。
一名身著银甲、气息赫然达到化神期的天將凌空而立,声音如同洪钟,传遍整个区域:“尔等听好!下一轮考核,幻心路”!”
“此路考验道心、意志!坚持越久,评价越高!”
“中途可隨时放弃,捏碎手中铁牌即可传送出来。但若道心崩溃,轻则神魂受损,重则修为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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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入阵!”
银甲天將大手一挥,广场中央突然亮起无数符文,一道巨大的光门缓缓开启,门內云雾繚绕,看不清虚实。
千名修士纷纷起身,神情凝重地走向光门。
李云景隨著人流踏入光门,眼前景象瞬间变幻。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狭窄的玉石小路上,小路悬浮於无尽虚空之中,四周是璀璨星河,美轮美奐。
然而,下一刻,周围景象陡然一变!
无数狰狞魔影从虚空中扑出,发出刺耳尖啸,直衝神魂!
同时,脚下玉石小路开始扭曲、崩塌,下方是无底深渊,散发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雕虫小技。”
李云景道心坚如磐石,这等层次的幻境,对他而言如同清风拂面。
他甚至没有运转任何功法,仅凭强大的神识和意志,便无视了所有幻象,步伐稳定地向前走去。
与他同批的修士则没这么轻鬆。
不少人刚踏入幻心路,便脸色煞白,冷汗直流,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捏碎铁牌逃离。
有的则陷入幻境不可自拔,或狂笑,或痛哭,或与空气搏斗,状若疯魔。
李云景閒庭信步,速度不快不慢,始终保持在中游位置,既不过分突出,也不显得太差。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著幻心路的结构和能量流转。
“蕴含了一丝轮迴意境和心灵之力,构思倒是巧妙,可惜布置之人修为有限,威力十不存一。”
他心中评价道。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
一条路金光大道,仙音繚绕,散发著诱人的安寧气息;另一条路则荆棘密布,阴风怒號,充斥著危险与未知。
“选择之路么?”
李云景毫不犹豫,一步踏入了荆棘之路。
越是安逸的诱惑,往往隱藏著越深的陷阱。
真正的强者之道,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
果然,踏入荆棘之路后,幻境威力陡然提升!
心魔丛生,过往种种遗憾、执念、杀戮景象纷纷涌现,试图撼动他的道心。
甚至模擬出他衝击瓶颈失败,身死道消的恐怖场景。
然而,李云景眼神始终清明。
“我心如镜,万法不侵。”
他轻语一声,所有幻象如同镜水月般破碎。
最终,他穿过重重考验,前方出现一道光门。
他是第三百二十一个走出光门的修士。
这个成绩,不上不下,刚好符合一个资质尚可、心性坚韧的元婴初期修士应有的表现。
走出光门,外面是一座巨大的白玉广场。
通过幻心路考核的修士,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不错,能通过幻心路,证明尔等道心尚可。”
那名化神期的银甲天將再次出现,目光扫过眾人,微微点头:“接下来,是最后一关,“战力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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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广场尽头,那里矗立著十座巨大的擂台,擂台表面符文密布。
“擂台之上,有阵法凝聚的天兵傀儡”,实力从金丹后期到元婴中期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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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需在傀儡攻击下支撑一炷香时间,或击败傀儡!”
“根据表现,评定甲乙丙丁四等!”
“现在,考核开始!”
隨著银甲天將一声令下,通过幻心路的修士们纷纷飞向擂台。
李云景隨意选择了一座擂台,飞身而上。
擂台中央,灵光匯聚,迅速凝聚成一具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的天兵傀儡,气息赫然达到了元婴初期巔峰!
“开始!”
擂台边缘的香被点燃。
天兵傀儡眼中红光一闪,手中长枪一抖,化作漫天枪影,带著凌厉的杀伐之气,瞬间將李云景笼罩!
枪影重重,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威力足以让寻常元婴初期修士手忙脚乱。
李云景面色“凝重”,祭出一柄早已准备好的、品阶普通的飞剑法宝,施展出《大五行绝灭神功》中的剑诀,与傀儡周旋起来。
他刻意压制了实力,將剑法威力控制在元婴初期水准,与傀儡打得“难解难分”,“险象环生”。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实力尚可、但缺乏实战经验的宗门子弟,依靠精纯的功法和不错的法宝,勉强与傀儡抗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香即將燃尽。
李云景看准一个“机会”,卖了个破绽,引诱傀儡全力一击,然后“勉强”躲过,反手一剑,看似运气极好地击中了傀儡的能量核心。
“砰!”
天兵傀儡身形一滯,隨即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考核通过!评定:乙等!”
擂台旁负责记录的金甲天兵高声宣布。
李云景“气喘吁吁”地落下擂台,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庆幸”之色。
这个成绩,既不会太差引起关注,也不会太差被淘汰,刚好能进入“天庭”体系,又不会分配到太重要的岗位。
最终,五百人中,评定为甲等的仅有二十余人,乙等百余人,丙等二百余人,丁等百余人。
还有数十人未能通过考核,黯然离去。
银甲天將再次出现,声音威严:“考核结束!甲等者,可入巡天司”或造化司”核心序列!”
“乙等者,可入天庭下属各殿!”
“丙丁者,充入各殿司为力士、僕役!”
“现在,选择你们的去向!”
大多数甲等修士,以及部分乙等修士,都选择了相对安稳、前途光明的“造化司”。
只有少数喜好冒险、或自信实力超群的修士,选择了“巡天司”
李云景目光扫过那些选择巡天司的修士,心中微微摇头。
他如今需要的是低调潜伏,而非衝锋陷阵。
他上前一步,对银甲天將拱手道:“晚辈李墨,愿入天庭下属殿司,为一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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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甲天將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乙等评价选择不去巡天司或造化司核心序列的並不多见。
他取出一枚青色玉牌递给李云景:“乙等,可入万籍殿”任从九品典簿,或入司农监”任从九品灵植使。
你选哪个?”
李云景毫不犹豫:“晚辈愿入万籍殿。”
管理典籍文书,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位置。
既能接触天庭海量信息,又远离权力中心,安全隱蔽。
“持此令牌,三日后至天庭东天门“万籍殿”报到。”
“谢大人!”
李云景接过青色玉牌,上面刻著“万籍殿典簿”字样,背面是他的化名和编號。
三日后,李云景通过接引城的传送阵,来到了传说中的“天挺”。
走出传送阵的瞬间,磅礴到极致的灵气扑面而来,天空中祥云繚绕,仙鹤飞舞,远处琼楼玉宇连绵不绝,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原来天庭”处於天帝古星”的一个附属小世界!”
进入了这里,李云景才明白,“天庭”的由来。
这和“紫金葫芦”中的“混沌洞天”,“神霄道宗”的“神宵秘境”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天庭”发展的非常好,已经比一般的小千世界更加厉害!
洞悉了“天庭”的秘密,李云景心中一松,他还真怕有什么“三十三天”!
所幸这个“天庭”依然处於他的理解范畴!
按照这个小千世界的发展,李云景估计“天庭”的最强战力,应该没有合体境界的存在!
按照他先前见过的五位返虚大能的水准,几乎全部都在返虚一重天,实力很一般。
那么“天庭”的最高战力,应该不会超过这些大能太多!
否则的话,那几个大能也不敢在明面上跟“天庭”为敌,袭杀威武大將军!
没有了合体境界高人,李云景就不怎么害怕了。
心中鬆了一口气,李云景按照指引来到东天门,出示令牌后,一名金丹期的仙吏引著他穿过重重宫闕,来到一座占地极广的九层青玉楼阁前。
楼阁牌匾上写著三个古朴大字,万籍殿。
殿內异常安静,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空气中瀰漫著书香和淡淡的灵墨气息。
仙吏將他引到一层偏厅,一名身著青色官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在伏案书写。
“文典簿,新来的李墨报到。”
老者抬起头,打量了李云景一番:“嗯,元婴初期,乙等评价————倒是少见。老夫文渊,万籍殿正九品典簿,以后你就是我的属下了。
李云景恭敬行礼:“属下李墨,见过文大人。”
“不必多礼。”
“我万籍殿负责整理、誊录、保管天庭下辖星域的史册典籍、功法杂学、地理图志等。”
文渊摆了摆手:“工作清苦,但胜在安稳。”
他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云景:“这是殿规和你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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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要负责三层杂学区域”的典籍整理和借阅登记,每月需誉录三卷古籍。”
“这是你的官服和身份令牌。”
李云景接过东西,心中暗喜。
杂学区域,正是他最需要的地方!
文渊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让仙吏带他去住处。
那是位於万籍殿后巷的一处简陋小院。
小院只有一间静室、一间书房,陈设简单,但灵气浓度远胜外界。
李云景换上青色从九品官服,掛好令牌,便开始熟悉环境。
次日,他正式上值。
万籍殿三层杂学区域浩瀚如烟海,书架林立,直抵穹顶,上面摆满了玉简、
兽皮卷、青铜册等各种载体的典籍。
他的工作確实清閒。
每日只需坐在入口处的书案后,为前来借阅的仙官登记,偶尔整理一下归还的典籍。
这正合他意。
借著工作之便,他开始有目的地查阅典籍。
首先寻找的,就是关於“天帝古星”和“返虚大能”的记载。
然而几天下来,他发现公开区域的典籍中,关於这些核心机密的记载要么语焉不详,要么乾脆一片空白。
“看来核心机密不会放在这种对外开放的区域。”
李云景並不气馁,他將目標转向了地理图志和星域史料。
通过这些边角料,他逐渐拼凑出一些信息:
天帝古星作为天庭核心,据说隱藏著关乎此界存亡的巨大秘密;
近万年来,確实再无返虚大能成功飞升的明確记载;
数万年前曾发生过一场波及整个星域的“天地大劫”,史料记载模糊,似乎与飞升之路有关;
“群星宫”在上古时期曾是执掌星辰大道的巨擘,其覆灭似乎也与那场大劫有关————
这些碎片信息让李云景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测。
时光如水,李云景在万籍殿的任职生活平静而规律。
每日清晨,他准时到三层杂学区域当值,为偶尔前来查阅典籍的同僚办理借阅登记。
大多数时候,这片区域都安静得只剩下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这份清閒给了他大量自由时间。
他借著整理典籍的机会,系统性地阅读著浩如烟海的杂学玉简。
从上古星域图志到各地风物见闻,从炼丹炼器心得到阵法符文解析,他如同海绵般汲取著知识。
这些看似“无用”的杂学,极大地开阔了他的眼界,丰富了底蕴。
许多以往修行中遇到的疑难,在阅读先贤笔记时豁然开朗;一些阵法、炼丹的巧思,也让他受益匪浅。
他尤其关注那些关於上古秘辛、星域变迁、以及各种天材地宝產地的记载。
虽然核心机密难觅,但从这些边缘信息中,他也能拼凑出更多关於此界格局的认知。
工作之余,他保持著低调谦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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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司文渊恭敬有礼,对殿內其他同僚也温和以待。
偶尔帮同僚找些冷门典籍,或是解答一些杂学上的小问题,让他渐渐在殿內有了不错的人缘。
每月只需誊录三卷古籍的任务,对他而言更是轻鬆。
他笔力沉稳,字跡工整,誊录的典籍一丝不苟,连挑剔的文渊也挑不出毛病,反而几次表示讚赏。
日子就在这翻书、誊录、与同僚偶尔閒谈中悄然流逝。
转眼便是半年过去。
这一日,李云景正在整理一批新送来的、关於上古宗门遗蹟的残卷,文渊踱步过来。
“李墨,这批天墟”新出土的残卷,你仔细整理分类,若有特別发现,及时报我。”
文渊吩咐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天墟?”
李云景心中微动,面上恭敬应道:“属下明白。”
他敏锐地察觉到,文渊似乎对这批从天墟来的残卷格外关注。
接下来的日子,李云景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这批残卷的整理中。
这些残卷大多破损严重,字跡模糊,內容支离破碎。
但他耐心极好,一点点拼接,辨识,分类。
大部分残卷记载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宗门琐事或残缺功法,直到他拿起一块顏色暗沉、触手冰凉的黑色玉简。
这玉简材质特殊,神识探入颇为滯涩。
李云景心中一动,悄然加大了神识力度。
“咔————”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玉简表层似乎有某种禁制被强行衝破。
紧接著,一段断续却令人心惊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通天之谋,实为窃天————帝与诸君,皆入彀中————万灵为祭,星辰为引————路断非天灾,实乃————”
“————超脱之机,或在星宫”遗泽————然星宫”亦遭算计,传承散落————”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玉简也因承受不住他的神识而彻底碎裂。
李云景面色不变,掌心法力微吐,將玉简碎末化为齏粉,心中却已掀起波澜0
“通天之谋————万灵为祭————路断————星宫遗泽————”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心中反覆迴响。
所谓的“通天台”计划,很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飞升之路的断绝,或许並非自然发生,而是人为!
而“群星宫”的遗泽,可能蕴含著真正的超脱之机,但也遭到了算计。
“看来,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李云景眼神深邃。
他不动声色,將整理好的残卷目录呈交给文渊,並未提及那枚黑色玉简。
文渊仔细查看了目录,似乎没有发现异常,只是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日子再次恢復平静。
李云景依旧每日当值、阅读、誊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暗中更加留意与“天墟”、“上古宗门”、“飞升”等相关的典籍,同时也在默默修炼,为化神二重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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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休息,李云景难得清閒,正在自家小院中品茗看书,院门却被敲响。
开门一看,门外站著一位身著浅緋色官袍、面容白净的中年修士,修为在元婴后期,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可是万籍殿的李墨李典簿?”
来人拱手问道,语气颇为客气。
“正是下官。”
李云景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礼:“不知大人是?”
“本官乃司礼监”主簿,姓赵。”
赵主簿笑著递过一枚玉帖,“冒昧打扰,实有一事相求。”
司礼监?
李云景心中疑惑,这可是掌管天庭礼仪、詔令的重要部门,与自己这万籍殿的小小典簿可谓八竿子打不著。
他接过玉帖,神识一扫,里面是一份清单,罗列著数十种珍稀材料、灵药,后面还附有一句:“听闻李典薄博闻强识,尤擅辨识上古文字与禁制,特请相助鑑別几件私藏,必有重谢。”
落款是“赵德明”。
“赵大人这是————”
李云景面露疑惑。
“不瞒李典薄,赵某平日喜好收集些古物,前几日偶得几件残器,上面的铭文和禁制颇为古怪,连监內几位老供奉都看不透。”
赵主簿压低声音道:“听闻李典簿在杂学上造诣颇深,故特来相请。”
“此事纯属私谊,与公务无关。”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酬劳方面绝不会亏待李典簿。”
李云景瞬间明了。
这是找他干私活来了。
看来自己这“博闻强识”的名声,不知怎的传到了司礼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