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紧急任务 命运已经发生转变

2024-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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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陈年旧案翻到面前,明显是有人针对赵余。

赵伟国让人去查,竟然没查到背后那个人。

他心下一惊,做事不留痕跡,军区竟然有这种人才。

就当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时。

脑海里浮现一个人名。

林小小自从升职为小组长,手底下管著五个人,上班时间就自由了许多。

每天训训手底下的人,在厂里溜溜达达,这个车间逛逛,那个科室走走。

偶尔处理一下纺织厂工人之间的矛盾。

清閒得不行。

这天,刚下班骑著自行车回部队,站岗的小士兵早就將她认了个熟,没有阻拦。

回家属院的路上,遇到了散步的赵伟国。

“赵军长,遛弯儿啊。”她隨口打了个招呼。

赵伟国很久没见过林小小,乍一看,变化很大,他差点没认出来。

不知是不是受之前的事情影响,每次看到林小小,他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嘴皮子上下一翻,就给人扣帽子,人还滑溜,你压根抓不到她的把柄,跟她说话,还得小心她给你挖的言语陷阱。

他一点都不想跟她交谈,敷衍的嗯了一声。

一副拒绝交流的表情。

林小小没放在心上,反而笑著说,“咋的,赵军长您还因为赵梅在心里对我不爽啊?”

赵军长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接,“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他没反驳,他对林小小本来就有点意见。

自家女儿的名声因为道歉的事儿在部队彻底坏了,他要是能高兴起来才是坏事儿。

部队眾人:说实话,赵梅就没名声这玩意儿。

不是赵伟国封建迷信,自从林小小进部队以来,他家里就没顺过。

林小小的八字肯定克他赵家人。

这么一想,心里就更加不喜了。

听他这么说,林小小也不生气。

对赵伟国这样的革命老同志,她还是很包容的。

就算他在处理自己和赵梅的矛盾时,有些偏袒,那也是人之常情。

私心这东西,谁都有。

反正赵伟国也压著赵梅道了歉。

於是,她无所谓道,“哎呀多大点事儿,咱把格局打开,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要长歪,我那是教她做人,您可別放心上啊。”

“您想想,您这样的革命老同志,在战场上拋头颅洒热血,英勇无畏,铁血无私,被子女拿著名头在外耀武扬威,搞霸权主义,那才是对您最大的侮辱。”

赵军长愣了下,反应过来自觉羞愧。

铁血无私......

这个词像是一把大锤,重重的砸到了头上,顿时呆愣在原地。

林小小看他不理人,只觉得奇奇怪怪。

没多想,推著自行车离开。

看著她的背影,赵军长苦笑。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没有一个小姑娘豁达。

內心复杂的回到家,发现赵余已经回来,坐在沙发上跟大爷似的吃著水果。

“爸,你回来了?”赵余坐直身体。

赵伟国点头,在对面坐下,喝了口水。

父子俩聊著家常话,直到何梦將晚饭做好,喊著吃饭时,他才隨口说了句,“这两天我总是听人提起你之前那个姓章的长官。”

赵余吃水果的动作一顿,“章连长吗?”

“嗯。”

“哪些人提的?都说了些什么?”赵余追著问,说完觉得自己著急了些,补充了一句,“我还挺好奇的。”

赵伟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们说他牺牲有內情。”

赵余不敢看父亲的脸,低著头吃东西,嗡嗡道,“应该不可能。”

赵伟国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见状,赵余心里鬆了口气。

差点就以为他爸知道什么了。

不过,章连长都牺牲一年了,他提干才两天,就开始传出些风言风语,难保不是有人看不惯他。

心里想著,明天得去找某些人好好聊聊。

可他还没来得及去,就被告知自己的提干取消了。

“为什么?”他质问通知他的秦屿深,脸上都是不相信的表情。

秦屿深眼神淡淡,“通知马上就会张贴在告示栏,你可以自己去看。”

赵余跑去找赵伟国,却被告知赵伟国去了总军区。

他不由得想到了昨晚赵伟国提起章连长的事儿。

也意识到有些东西暴露了。

他爸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赵余內心慌张,去问了刘政委,才知道自己只是不能提升,功劳还是保留的。

章连长牺牲的真相併没有全军区通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此时澄清也没有意义。

眾人只会记得他是英勇牺牲的烈士。

赵伟国无疑是想保下赵余的,这也是他的私心。

考虑到章连长老家的妻女,於是,他差人送了五千块钱。

这笔钱几乎耗光赵家大半財產。

何梦不愿意,赵伟国直接將这事儿告诉她,为了儿子不受军事法庭的审判,何梦只能乖乖掏钱。

这事儿过后,赵余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拼命的训练。

遇到秦屿深,还不忘放话,“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秦屿深吐出两个字,“有病。”

章连长的事儿並没有在军区掀起什么水,知道內情的都闭口不谈。

林小小並不知道这件事。

她正在空间里找药呢。

快速止血的、消炎抗菌的......

没错,秦屿深又要出任务了。

还是紧急任务,上头突然通知下来的,连好好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只带了几身换洗的衣裳。

林小小將药从空间里拿出来,放进他的包袱里。

“每种药上面都写了名字,记得放好。”

秦屿深看了一眼,虽然知道这次任务不可能受伤,可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我走了,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好好照顾自己。”

时间很赶,只来得及嘱託几句话,就大步离开。

部队训练场。

边上停了十几辆军用皮卡,训练场上站满了背著包,脸上还带著稚嫩的新兵。

这里不仅有秦屿深之前带的新兵营,还有军区其他新兵营,一起组成了一个团。

团长是邵刚,副团长是秦屿深。

两人作为这次任务总指挥,將带著所有新兵前往隔壁省,参加军事演练。

邵刚一脸愁容,接到任务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开始忽上忽下的。

总觉得事情不太对。

他爹的什么时候才入伍不久的新兵都能去参加军事演练了?

还是这么大规模的演练。

看著台下一张张懵逼的脸,邵刚大大的嘆了口气,“得了,都去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吧。”

秦屿深说,“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先走吧。”

两人等新兵全部上车,才坐上吉普。

浩浩荡荡的出了军区。

皮卡上的新兵们一个个兴奋得不行,都庆幸终於不用训练了。

却不知,命运在他们踏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生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