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自诞生以来杀戮之道便无法突破神王,因为杀戮会侵蚀灵魂,永远墮落於杀戮之中。
但杀嫿不信!
幼时,她亲眼见自己的族群被敌族血洗,整个族群只剩寥寥几人流浪於星空之中。
而她便是其中之一,自那日起她便决心报復。
习杀伐之道,以杀止杀是她的信念,靠著一柄残剑,她杀光了敌族所有人,並凝聚出了属於她的杀戮神权,独属於她一人。
自那以后,她的心中唯有杀,只剩这一个字。
杀戮之神!
这是星空所有生灵给她取的名字,就如同她一般充满杀戮气息。
所有人都惧怕她,远离她,甚至想要杀死她。
自从步入杀戮之道,杀嫿如同看见一片坦途,她轻鬆突破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乃至是天神。
她的杀戮让星空都胆寒,同阶没有人是她的敌手,越阶她同样能战。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被挡在了神王这一门槛。
神王的力量太强大了,远非天神可比,杀戮神权若是破入神王层次,顷刻间便会將她最后的意识淹没。
为了解决这个弊端,她决定打造出一柄神王器,纯粹的杀戮属性神王器,用来承载她体內的杀戮。
以神王器替代自身承载杀戮,如此一来或许可以让她的生灵意识在杀戮之中保持清明,不彻底墮落成杀戮。
杀戮魔剑应运而出,从此成为了杀戮之神的专属神王器。
杀嫿用杀戮魔剑甚至斩杀过神王,打出了她的赫赫威名!
为了磨练自身,她甚至孤身进入黑暗疆域,手持黑暗魔剑与黑暗生物大战,数次濒临死境,但却被她逃了出来。
她积累了很多年,在觉得抵达极限时选择了突破神王级。
以神王器承载杀戮的想法確实很不错,但现实却更加残酷......
破入神王级的杀戮神权瞬间便淹没了她的意识,將她化为魔头,被星空生灵追杀。
但已经到神王层次的杀戮神权可比擬星空前十的神权之力,恐怖杀戮之威席捲各处,到处都是杀戮气息。
她更强了,但也彻底迷失了自己。
直到......那一天。
一位身著素裙,耳朵上別著一朵小的美丽女人將她唤醒。
其他人叫她幸运之神,说她手无缚鸡之力,乃是诸多神王级之中最弱的存在。
可杀嫿知道,所有人都是错的。
面前的女人不仅不是最弱,反而是最强的,强到无法理解。
即便她真正突破神王级,在怜面前依旧渺小如尘埃。
所有人都说她是因为看到怜,被她的美貌唤醒,可这也不是错的。
唤醒她的是一丝命运的力量,那道温暖的力量瞬间便找回了她丟失的本我。
藉助这股力量,她彻底突破神王级,也彻底掌握了杀戮神权。
她的实力直接排行星空前列,能与她相比之人不过堪堪双手之数罢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杀嫿不解问道。
怜露出一抹笑容,“救人一定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这个问题杀嫿想不通。
为什么要救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生灵都是自私的,充满贪慾的,想要將一切占为己有。
没有理由为什么要救?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杀嫿再度问道。
闻言,怜撑著光洁的下巴,露出几分好整以暇的笑容。
“那你做我的实验品吧,帮我完成一个实验。”
杀嫿微微蹙起眉头,“我需要做什么?”
怜露出思考状,似是思考,又像是走神了,模样很是娇俏。
杀嫿就这样坐在一边慢慢等著她,也不催促。
因为她觉得自己需要付出代价,才能彻底了断怜之间的联繫。
並且她一路走来都是一人,本就没有要紧事需要去做。
突破神王级后,她原先的目標已经达成,之后想要做什么她还没想清楚。
怜就在那想了很久,最后脑子里依旧空空的。
“我还想没有事需要你做,我所推动的事都会无法预测,不如你去做你想做的事,然后我来记录,看看我救了你会引发什么。”
杀嫿露出古怪之色。
她似乎完全看不懂怜,在她心中怜太奇怪了。
她的思考方式有些不像是个正常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她更加觉得怜的行为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面对她杀戮,怜一个字也不会说,就像是一个见惯了死亡之人。
不仅如此,她还会掏出一本小本子记录她每天所做的事,包括她每天走了多远,杀了多少生灵,杀一个生灵用了多少力量,一刀杀还是.......
杀嫿露出无奈之色,“这些有必要记录吗?或者说记录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怜笑了笑,轻点足尖跃上半空。
她手中的小本子已经收起,脸上缓缓露出淡然之色。
“当然有意义,因为我想做所以它就有意义,我换句话问你,你每天杀戮有意义吗?”
闻言,杀嫿表情僵住了,久久无法张口。
当这个问题拋给她的时候,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走上杀戮之路她是为了灭族之仇。
在此之后她是在追求杀戮的极致,突破神王级。
可她现在本就是神王级,那继续杀戮还有意义吗?
“杀戮好像没有意义了......”杀嫿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