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亿灵石!”
一位七品阵法大师喊出了一个惊人的价格。
对於这荒之战舰他势在必得,他倒是想看看这內部的阵法是如何製造的。
若是他能够模仿出来,就算是十个亿也根本不亏。
更重要的是,若是將这种阵法布置在大型的荒舟之上,那价值更是无可估量。
“五亿一千万灵石!”
“五亿两千万灵石!”
其余之人纷纷加价。
贵宾间內,叶风看著疯狂爭抢的眾人,心头暗道这群人可真够疯狂的。
他仅仅是將原本虚空战舰的能量转化阵法重新布置了一下,就將这个虚空战舰的价格翻了將近一倍。
玉仲渊此刻笑的合不拢嘴,他们四海商会要在东荒之地彻底出名了。
到时候这罗剎商会还怎么和他们斗。
最终,第一艘荒之战舰被一个七品阵法大师以七亿五千万的灵石拍下了。
“恭喜这位前辈拍下了第一艘荒之战舰。”玉玲瓏笑著恭喜道。
七亿五千万的灵石都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阵法大师看重的是荒之战舰內部的核心技术。
“好了,接下来是第二艘荒之战舰,想要拥有的人可要儘快出价哦,只有最后十九艘了。”
玉玲瓏眨了眨眼,故意强调著。
虽然这些天叶风和韩云飞改造出来很多荒之战舰,但不能一下子全部投入市场。
毕竟物以稀为贵,慢慢销售才能赚取更大的利益。
在玉玲瓏那一顰一笑间的带动之下,拍卖场內的氛围越发的火爆。
剩下的十九艘荒之战舰被许多强者疯狂加价,甚至爭的头破血流,就连叶风有时候都会插上一手,哄抬价格。
最终,二十艘荒之战舰被全部高价买下,价格最低的一艘都卖出了六亿五千万灵石的价格,最高的一艘的价格高达八亿灵石。
刨除掉虚空战舰的成本,叶风他们狂赚八十亿左右的灵石。
罗运杰看著如此火爆的四海商会,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往后只要每场拍卖会,四海商会都拿出几艘荒之战舰作为噱头,他罗剎商会的拍卖会拿什么去吸引客户的目光。
在荒之战舰拍卖结束之后,玉玲瓏就开始举行正常的拍卖会。
隨著一件件拍品的进行,终於来到了许多人关注的天地灵物残图的拍卖。
“我手中的这样东西,我相信一些人都不会陌生吧,天地灵物的残图,它的起拍价为一亿灵石。”
玉玲瓏眯眸浅笑间,微不可察的朝著叶风所在的贵宾间望了一眼。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不少人又开始了竞价。
“一亿一千万灵石!”
“一亿两千万灵石!”
..........
贵宾间的叶风看著一个个报价的眾人,直接喊出了一个惊人的价格。
“十亿灵石!”
如今的叶风刚刚赚了大把的灵石,可谓是財大气粗。
当这个价格落下之时,拍卖会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隨之又响起了譁然和喧闹的议论。
这贵宾间的中年男子的出价,似乎是在向眾人宣告他的决心。
“十亿一千万灵石!”一个身著黑袍的神秘男子加价道。
“十五亿灵石!”叶风再次大幅度加价。
这下,拍卖场內陷入了良久的寂静。
黑袍男子皱了皱眉头,望向叶风所在的贵宾间,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天地灵物固然珍贵,但这毕竟只是一张残图,想要寻得另外几张残图也是难上加难。
而且就算確定了天地灵物的位置,也不一定能够获得天地灵物。
“恭喜这位前辈拍下残图!”
玉玲瓏直接一锤定音,宣告了这张残图的归属。
隨著天地灵物残图的拍卖结束,这场拍卖会也接近了尾声。
不少强者相继离去,罗运杰却朝著拍卖台上的玉玲瓏走去,他的內心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玉玲瓏,明日就是我们两个商会的比试了,我们现在再来加个赌注如何?”
罗运杰声音平淡,但眼中却有疯狂之色涌动。
“你想加什么赌注?”
玉玲瓏面色不变,淡淡询问。
“输的商会,从明日起搬出四海城,百年之內不能在这座城內开设商会等一切店铺。”
“另外你们要是输了,让我见一见那位阵法大师。”
罗运杰的最终目的还是想要见一见那位神秘的阵法大师。
毕竟要是这么一直下去,他们罗剎商会在城內很难混下去啊。
“好,你的赌注我应下了,我们即刻立下天道誓言。”
玉玲瓏微微思索了一番就答应了下来,这是一个將罗剎商会赶出四海城的绝佳机会。
罗运杰对明日的比试有著十足的把握,她同样如此。
雀阳天和韩云飞二人的实力她已经见识过了,这二人皆是青龙门和朱雀门当中的妖孽天才。
至於叶风的实力,她更是无比的相信,她的男人就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四海商会你能做主,不用你父亲出面?”罗运杰眼眸当中浮现一丝意外之色。
这个玉仲渊把四海商会这偌大的家业交给玉玲瓏竟然能放心。
“现在四海商会內的事情,玲瓏一个人就能做主。”
玉仲渊从贵宾间內走出,来到了拍卖台上。
“既然如此,那便最好不过了。”罗运杰微微一笑。
只要將四海商会赶出四海城,那么他们罗剎商会將在短时间內发展的更为壮大。
至於明日会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罗运杰在立下天道誓言之后,就离开了四海商会。
“小男人,明日可要靠你们三人了,你们要是输了,我和我父亲耗费多年心血创立的四海商会,可要被赶出去了。”
玉玲瓏看著缓缓走来的叶风,楚楚可怜道。
“玲瓏,那你今晚打算给我点什么奖励呢?”叶风挑起玉玲瓏精致的下巴,调戏道。
“姐姐今晚什么都依你,给你不一样的体验。”
玉玲瓏迷人的眸子当中浮现出勾人的媚光。
玉仲渊听著二人的对话,捂著了耳朵离开了。
这二人是真没把他当外人啊,这话是他能听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