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我,你还不够格!”
叶风漆黑的眸子当中放射出诡异的光芒,他一指点出,奔腾而来的巨象瞬间被定在虚空。
在眾人那一双双急剧放大的瞳孔当中,巨象一点点在虚空当中消散。
???
云松图的瞳孔一缩在缩,有点无法理解看到眼前的画面。
他可是凝聚出了四颗诡异星辰的强者,为什么在叶风面前也毫无招架之力。
这让他有一种如入梦境的感觉。
血慕婉樱唇大张,再一次被叶风的实力给震撼到了。
要知道这人可是原住民,比他们在这方世界內至少多修炼了几十年。
可在叶风面前,似乎和她没有什么两样,都是被玩弄在股掌之间。
“云...云大人?”
许墨的喉咙当中溢出惊恐的声音,他可是知道云松图凝聚出了四颗诡异星辰,比他强大了太多。
这人是专门来监督他们寻找诡异石碑的,可如今面对叶风竟然不是对手。
“你的实力,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叶风口中传出那平淡的声音,只见他右脚猛踏大地,一股诡异风暴猛然成型,隨之席捲四方。
轰!
诡异风暴將许墨等人全部震飞出去,一个个瘫软在地上,不是身死,就是彻底被重创。
唯有云松图勉强挡下了叶风这隨意的一脚。
“太...太强了吧。”
龙吟寒喉咙滚动,发出那充斥著灵魂內心的震撼之言。
“怎么可能,你...你的实力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云松图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画面,他都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不需要知道,你现在还能活著,那是你还有一丝价值。”
叶风淡漠一语,身形突然动了起来,朝著云松图快速逼近。
“饶...饶我一命。”
云松图口中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这般的实力差距,让他看不到贏的任何希望。
然对於他的话,叶风没有理会,他身形快速靠近云松图,隨后一掌猛然推出,直接重创了对方。
“將龙象阁的人全部宰了,一个不留。”
叶风留下淡漠的声音,隨后拖著重伤的云松图,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当中。
“杀!”
血慕婉接到命令后,带著郭磊和血家眾人,对著那些没死的龙象阁之人发动了攻击。
这些人虽然没死,但被叶风的攻击余波全部重创,她们只要进行最后的补刀就行。
“血大人,我...我错了。”
许墨看著朝他走来的血慕婉, 內心被恐怖充斥著。
他后悔对血慕婉之前这般的言语不敬了。
“错了?已经晚了,还想把我当狗一样使唤,你也配?”
血慕婉妖异的眸子当中闪过可怕的厉芒。
她想起了被叶风对待的遭遇,她將这些愤怒全部发泄在了眼前的许墨身上。
隨著她玉手间的蛇形软剑挥动,许墨口中传出痛苦的叫声。
“啊啊啊,我的眼睛。”
许墨只感觉一道森然的利刃划过他的眼睛,然后他就彻底瞎了。
血慕婉面无表情,挥动著手中的蛇形软剑折磨著许墨。
她甚至將许墨幻想成叶风,在进行狠狠的折磨。
龙吟寒看到这一幕,心头浮现出一股寒意,血慕婉这女人好像更加的心狠手辣了。
另一边!
叶风拖著如同死狗一般的云松图,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自从上次血慕婉看出了端倪之后,他对人搜魂就更加的谨慎了起来。
伴隨著他的灵魂之力侵入云松图的魂海,他开始慢慢的读取对方的记忆。
这一次,他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打算將云松图加入龙象阁的所有记忆都读取一遍。
这也將是一个极为耗费精神力和时间的过程。
两个时辰之后!
叶风获取到了他想要的记忆之后,一刀结果了云松图的性命。
“帝炎宫的焱妃,龙象阁的象白玦,天龙皇室的龙战天,这都是曾经九幽之地的大人物啊。”
叶风喃喃低语,眼眸当中流露出一抹精芒。
他从云松图的记忆当中了解到,几十年前,这三大势力共同探索著一个地下秘境,结果地底震动塌陷,这些大人物如他们一般,被诡异黑洞全部吸入了这个诡异世界当中。
他们这些人在进入诡异世界后,开始各种爭斗和变强。
又在无意间找到了三块诡异石碑,从中领悟了一丝诡异之力的奥妙,又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创造出了可以修炼的口诀。
之后的日子,三方势力都停止了爭斗,开始寻找剩下的诡异石碑,以及如何出去的方法。
最终,他们发现了一处诡异祭坛,在那里发现了一扇诡异之门,而想要开启这诡异之门,似乎要集齐六块诡异石碑,作为打开诡异之门的钥匙。
“看来我猜的没错,想要出去的关键,或许就在诡异石碑身上了。”
叶风喃喃低语,这诡异石碑一块在他的手中,三方势力各有一块,还有一块在一只无比强大的诡异妖兽的手中。
而最后一块诡异石碑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他若是想出去,要么將三方势力全部击败,夺过他们手中的诡异石碑。
要么就与三方势力进行合作,共同打开那扇诡异之门。
而他刚刚击杀了龙象阁的人,与对方算是结下了仇怨,想对方合作显然不太现实。
天龙皇室那边由於血慕婉的缘故,似乎也不太可能。
唯有帝炎宫的焱妃,似乎还有著一丝合作的可能。
“不过焱妃这个女人,可是曾经的帝炎宫宫主,又怎么会是个省油的灯。”
“算了,还是先提升实力更加重要,至於合作等实力强大了在做考虑。”
叶风內心已经有了决定。
如今的他,也没有和对方合作的资格,不论是帝炎宫的焱妃,还是龙象阁的象白玦,又或是天龙皇室的龙战天。
他们三人都是凝聚出了七颗诡异星辰的强者,这还是云松图仅仅所知晓的。
这三人的真实实力,或许比云松图所知道的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