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陆青瑶是真的被噁心到了。
当著陶桃的面。
就是一阵乾呕。
陶桃嚇了一跳,没想到陆青瑶会是这个反应。
但陆青瑶的话,她是听明白了。
传言都是假的,说不定就是姜云泽放出去的。
而且姜云泽自己不出门,竟还利用她来试探陆青瑶。
亏她还这么相信云泽哥哥。
陶桃嗤笑出声。
笑自己傻的可笑。
她对著陆青瑶行了个大礼,“陆娘子,今日是我唐突了,不该说这些不知所谓之言,只是我阿娘和弟弟回乡之事,还有劳你费心。”
不想因为姜云泽的破事耽误了她的正事。
若陆青瑶说话算话,她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陶桃走后,陆青瑶深吸了口气。
让人唤来秀秀,“去查查,姜家最近出了什么事,竟让姜云泽有了与我复合的想法。”
“什么!复合?”秀秀还纳闷陶桃来找阿姐做什么。
没想到竟给整了这么一出。
“可不,这外边都传遍了,说它姜云泽是为了我陆家才大义灭亲,灭了齐家的,你说可不可笑,是不是很无耻?”陆青瑶捂著胸口。
该死!害她刚吃的早膳都吐乾净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姜云泽了,没想到之前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
这才半日没出门,就又算计到她头上了。
“阿姐,我这就去查,我就不信了,姜云泽把齐採薇她爹娘给卖了,她居然不闹。”
“去吧,顺带帮我给江州带封信去。”
姜淼淼也將小红鸟放飞了去。
连忙又给阿娘端了杯水漱口,渣爹简直顛覆了她的三观。
还没见过如此顛倒黑白的人。
都美死他了。
陶桃出了陆园,第一件事就是安排陶氏母子回江州。
她出来时变卖了许多首饰,换了银票,全都拿给老娘和弟弟带回江州。
当初走的时候都没想著回去,所以该卖的都给卖乾净了,还剩了间老屋。
这些钱够他们在村里买几亩地,买几个下人,再盖间房了。
只是钱给了阿娘,她手上也剩不了多少。
这往后的日子还得靠著姜云泽过。
陶母抱著女儿和外孙女依依不捨,一把辛酸泪,“桃啊,跟娘回桃溪村吧,別在这了,別给姜老二做妾了,村里的日子苦是苦了些,但总比在这提心弔胆看人脸色强啊。”
她原本想借著女儿攀附上姜云泽,让他帮帮儿子,哪怕给点钱做点买卖也成啊。
没想到姜云泽那兜里比他脸还乾净,还抠门得要死。
“娘,路走到这一步,我已经不可能回头了。”她若是回去,小姝是带不走的。
姜云泽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这身后跟著的都是姜云泽的人,哪里肯放她走。
即便能回去,恐怕都得被八方四邻给笑话死,阿娘和弟弟哪里还有安稳日子过。
送走阿娘和弟弟,陶桃回了姜家。
一进家,就看到姜云泽迎了上来,“怎么样,青瑶同意了吗?”
“同意了,她会和桃溪村的乡亲们打招呼的。”
“其它呢?”
“她说此生唯愿与你不復相见。”陶桃淡淡说完,抱著孩子回了自个屋。
姜云泽面色有些难看。
他是猜到陆青瑶决绝,但没想到她这般不识抬举。
即便陆家恢復了往日荣光又如何。
她一个和离妇,还带著几个拖油瓶,又有与他不清不楚的传言,就不信还有別人肯要她。
陆青瑶终有一日会后悔的。
迟早有一日,为了几个孩子,她也会回来求他的。
门房正准备关门,齐採薇就趁机溜了进来。
一入院,见到姜云泽,就扑上去又撕又咬的,简直就跟个疯子似的。
嘴里还骂著,“姜云泽,你不得好死,我父亲对你那么好,还提携你,你竟然出卖他,你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你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一支簪子就插入姜云泽的胸膛。
鲜血直流。
齐採薇瞬间被家丁小廝按倒。
髮髻散落,头髮瞬间如瀑披散开,遮住了半个脸颊。
未施粉黛的她,脸上一道伤疤十分明显,面目有些狰狞。
她疯了似的挣扎,撕咬,最终被人一棒子敲晕。
那日清晨。
阿娘没能离开京城。
同她们一道回了姜家。
没想到得来的却是姜云泽,她的夫君,她的枕边人,这个她最亲近的人出卖了爹爹,出卖了齐家。
亲手將爹爹送上了断头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