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看著鸟群。
呆愣在那里,都看傻眼了。
这些鸟真是她召唤来的?
有些不敢相信。
她又拿起竹笛,继续吹起来。
顷刻间,鸟群就像不要命似的朝著那些官兵衝去。
琢他们的脸,手,头……
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就像小鸡啄米似的。
啄得那群人哇哇大叫,屁滚尿流。
都觉得是见鬼了,出门不利。
百姓却以为是神灵降世,纷纷纳头就拜。
“走吧,別看了,还有要紧事呢。”陆青瑶只吃惊了一瞬,就淡定如斯了。
“哦……”姜子宴连忙跟了上去。
秀秀和喜儿也没有太吃惊,主要是习惯了。
只要淼淼在的地方,特別是淼淼遇到危险时,总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什么狼群,鸟群,黄皮子,甚至连羊群都会自己往家里跑。
喜儿跟著小主子,见怪不怪了。
小郡主不止样貌生的好,行为举止和说话和別的孩子也不一样。
就特別招小动物,宫里的鸟儿,池子里的鱼,在家里喂,去宫里也餵。
一见到她就跟见到亲人似凑过来。
姜子宴打小就知道淼淼有些不同,知道许多別人不知道的东西,还会同別人谎称是他这个二哥说的。
经常看见她抱著小红鸟说话,小红鸟也回应她。
那样子,似乎是在交谈。
好像都能听懂对方说话似的。
那鸟也不一般,大哥和妹妹被拐,它居然会带路,还带对了。
完全就是一只灵鸟。
淼淼仰头看了看阿娘,又侧头过去二哥和秀秀姨。
居然都不惊讶也不好奇。
怪了。
马车停在国公府外。
国公府果然都让反贼团团围住了。
但都举著刀剑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刚刚贸然搭著云梯进去的人,都已经被长矛插死,被滚油和热水烫死了。
院墙內人还不少,似乎设有机关和陷阱。
没有万全之策,谁也不想白白送死。
“头,要不然咱们一把火烧了国公府吧,就是几个妇孺孩童,就不信她们还能上天遁地去,就不信抓不到她们。”
“不成,王爷说了,她们都有大用处,一个都不能死,得留活口。”
“可这么围著也不是办法……”
“去找撞木来,从正门攻入,一个时辰內还攻不下来,提头来见。”为首的反贼下了死令。
秀秀一跃上了屋顶,想看看里边的情况。
还是有点远了,啥也没看到,也没敢靠太近。
又跳了下来:“阿姐,他们人有点多啊,有没有什么法子?”
“嗯,是有点多。”陆青瑶垂眸沉思。
单看这些反贼的数量,辰王恐怕是下了决心,务必要抓到穆老夫人和景王妃母女。
门一旦被攻破,里面恐怕也抵挡不了多久。
陆青瑶回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人,能打的也没有几个。
双方实力悬殊太大,以少胜多太困难了。
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手起刀落身手都利索得很,哪怕是加上收编的山匪,恐怕也没法子让他们退去。
愁死了!
“阿姐,擒贼先擒王,我去把那领头的杀了吧。”秀秀摩拳擦掌的,都准备过去打架了。
“都是反贼了,可没什么道义可言,死了一个首领,他们立马又会推举一个,光杀他也没用。”
“那……那搬救兵?”
“上哪去搬,那三千精锐都被景王和穆云戟带走了。”陆青瑶实在拿不准国公府里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景王走之前一定是给王妃和穆老夫人留人了。
可到底留了多少也不知。
这里边不是老的就是小的,景王妃也才出月子,真不让人放心啊。
那边砰砰砰,这边绞尽脑汁再想。
淼淼只能放飞小红鸟进去探探情况,刚刚那招对这些人应该是不起作用。
他们哪怕是脸被鸟儿啄烂了也不会退兵的。
辰王应该也给他们下过死命令。
不管了,先给他们来一波鸟屎吧,扰乱一下军心,杀杀他们的锐气。
谁头上被拉了鸟屎,不得说一声晦气。
不管战场在哪里,都要师出有名,都是要军心的。
军心散了,士气没了,也就败了。
就算是谋反,也要逼皇帝写了禪位詔书,不敢杀了老父亲直接坐上金鑾宝座。
即便没有詔书,也要编造一个。
要的就是一个民心所向。
古人又最是迷信,这么一整,士气应该也能锐减大半吧。
淼淼又吹响了她的竹笛。
吹著吹著,一群群的鸟儿又朝中穆府飞过去了……
然后就听到一阵阵的咒骂声。
还有阵阵恶臭传来。
“妈的,今日真是邪门了。”
“这些死鸟,別让老子逮到,否则一定拔了毛烤了吃。”
“晦气……”
“乌鸦……竟然是乌鸦……”
听到乌鸦,看到头上一只只盘旋而过的黑乌鸦。
许多人慌了。
谁都知道乌啼兆凶,乌鸦集聚的地方必有人死,此番竟还在他们头上拉屎。
“大凶之兆啊……”
话音未落,一把刀就划破了他的喉咙。
为首的反贼抹了一把脸上的鸟屎,一脸凶煞:“谁再敢给老子说这几个字,定斩无赦。”
空气瞬间凝滯了,鸦雀无声。
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都觉得不吉利。
这还没开始打,就自相残杀,不是个好的开始。
很大一部分人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淼淼没想到这乌鸦还挺管用的,扰了军心,还拖延了时间。
吹的更卖力了。
其它人都呆呆看著鸟屎雨。
他们没想到淼淼还是有这能力,不仅能召唤群鸟,还能让鸟拉屎。
差点就让这些反贼內訌了。
嘖嘖!
空气都是鸟屎味的。
姜子宴见状,突然有了启发:“娘,孩儿有个想法。”
“你说。”
“辰王想挟持穆老夫人和景王妃,要挟太后和景王,咱们也可以用辰王的亲人威胁这些反贼,他们跟著辰王起兵,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著辰王的亲人去死,当然,我们也不是真让她们死,就是用他们嚇唬嚇唬这些反贼。”
玩的就是一个心理战术。
陆青瑶有些犹豫:“辰王这人冷血无情,丧心病狂,不见得他会在乎自己的妻妾和方家。”
“他不在乎,不代表他的手下,这些叛贼知道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