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崩了……”
“辰王刺杀了皇上。”隨著內侍的一声高呼。
在场的所有人都怔愣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后,辰王就像疯了似的大开杀戒,连著群臣和內侍都杀。
反正弒君杀父的罪名他背了,总得做实。
否则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想把这些人都杀光,一个都不留,甚至还想杀了玉清,还有里边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都不得好死。
疯了,辰王疯魔了。
群臣抱头鼠窜,他们原本想逃的,可是皇上在这。
而且四处都是乱鬨鬨的,逃出去说不定还会被误杀,就有几个不信邪的逃了。
比如周侯爷,才逃出去就被砍了,还是辰王亲手砍的。
血飞溅,溅到了一旁的草里,飞到了他们脸上。
疯子!
辰王真是个疯子。
他们先前一定是瞎了眼了,才会被这种通敌卖国,弒父杀君的凶残之徒给蒙蔽了。
这样的人要是他日登上大位,那还得了。
景王和玉清没顾得上他,听到一声皇上驾崩,衝进了內殿。
珍妃和宫女內侍嚇得躲在角落。
躺椅上,皇上七窍流血,甚至连皮肤都渗出了血,甚是骇人。
两人都有些错愕。
玉清公主看过了,伤口很深,但没伤到要害,父皇应该没那么快去的。
怎么就这么死了,还死的如此恐怖。
这是中邪了。
但看到从父皇手中滚落的药瓶和红药丸时,他们瞬间明白了。
淼淼说过,这玩意吃多了会中毒,还会令血液速度加快。
父皇原本就重伤出血,现在还吃这东西,不是雪上加霜嘛。
这是自个作死的啊。
珍贵妃看著两位主面色十分难堪,怕他们误会,迁怒別人,连忙解释:“殿下,是皇上自己非要吃丹药的,我们没拦住……”
“不怪你们,是父皇命该如此。”
玉清公主难掩心中酸涩。
父皇虽然混帐,但到底疼了她一场。
“父皇咽气前可曾说了什么?”景王面上看不出忧伤,也看不出喜乐。
只淡淡问了那么一句。
珍妃抿了抿唇,小声道:“皇上说……说让皇后陪葬,玉璽在出殯那日自会出现。”
“陪葬?”玉清公主一扫方才的忧伤,一脸震惊。
父皇还真是够冷酷无情的。
景王则是嗤笑:“父皇还真有够无情的,死了都不肯放过母后,还要摆一道。”
好,好得很。
外边打斗声停了,穆云戟不费吹灰之力就將辰王给拿下了。
成王败寇。
辰王认了,但依旧盛气凌人。
“穆云戟,你打贏了本王又如何,你母亲,你妹妹,你外甥和你那刚出生的外甥女,可都在本王手里,若是本王死了,他们也会下去给本王陪葬的……”
“畜生。”穆云戟一拳就挥了过去。
辰王牙齿瞬间被打掉了好几颗,混著血被吐了出来。
还没缓过劲来,肚子上又挨了景王好几拳。
“你胆敢动他们试试,本王一定叫你生不如死,別忘了你母妃还在大理寺。”
辰王眉头微蹙,这一瞬又笑著道:“她的死活,与我何干,要不是她出身卑贱还偏要生下我,我怎么会生在这吃人的地方,被父皇厌弃,受那么多欺凌,我所有的不幸,都是母妃给的,你们说我难道还要对她感恩戴德不成?”
“你还真是父皇的好儿子。”景王真想一刀宰了他,被穆云戟给拦下了。
“殿下,您可不能落一个手足相残的恶名,他还是交给大理寺吧。”
景王也不想继续囉嗦,拔腿就想走。
他归心似箭,恨不能现在就飞到穆府去看妻女,虽然给他们留了不少人,但还是放心不下。
穆云戟一把抓住他胳膊:“殿下,您可不能走,你得留下主持大局,臣先回去瞧瞧,定保他们安然无虞。”
景王一咬牙,拱手一礼:“哥,雪儿就拜託给你了。”
穆云戟嚇了一跳:“放心。”
……
穆府大门口。
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
还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