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绝不可能

2025-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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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思不得其解的昆图修斯眉毛一挑,冷笑著站起了身。

还真是麻烦!

呵呵,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们好了。

圣学会的事情暴露又如何?

想要对付我,又如何?

有了这些年的积累,即便对上那老傢伙,他自信也有一战之力。

虽然有几分仓促。

从他来讲,其实更愿意和平接过那个位置的。

现在只希望对方不要那么愚蠢。

“走吧,你和我一起去。”

要是真的仅仅是那两个蠢货在针对自己,让奥利弗一起去,也正好当面说清楚。

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红色枢机袍,拿过一边的法帽戴在头上,这才迈步走向了门口。

“主人,这...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可此时的奥利弗,却並不想跟著去。

要是摆明了是陷阱,自己跟过去可就成了累赘。

“陷阱?”

走到门口,拿起立在门边的通天法杖,昆图修斯回过头微微一笑。

“即便是陷阱,那也要有足够实力才能陷住猎物。”

“谁是猎物... ...还不一定呢!”

可让两人意外的是,跟著侍童一路前行,经过那片广场之时却並未发生任何问题。

看著一路向著圣学塔走去的侍童,奥利弗疑惑的看了看昆图修斯。

可对方却对此恍如未觉,目不斜视的缓缓前行。

就连那步伐,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自己还是差了些心性,还得是主人沉得住气。

心中感慨一番,他也不再多想,亦步亦趋的跟著那红色身影。

可和他想的不同,昆图修斯並未如同表面表现得如此轻鬆。

刚刚迈入广场之时,他便將自己的感知全开。

密切关注著周围的一举一动。

直到靠近圣学塔大门,他才真正放下心来。

难道真的是那两人在针对自己?

可为什么偏偏要来圣学塔?

这圣学塔是一栋独立的塔楼,高约三层,四四方方矗立在一片空旷地带,周围不仅连树木,甚至连建筑也很少。

里边存储著教会的大量典籍和文献,是圣教守卫最为严密的场所之一。

可在这里工作了多年的昆图修斯却很清楚,这圣学塔三层里边放的东西,並不见得如何重要。

真正重要的东西,其实在底下。

“站住!”

“大人,我是带著大主教去见冕下的。”

全身重甲的圣骑士抬手拦住一行人,冷著脸不停打量三人许久,才点了点头,转身推开了大门。

直到昆图修斯走到近前,那骑士才露出些许笑容,对著他点点头。

“大人,欢迎回来。”

“嗯!”

点点头,昆图修斯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倒是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呵呵,大人,我发过誓的,要一辈子守护这里。”

“您知道的。”

隨意说了几句,那骑士才一摆手。

“请吧,冕下在等著您!”

“在三楼。”

刚刚抬起腿,昆图修斯闻言脚步微顿。

“三楼?”

“对,三楼。”

点点头,迈步走进圣学塔大门,昆图修斯心中疑惑更甚。

去三楼做什么?

那里放的都是些歷史和人事记录,並没什么重要东西啊!

事情,越发的诡异。

紧了紧手里的法杖,又理了理衣袖,他这才带著奥利弗昂首挺胸的踏进了圣学塔。

这个他曾经掌管多年的机构。

咯吱... ...咯吱... ...

有了年头的木质楼梯被三人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三人都没说话,这声音迴荡在四周,显得极为瘮人。

好在三楼並不高,很快他们便到了三楼,来到一扇大门外。

“冕下,昆图修斯大人来了!”

“大人,您请。”

站在门口推开门,侍童对著昆图修斯两人伸了伸手。

自己却是一个转身,又一路下了楼。

回头瞥了眼那侍童,昆图修斯这才定了定神,走进了房间。

房间中陈设简陋。

四周满是书架,上面堆满了陈旧的书籍。

一张略显陈旧的红木书桌,在房间正中放置。

而此时,教皇冕下正端坐其后,笑呵呵的看著推门而入的两人。

反倒是一左一右站立的阿奎那和弗洛瑞安,平静的看著他没什么表情。

这是?

不及多想,昆图修斯快走两步,对著教皇行了一礼。

“冕下,您找我?”

“呵呵,来啦。”

点点头,教皇笑呵呵的对著一边的座位伸了伸手。

“先坐吧!”

扫了眼站著的阿奎那,他笑了笑也不说话,走到一边的椅子前才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握在手里的通天法杖,轻轻顿在地上。

“对了,你回圣埃里安,紫荆那边的事情可有安排妥当?”

“冕下放心,我有所安排。”

“哦,那就好。”

点点头,教皇又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我听说,紫荆突然对你有所防备,怎么回事?”

毫无意外,昆图修斯脸色平静的摇了摇头。

“不清楚。”

顿了顿,似乎觉得回答如此简洁並不太好,他才继续道。

“事情很突然,我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觉得,也许... ...和我们对安德鲁南境攻势有关?”

“大人,您这... ...”

见他竟然一下便將事情推到自己身上,弗洛瑞安忍不住了,当即便开了口。

教皇却是丝毫不急,仍旧笑呵呵的。

“弗洛瑞安,別急,他也是说的猜测嘛。”

“到底是不是,到时候调查一番即可。”

“嗯,冕下英明。”

“下个月我返回紫荆,会著重调查的。”

“冕下,他... ...”

见他如此轻描淡写,弗洛瑞安却並不想轻易干休。

什么意思?

这是先给我扣个帽子,再帮我拿下来,我还得感谢您咯?

这是当我蠢货耍呢。

看了眼弗洛瑞安,教皇这才再次回过头。

“说起调查,今天有个孩子失踪了,我让你来便是想和你说。”

“城防军那些孩子,调查出了一些东西。”

一些... ...东西?

是那两蠢货安排了一些东西吧?

心中冷笑,昆图修斯却神色平静的点点头

“冕下您说!”

“嗯... ...你是否知道,身边这奥利弗经常酗酒?”

侧头瞥了眼已经满头大汗的奥利弗,昆图修斯神色不变的收回目光。

我自然知道。

可这种事情,大不了將他赶出圣教,还能如何?

我就不信,还能因此免了我的职位。

可下一刻,教皇说出的话便让他脸色微微一变。

“嗯,看来你是不知道了。”

“他不仅酗酒,而且昨晚还亲手杀害了一名天选者。”

“什么?”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