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凡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陈局和沙书记眼里，都认为方婉茹母女这案子註定成为了死案。
那自己解释再多也没用，反正按照计划，在没有掌握確凿的证据前，肯定是不会得罪萧峰的。
现在时间紧迫，还有5天招商引资大会就结束了。
说实话，林凡现在感觉压力山大。
五天时间，能抓到萧峰是幕后主谋的证据吗？
这些天，林凡也跟系统沟通过。
奈何这个系统除了发布任务，其余时间都不搭理人的。
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虽然系统没有动静，但林凡还是觉得系统的猜测应该有所依据。
毕竟系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这玩意出现本就不合乎常理，那系统的猜测总比人的猜测要靠谱吧。
在林凡走出陈局办公室，准备带著周云鹏、韩猛两人前往江城市时。
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来电人，他眉头微皱：“肖支队长，给我打电话干啥？”
没有过多犹豫，他直接滑动接听。
“林老弟！你得给我做主！”
肖战的声音透著一丝委屈，更多的是气愤。
这更让林凡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一脑门的黑人问號。
“肖支，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一个刑警大队大队长，你可是支队长，不应该是我找你做主吗？”
“林老弟，你听我说！”
“李顶天来了，他把方寒大队长的位置给顶了！”
“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吗？”
“我是升了，可战士们的功劳一直被压著。”
“本来战士们就已经有了怨言，好不容易支队鬆口，同意方寒担任四大队大队长！”
“战士们总算看到了曙光，今天本来是方寒上任的日子，可结果。”
“李顶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说他也是此次博物馆案件的大功臣，功劳比方寒更大！”
“就这样，李顶天坐了四大队大队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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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弟，我来湘南是你劝过来的，现在这事儿，我就找你！”
“你看著办！”
闻言，林凡一脸吃惊。
李顶天怎么冒出来了？
冒出来就算了，怎么突然还能当大队长呢？
还有，刚刚肖战说，除了他担任了副支队长，其余人的功劳都被压著的。
这...
想到这，林凡意识到了问题的根源。
省里那边又在神仙打架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高亮森在打压沙书记的势力。
肖战是跟著自己一起过来的，在湘南政坛看来，自然而然就把肖战列为沙书记的人。
肖战的任命文件已经下发了，无法更改。
那高亮森那边的人肯定会从別的地方压制沙书记的势力。
所以，三中队战士的晋升通道就被暂时搁置了！
说白了，还是因为江城市一把手是高亮森的人。
决定权，话语权都握在人家手里。
方言这个人，林凡知道，就是原三中队副中队长，肖战的得力副手。
李顶天的出现应该不是巧合。
讲道理，湘东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李顶天肯定会被问责。
那么李顶天是怎么突然跑到湘南来了呢？
林凡眼睛眯著，脑海中出现一道身影。
“哎！这位李局长，是真的疼他这个弟弟啊！”
“林老弟，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李顶天突然过来，是他哥李茂林在背后搞鬼？”
“我这就去找他算帐！”
闻言，林凡一急，刚刚也只是自己的猜测。
完全忘记了还在打电话，顺嘴就呢喃出来了。
“等等，肖队，战哥！”
“都是我瞎猜的！”
“这个事儿，肯定是省里那边在神仙打架！”
“你等几天行吗？”
“沙书记的根基还是太浅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儿！”
“你让方队长他们先等等，等我这边的事儿办完！”
“一定给战士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江城未来的一把手，一定会是我们的人！”
“李顶天，他从哪儿来的，就得回哪儿去。”
“放心，他待不长的！”
“至於李茂林局长，那只是我的猜测，即使李局长真的做了什么。”
“那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是他亲弟弟！”
“李局长重情重义，我反而很喜欢这样的人！总比一些没良心的白眼狼要好。”
林凡足足说了二十几分钟，做了各种保证。
才把肖队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掛断电话后，林凡马上给李茂林打去电话。
结果证明，他想多了。
李茂林是想过帮弟弟，但他並没有做什么的，只是跟李顶天说了，可以安排他转业，来工商局任职。
这就让林凡有些吃惊了。
李茂林没有帮忙，那也就是说，是李顶天自己操作的？
看来自己小看李顶天了！
这人也不简单啊！
事实也確实如此。
在林凡等人离开后，李顶天很快就意识到，他要大难临头了。
那时候他急的啊！
只能求助大哥李茂林，李茂林就是让他提前转业。
但是，李茂林並不知道，他无意之中的话，让李顶天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茂林无意中透露了，比较高的职位安排不了，因为沙书记势弱，省里的高书记不会让沙书记的人顺利晋升的。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让李顶天下定决心。
你肖战能投奔湘南沙泰天！
那我也能投奔湘南高亮森！
在李顶天看来，肖战三中队那么多人立功。
如果哥哥李茂林说的是真的，高亮森不会让沙书记的人顺利晋升。
那自己过去的话，就可以让高亮森有完美的理由，阻止肖战的人晋升。
结果，就成这样了。
方寒没有得到晋升，李顶天晋升了。
这种结果，对高亮森来说，简直就是一箭双鵰。
对於脑瓜子灵活的李顶天，高亮森也很是欣赏的。
当然，李顶天这样的小角色，不是高亮森的嫡系，李顶天目前投靠的就是江一鸣。
对於李顶天的事儿，林凡不怎么上心，一个小插曲而已。
等把正事儿办了，把江一鸣弄走，李顶天还算事儿吗？
........
下午，林凡换上便装，出发前往市里。
在去市里之前，他让周云鹏找了十几个全弄县的盲流子配合他们一下，方便他们接近萧聪。
就在要出发的时候，一道靚丽的身影直接打开车门。
也不管林凡、周云鹏、韩猛同没同意，一屁股直接坐在后座。
“怎么又是你？”
“下车！”
“我们是去办正事儿！”
林凡一脸无语的看著嬉笑的赵若汐。
这女的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的？
“哎呀，多大点事儿呀，我一个弱女子身上没钱了，搭一下顺风车不行吗？”
“小气吧啦的，哼！”
说著，赵若汐轻轻拍了拍驾驶位的周云鹏：“警察哥哥，开车吧！”
周云鹏並没开车，而是等待林凡的指令。
副驾驶的韩猛脸上则是掛著一丝淡淡的笑容。
讲道理，赵若汐这个女孩子还是很不错的，在网上一直为方婉茹发声，就可以看出来。
这个女孩子至少心地是善良的。
最主要的，这姑娘长得很好看，又俏皮，又可爱的。
跟林凡很合，自从林燕没了后，林凡一心都扑在事业上，那生活多没意思啊。
“顺风车是吧？你要去哪儿？”
“啊？”
听到林凡的话，赵若汐有些懵。
暗道：“我哪里知道，我要去哪儿？”
看到赵若汐的表情，林凡瞬间明白这女孩就是故意来粘著自己。
他是又无力，又有些小欢喜。
毕竟赵若汐绝对是那种极品美少女。
被这样的女孩子缠著、粘著，那个男的內心会不欢喜呢？
林凡也是个正常男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但这次真的是去办大事，这个跟屁虫跟在后面不方便。
於是，林凡脸色有些黑的说道：
“下车吧！我们真的要去办正事儿！你跟著我们算怎么回事儿吗？”
“就不下！我就不下！”
“我现在身无分文，举目无亲，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吗？”
突然，副驾驶位置的韩猛举起手机，大屏幕上写著『市里』两个字。
赵若汐眼睛一亮：“我要坐你们的顺风车，我要去市里！”
“顺路波？”
不等林凡回答，韩猛直接开口了。
“凡凡，算了吧，反正顺路！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