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惨败的女侠

2025-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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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惨败的女侠

寧柯从暗门中爬了回来,因为他太激动,把装甲忘在外面了。

钻回天灵盖,寧柯想了一想,將天灵盖打开一道缝,挤出部分身躯,像抱脸虫一样抱住整张脸。

大黑神教的人对黑太岁应该有不浅的研究,寧柯觉得如果自己看上去没法让人掉san,只是伸出点触手表明身份的话,可能会被教徒怀疑纯度,故而改善形象。

重新下暗门后,寧柯在地道里走了不长的路,便进入了据点內部。

这里原本应该是不少小心谨慎的村落都会挖的地窖,用来在匪徒或邪票侵袭时躲藏,在这里变成荒村后被大黑神教的教徒扩张,变得像个大户人家的私刑地牢一样。

走了没几步,就有数名教徒与寧柯迎面相遇,虽然他此时没有面。

“!!!”

教徒自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而寧柯则一言不发。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神使主动找上门来的情形,而且看上去这神使修为不低,且出於某种原因控制了一具尸体带著它走。

“神使大人?”一名教徒试探著问道,“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寧柯依然没有出声,抬了抬下巴,指向前方,任他们猜去。

教徒很快脑补出了他的意思:“您是要见那位大人吗?”

寧柯直接迈步向前走去,而教徒们觉得自己似乎是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沟通於是领先他儿步带路。

寧柯趁著他们背身,故技重施,如同对付那两个门卫一样將他们尽数杀死。

“就这么大点地方,微型箱庭,还需要你们带路?”

將户体拖入旁边的屋內,寧柯开始一个个房间扫荡,

期间,他遇上的最强教徒也就是三流垫底的实力,再加上总能凭藉身份先发制人,所以每次都没有弄出动静就结束了战斗。

只可惜这些房间没什么好东西,甚至连件能卖钱的宝兵刃都没有。

但寧柯不在乎,因为在进入靠后的一处房间后,他发现好东西疑似有点多了一进门,最先看到的是门侧的储物架,上面有各式各样的便携刑具,如皮鞭、烙铁、绳索、等,看上去没一个新的,显然都物尽其用。

往里看,还有不少大型器具。

比如一台横置三稜柱底座的木马。

比如一个x状刑架,x的四个端点上各有一个铁,上面都有乾涸的血跡。

再比如悬在横樑上垂落下来的铁鉤,乍看像是屠户用来勾起大片猪肉的。

除此以外,还有只能勉强挤进一个人的铁笼、带有五个皮带卡扣的木枕之类的东西。

“真是令人作呕,罪恶航脏之物!”寧柯横眉冷对,心中大骂。

考虑到须弥珥空间有限,他只是精挑细选了少数几件带走。

“可惜—”

寧柯无奈摇头,深吸一口气,看向这间刑房里的重点一一池子水,以及三分之一掩於水中的一台小型水车。

水车本是一种借水力运作的圆形滚轮状灌溉工具,眼下却出现在刑房里,其用途不言自明。

此时此刻,一名年轻女子向后弓腰,被固定在水车上。

白暂的手腕脚踝被某种兽筋特製的绳索紧紧捆缚,绑於水车横樑,將高挑的身材拉得紧绷。

曼妙的躯体布满暗红鞭痕和褐色烙印,尤其以大腿、臀瓣和胸口处最为密集,显然是遭到了重点招呼。

眼晴外蒙著一层黑布,给她添加了几分神秘的美,也是在向所有接近的人提供可以肆意妄为的许可。

未知带来的恐惧,和眼睁睁看著刑具逼近时的心理折磨,究竟哪个技高一筹?

寧柯觉得,这得视目標的心態而论,不可刻舟求剑。

“唉,让我找找,我那可怜的同族在哪里———?喔,果然。”寧柯瞅了两眼,

便发现了一小只幼年黑太岁的所在。

那些教徒所说的饲育,还强调要用什么温床,其实是一种误解。

寧柯很清楚,不到一年修为的幼小黑太岁並不会吞噬万物,而是只靠吸收天地灵气等自然能量生长,正如人类婴儿出生后只会喝奶,不会吃鸡腿一样。

这些习性,在被那些神神叨叨的教徒误解后,寧柯眼前这位战败的女侠就落得了如此下场...·

“可惜没什么好理由,动手动脚未免太不做人——还是救下她吧。”

心中惋惜,寧柯靠近女侠。

而他注视著那张光看脸型和口鼻就知道十分俏丽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

之前因为遮住双眼的缘故,寧柯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张俏脸似乎和记忆中的某人重合了。

“是她!?”

寧柯回想起当初,他还是个不被人类社会束缚的深山邪祟,好不容易找了只会飞的妖物的户体,结果被那刚刚斩杀妖物,尚未走远的御剑女侠盯上,飞剑一路追著他来到庐松县,然后坠机了·

寧柯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小啊,居然能在这里让他再次碰上这位女侠。

只是她当时一副英姿凛然的模样,眼下却如同非法妓寨里被强迫进行重口玩法的星奴,令人嘘不已且更加兴奋。

“不过话说回来,以她的实力是怎么落得这个下场的?”寧柯心中疑惑,不过想来像女侠、姬骑士这种生物的战败理由总是千奇百怪的。

水车因为机关的缘故一直在转动,每隔十秒就要被沉进水中一次,使得女侠连昏迷都做不到,这三天来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所以寧柯进来了有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你们又来了——.还是老样子吧?玩不腻的吗?咕嚕咕嚕咕嚕———

说到一半转进水里,等转上水面后喘口气,接著说:“连那个小傢伙都比你们厉害多了,你们得意什么?咕嚕咕嚕咕嚕——.“”

寧柯知道她是把自己当成了教徒,於是乾脆进入角色。

“有仇就得报,不过仇不深,当时虽说一直追杀有点反常吧,不过她对我一个邪崇出手也很合理——就隨便抽她两鞭子,算作报復了吧。”

心里如此想著,寧柯取出一根刚缴获的皮鞭,瞄准女侠那因水渍而微微反光的皮肤。

“啪。”

第一鞭,寧柯还有些犹豫,故而力道不大。

“喊,没吃饭吗?真是废物—”

“啪!”

“啊!”女侠痛呼出声。

“啪!!”

“啊啊!!”女侠惨叫起来。

寧柯表情都有些迷惑了。他听刚才那硬气的谩骂,还以为她很能扛呢·

“已经几鞭了来著?算了不管了。”

被悦耳之声蛊惑,寧柯舔了舔嘴唇,面露狞之色,握鞭子的手都激动的有些颤抖。

大概十几鞭下去,刑房隔壁传来了令他扫兴的声音。

“他妈的能不能小点声!?我在跟你们的魔主谈事呢!”

声音有点狂躁,不过还是能听出来是陆青书。

“神经病,马上收拾你。”

被打断节奏后,寧柯看向旁边没有点燃的炭火桶,以及插在里面已经冷却的烙铁,眼神直勾勾的。

就在他经歷內心的挣扎时,门外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坏了,还有教徒没杀乾净,他们听到陆青书的吼声后赶过来了。”

寧柯立刻衝到门边,贴墙站好。

“你不要命了!?魔主大人在与贵客相谈,你就急这么一会儿?那小妞就这么好玩?”

三名教徒冲了进来,为首一人低声怒道。

寧柯从背后偷袭,送他们魂归故里。

解决完后,寧柯也冷静了一些,不再去看水车上那因伤痕累累而分外美妙的肉体,径直朝刚才陆青书声音传来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