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昊京
解决完天河府的事,隔了一天后,寧柯三人踏上了返回庐松县的路途。
用不著提前太久上京,还可以回家待两周,过个年,徒儿们沉淀一下修行,
寧柯自己则开发一些简单的炼器造物出来。
《天运神工》记载的炼器术中包含了不少机关理念。寧柯提前买好材料,在回庐松县的路上就造出了一个可以打扫卫生的家政人偶。
本来是要留给家里用的,只是这种人偶需要一种昂贵矿石提供能源,且对普通人而言操作复杂,坏了还很难找到维修的地方,总的来说在目前这个时代比较华而不实,不如雇几个家僕。
机关人偶终究是为了战斗开发的,眼下还没有炼器师將其开发到適合民用的地步。
只有少数豪绅贵胃,喜欢凸显自己別具一格的品味,才会买它们来当作生活用品。
机关人偶当然算不上法器,只是炼器造物而已,故而製作速度很快,而真正的法器就不一样了。
寧柯买了个材料合適的戒指,想把它炼成如须弥珥一般的储物法器,免得总是掏出女性耳饰显得自己变態,但炼了好几天,成效也不是很明显。
这种非作战法器已经是最容易炼的了,相对於其他五八门的作战法器,其异能方向也是確定的,有成熟的解决方案,不至於炼到最后和自己一开始的需求南辕北辙,有什么成果纯粹听天由命。
所以在尝试著炼製第一件作品后,寧柯便明百了为什么很多炼器师喜欢压榨徒弟,让徒弟们先炼出半成品,也就是“半法器”,然后再自己动手。
所谓半法器,其实还是普通物品,没有任何异能,只能说是有过炼器的痕跡,因此炼器师接手后继续炼下去,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比如寧柯从苏兰枸那里买来的软银枪,以前就被她炼过,但刚起步就遗忘在仓库里了,勉强能算是半法器。
寧柯觉得,想儘快给自己还有小玖小辰她们配装的话,还是去採购一批半法器再炼比较合理,否则他得被累死不说,大食粮也就八百天了,时间上也来不及..
除了这些正经事外,寧柯在休息时会开发一些炼器术的奇怪用途。
比如,炼器手段可以根据使用者內心所想,影响一些较为脆弱的物质的形態,寧柯藉此想到个好主意。
他买来一堆布料绸缎,在脑中想像出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衣物,比如超短裙水手服、吊带包臀连体裙、黑丝白丝等等,在熟练后真就给他炼出了外观差不多的產品。
取得了如此阶段性成功,寧柯一时激动之下,去询问了某两位,问她们是否有当模特的意愿,结果毫不意外地被她们红著脸拒绝。
看她们的脸色,若非尊师重道,寧柯怀疑自己会被视作流氓分子而后被暴打一顿。
冷静下来后,寧柯觉得確实是自己衝动了,他设计出的服装对这个时代背景下的女子而言实在过於刺激。
別说两位单纯的徒弟了,寧柯觉得就算送给饱经世事的风骚熟女苏某,都会被视作冒犯。
最终,寧柯只能无奈承认自己的裁缝事业失败,嘆息著把奇装异服塞进箱子藏好。
如此一来,生不逢时的它们只能就此明珠蒙尘了吧——或者,也许以后能遇上喜欢它们的女人呢?
寧柯十分不甘,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
就这样,在正事和乱七八糟的事都折腾了不少后,寧柯在家里平静地过完了年。
他特意提前叮嘱了小弟们、朋友们,让他们一个都別来打扰。
那么多天河名流若是接连上门拜年,固然能让爹娘觉得儿子出息了,但也会平添许多担忧,因为这会让他们觉得儿子所处的环境愈发复杂,他们无法再给予建议或帮助了。
寧柯觉得在家里平平淡淡的就好。相比於那些麻烦的话题,他寧愿爹娘八卦他的感情生活。
提到感情,那就肯定绕不开小玖和岳昕辰—至少寧老娘打心眼里觉得,寧柯这小子必然是在玩师徒play的。
寧老爹看他的眼神也时不时有点问题,似乎是在思索,他这严肃到甚至有点古板的书生家风,到底怎么培养出这么一位浑身別著桃的小子了。
对此,寧柯不作解释,也偷偷跟徒儿们说让她们也別解释。
別打扰爹娘的乐趣———
总之,虽然依然在指导修行、炼器,但寧柯在精神上还是放了个寒假。
等过完年两周后,寧柯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启程上京。
临行前,寧老娘依依不捨,却也知儿已长成、自当远游,所以只是让寧柯保重。
而寧老爹则难得话多了点,叮嘱道:“京中凡身居高位者,切记不可尽信。
他们的身份越尊贵,越是没有以诚待人的能力,而这並非天性使然,只是环境所迫罢了。”
“爹,我明白,一定小心。”寧柯认真点头。
於是,离开庐松县。
二十天后.
巍峨壮观的昊京,乃是六朝古都。
如今,它不仅是大炎王朝的权力中心,亦是金银、文化、修士、名流的匯聚之地。
城外数里,一条宽阔的御道自远方豌而来,在空中俯视便如巨龙一般,延伸至京城门户之下。
沿御道前行,可见一座座高达数丈的古朴石碑立,它们或鐫刻炎朝歷代帝王的功绩,或颂扬忠孝节义的传统道德,每一块石碑都承载著厚重的歷史。
石碑之下,常有上京的行人驻足瞻仰,不由自主地低声交谈、默默沉思,无不流露出对即將迈入的京城的敬畏之心。
顺著御道再往前,便是护城河,河水倒映著城墙的高耸身影。
城墙砖石上有不少刀削斧凿的痕跡,显然不是被保护好的古蹟,是有实用价值的,虽然京爷们可能不大希望能见证它派上用场的那天。
城墙上箭楼錚錚,旌旗猎猎,守城將士们列队往来,光是甲胃发出的整齐金属摩擦声,都能令凡人生畏。
城墙下的每个城门都设有重兵把守,进出的车辆、人群需经过严格盘查,方能通行。
就连储物法器,也有负责检查的修士施展手段进行探查。
对此寧柯也能理解,毕竟炎朝的生存环境实在不容乐观,哪怕过分谨慎小心也是很正常的。
寧柯没带违禁品,当然不怕查,不过那些奇装异服还是引起了门卫修士异样的目光。
权当没看见,寧柯三人自然地通过了城门关卡,城內楼阁林立的繁华景象映入眼帘,相比之下天河府就如同乡下小镇一般。
“找最贵的客栈,订最贵的三间房住下,记得开帐单,到时候找苏兰枸报销,我忘记了的话你们要提醒我。”寧柯叮嘱道。
即使现在,寧柯没忘记既要省钱又要享受的准则接下来他们在大街上边走边看,而即使周围的一切眼繚乱,寧柯实际上也在专心注意著种种可疑动向。
不出他所料,自从进城的那一刻起,就有不止一双眼晴盯著他们,其中有一部分在他们进入选定的客栈后,便选择离开,应该是回去匯报了。
匯报对象里,汤宏远肯定得占一个,还有那个叫姜瑶的负债少女,寧柯也没有忘记她。
“很棒,看来你们也没忘记我。”
寧柯嘴角勾起笑意,他很希望这些人能主动给他提供一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