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能再墮落下去了!
一夜过后。
日升月落,晨光微熹。
姜瑶像是破洞麻袋一样趴在床上,没穿褻衣,而是穿著粉色低胸吊带,下半身只有白色过膝长筒袜。
疲惫不堪的她,连嘴角流涎都控制不住,但眼睛里倒是还保有一丝神采。
昨晚被从处刑器材上放下来后,她原以为自己会经歷一整晚的噩梦,而这些噩梦也只是悲惨下半生的开胃菜。
不过当时的她刚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故而觉得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而在一夜之后,她发现事情也许没自已想像的那么糟糕。
事实上,除了一开始的处刑,寧柯的手段还算温柔,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刺激大於痛苦,给了尚未成婚、未经人事的她一个难忘的疯狂之夜。
在这个夜里,姜瑶还知道了寧柯大部分xp,比如他会用炼器手段整出种种她以前光是想一下就会脸色通红的道具,以及一些银秽不堪的奇装异服,比如她现在正穿著的两件。
她不得不承认,这些装束虽然无耻下流,但確实美丽诱人,寧柯在这方面当真是老手中的老手。
当然,寧柯肯定不会告诉她,他所谓的丰富经验、千百种玩法,全是从某岛国赛博留学获得的,姜瑶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实战对象·
“如果就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呢,被他压制,被他肆虐,被他征服—“-而且,哪怕只是从女奴做起,以后也总有机会在他心里爬得越来越高。”
姜瑶已经接受了现实,开始回想一些以前听来的传闻,比如某某青楼女子成功勾搭上某个豪绅,让他把正妻都给休了,最后自己成功上位。
藉助这些不知真假的故事,她鼓励著自己。
她也知道,这条路並不简单,尤其是在寧柯已经有一个容貌身材都胜过自己的二弟子,以及另一个含苞待放、潜力无限的大弟子的情况下。
但那又如何呢?她们永远不可能比自己更骚、更浪、更贱··
虽然换了赛道,但姜瑶还是决定,如以往还在做姜家大小姐时一样狠厉,尤其要对自己更狠。
“就这么定了一切都还没结束呢。”
姜瑶艰难地翻身,注视著不远处寧柯的背影。
在她的美眸中,恨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情。
只是,她现在很不解,为何寧柯要对著墙角拼命挠头,看上去一副快要抓狂的模样——·
“寧柯啊寧柯!你真的不能再这样墮落下去了!”
此时此刻,寧柯双眼布满血丝,心中狂吼。
不久前,他本来是打算给姜瑶一点休息时间,然后继续的,等两位徒儿回来也要找由头把她们支走,再战一整天。
但正当他涂好天竺神油,服下夜访千丸,並准备把烈女惊变散餵给姜瑶时,一道每天都会不定时播放的声音,在他的脑中突然响起。
“大啖食粮之刻將至.—七百五十九天后———
本来寧柯还想隔空骂两句那扫兴的傢伙,比如下一个就日爆你之类,但转念一想,不对。
寧柯惊醒过来。
现在时间確实很紧张,而他却在閒杂人等的肚皮上隨意挥霍脑中浮现出徒儿们纯真的笑容,寧柯的理智最终压过欲望,於是造成了他在墙角疯狂挠头的一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心中默念了一堆意义不明的词句,寧柯停止挠头,转身朝姜瑶走去。
“还要吗?”
姜瑶媚眼如丝,侧躺在床,右手撑著脑袋,左手柔顺地在大腿上滑过,已知是快速进入角色的极品了。
寧柯一言不发,將她抱起。
姜瑶的扬起手臂,向寧柯后颈搂去。
只是在楼上前,她就被寧柯塞进了棺材里。
“矣?”
姜瑶瞪大的双眼里满是迷茫。
见寧柯正快速將棺材盖上,她连忙道:“等一下“
“別急,又不是要把你卖掉。”寧柯手上动作不停,“哪来的回哪儿去,赵君玟那边应该待遇不错。”
“她!?”
姜瑶立刻把手伸出来,卡住不让棺材盖合拢,然后拼命摇头:“不、不要!
我不要去她府上!”
“为什么?”寧柯停了下来。
“反正就是—·就是怕她———”姜瑶有些说不上来。
她与赵君玟只是短暂接触过,被她亲手贴上符、绑好丝带,但就这么一段经歷,便让她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姜瑶想,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寧柯玩弄她时给她带来的感觉,就像是为了情趣才假装把她当作玩具,实则时刻注意著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態,而赵君玟则真的像是拿她当物品一样,让她感受不到自己还剩半点人权。
“別挑挑拣拣的了,我的大小姐。”
寧柯看上去没什么心情多嘴,直接將姜瑶绑好按下,准备合上棺材。
“你无情.”姜瑶紧咬牙关,第n次热泪盈眶。
“是不是我昨晚的服务太周到,给了你什么不该有的错觉?”寧柯隨口吐槽,把棺材盖合拢。
此时他正处於贤者时间中的惭愧懊悔阶段,为自己的墮落痛心不已,故而没有收拾一片狼藉的屋內,直接扛著棺材离开。
事实上,寧柯是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態的,因为他穿越前经歷过,在完事后把所有资源刪乾净,发誓要从此健康阳光的事。
结局是显然的,不到半天他就追悔莫及。
所以这次他长了心眼,决定先把姜瑶送到赵君玟那里寄存,別让她在自己眼前晃悠,等过段时间如果后悔了,就去把她捞回来。
“最好还是不要后悔大啖食粮、大啖食粮!我吃了它的马!我哪有空夜夜笙歌!?”
寧柯心中躁鬱,沉著脸来到宅院门口。
然后发现,有两位美少女迎面走来。
寧柯脸色一僵,心道这可真特么巧啊·——
“老师,是要去埋了她吗?”岳昕辰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凭藉她对寧柯的了解,都不用感受棺內气息,就知道姜瑶肯定还活著,这么说只是图个好玩而已。
“老师,我觉得她罪不至死啊——.”小玖打配合,故作哀嘆之色。
寧柯思绪疾转,很快想到了应对方案。
他將棺材放下,语重心长道:“你们二人可知,人与邪票最大的区別是什么?”
听他突然问这种问题,小玖和岳昕辰都不免有些紧张,异口同声道:“徒儿不知—”
寧柯神情肃穆:“好生之德!”
他的话语鏗鏘有力、振聋发。
“我们人族有好生之德,反观那些邪票所过之处,屠宗灭门、寸草不生,这就是最大的区別。”
“昨夜为师苦思良久,最终决定放那姜瑶一条生路,並好心相劝了半宿,总算让她重拾生的希望。”
“从今往后,她会在七王府里重新做人。为师现在就把她送去,顺便回访七殿下,中午多半是回不来了,晚饭也未必,到时候再说吧。”
话音刚落,寧柯扛起棺材就跑了出去。
跑到一半,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犯蠢,於是把棺材装进了须弥戒。
望著寧柯远去的背影,小玖和岳昕辰心里產生了同样的感慨一一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他越来越像人就好。
关上大门,岳昕辰环顾四周,提议道:“这院子里还有不少要收拾的地方,
老师他昨晚肯定没空收拾,我们去看看吧。”
小玖点头同意,然后两人便分了下各自要管的房间,分头行动。
岳昕辰直接来到寧柯的臥房。
推门走进,她瞳孔剧震。
果然,就寧柯离开时那副匆忙的样子,肯定忘了收拾“这、这都是做什么的?”
岳昕辰当然明白眼前的种种器材都是用来干嘛的,她只是不理解具体的使用方式。
有些还算直白,有些则太精密了,寧柯真是把炼器术发掘出了不少奇怪用法。
“这些下流的衣服,真是变態,除非被强迫,否则有哪个正经良家会穿?”
岳昕辰一边冷哼著,一边拿起一条鏤空蕾丝抹胸,端详一会儿后大概知道它该穿戴的位置,不由得嫌弃地扔到一旁。
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使劲摇了摇头,然后逃也似的朝门外跑去。
只是来到门口后,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开了。
“都是他用心做的东西,现在却只被姜瑶用过穿过,怎么能搞得好像是专门为她做的一样!”
岳昕辰觉得这不可取。
正好她平时一个人泄压总有很多玩法做不到,需要辅助器材。
於是,岳昕辰进行了短暂的內心挣扎,又退回臥房內,把门关上。
“可是可是小玖还在,可能会中途找我,要不要想个理由把她支出去·..”
岳昕辰思索著,为想不出合理的理由而纠结。
但很快,想通某些关节后,她豁然开朗。
是呀,为什么要把小玖支走呢?在隨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泄压,岂不是更加刺激?
“小玖,待会儿你可千万別进来,千万別进来啊——
心中默念,岳昕辰深吸一口气,紧拳头,缓慢且犹豫地朝处刑过姜瑶的设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