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无理的要求
面对这无理的要求,舒倩在短暂的沉默后,轻轻“嗯”了一声,便將被褥缓缓掀开。
不是食之无味的筷子腿,也並非实战利器型肉腿,就是一名少女应有的匀称形態。
在舒倩挪动著下床时,寧柯感觉自己还可以得寸进尺。
“抱歉,这套衣裙有些太露腿了,你再把这条长袜穿上,能遮掩不少。”
说著,寧柯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对过膝长筒黑丝。
面色坦荡正气,仿佛真的在为她著想一样。
“这是袜子?”舒倩有些不明所以。
黑丝在展开前没那么透光,故而舒倩暂时猜不到寧柯的目的。
而在寧柯的指导下,將黑丝穿上后,舒倩心中无言。
这如同中毒后皮肤发黑一样的表现力,乍看十分奇怪,但她舒展双腿扭动了一番,便知道这是件给友军加攻速的装备了。
“你在那种事上真的很有创造力。”舒倩语气复杂地称讚。
“都是前人的恩泽罢了。”寧柯从不贪功,“地上虽然打扫得乾净,但下地的话还是穿鞋比较好。”
说罢,寧柯开始在须弥戒中寻找起来。
舒倩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对鞋这种东西,这傢伙难道还能做什么手脚?
寧柯马上就让她长了见识。
他取出一双露趾系带高跟鞋,將脚掌固定在鞋底上的只有几圈细细的皮带,
其中有一圈扎在脚踝上。
“..—我见过类似的刑具。只是那刑具的鞋跟是向上的尖刺,强迫女囚只能起脚尖。”
舒倩喃喃说道,她確实大开眼界了。
“哦?哪里有这种刑具?有原型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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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柯职业病犯了,察觉到舒倩异样的自光后,紧急剎车。
舒倩默默將高跟鞋穿上,適应了一下后维持住平衡,在房內“噠噠噠”地走了几圈。
虽然还有些第一次尝试的笨拙,但那紧绷的修长双腿,已经將身姿衬托得更加曼妙。
美中不足的是,自始至终她都至少有一只手紧了缺少扣子的白衬衫,上半身依旧严实。
这种设计,果然还是忽略了模特的主观能动性寧柯暗中记下教训等舒倩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会儿后,寧柯满意地点了点头:“换下一件吧。”
邪念一旦滋生,便会在短时间內极速膨胀舒倩虽然犹豫,但也没有反对,拿著寧柯新提供的作品,缩回床帘內捣鼓起来。
不久后,床帘再度拉开,舒倩只穿著一件粉色吊带连体短裙,换上白丝的双腿呈现鸭子坐的姿势,双手並在一起,抓住前面的裙摆,按在床上,防止走光。
寧柯颇为感慨,心道这才多久工夫,她就已经学得很会了—
“下一件。”
寧柯愈发兴奋,让舒倩换上了皮製热裤和背心,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和水蛇腰。
“下一件。”
见舒倩依然服从,寧柯走火入魔,取出了油光发亮的红色胶衣。
某种意义上,这种服装也算十分保守,因为一点都不露肉,只是因为紧贴皮肤,会把身材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出来。
“再下一件!”
试穿十几件过后,寧柯终於丧心病狂,祭出那套几乎只相当於两条裹身布的情趣水手服。
如果他不是黑太岁,而是一条狗妖,便能从上面闻出少许来自前两位试穿者的体香。
双手捧著两条布,寧柯嘴角微颤,强忍猖狂的笑意,郑重地將其献出。
舒倩从未像现在这样面露难色。她缓缓接过衣物,拎起来仔细端详一番,確信自己若是换上这种东西,得再长两只手出来才勉强能够遮掩。
寧柯发现,她的眼神十分挣扎,似是很不情愿,但偏偏又在自我强迫。
“喉—..”
虽说是借著对方想利用自己,所以才狠狠提出无理要求,但看她这副样子,
寧柯还是於心不忍。
故而,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时间也差不多奏够了—”
“啪。”
舒倩没好气地把两条布甩到他脸上,微嗔道:“你还知道適可而止吗?”
“当然得知道啊?毕竟我们也没什么关係,做这些还是太越界了。”寧柯有那么一丁点惭愧。
他觉得舒倩大概是生气了,打算先收拾东西离开,以后找机会道歉。
而就在这时,舒倩却叫住了他。
“其实我不是很介意,你要是介意的话,那我们建立点关係不就行了?”
“嗯?”
听得这话,寧柯扬起眉毛。
舒倩似乎很紧张,胸口急促起伏。
由於正穿著死库水的缘故,每一次起伏都会引得充满弹性的衣料扩张。
“道侣。”舒倩满脸认真之色,“就是白天一起修行,晚上———也一起修行的那种。”
到了这一步,寧柯反倒显得有些犹豫。
见他突然有些不情愿起来,舒倩心念微动,换了个说法:“你要是觉得这太过唐突,那我们可以先当作不正经的玩笑,你拿我当成九分朋友,一分道侣就行。”
寧柯没有回应。因为他知道,这是採取了“概念模糊化”的手段,先让他半推半就地接受,等实际操作起来就立刻加速转进。
迄今为止,舒倩明確表达出的愿意付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这让寧柯感到深深的不安。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现在从她身上得到多少,以后就得替她解决多大的麻烦,除非干他娘的一炮后就翻脸不认人。
但这种事就像赌博,尤其在对方魅力值点满的情况下,寧柯怀疑自己会越陷越深,最后彻底变成舒小姐的狗。
现在打住,覆水尚且能收.—
於是,寧柯打算开口拒绝她,大不了逃出这里后就去找姜瑶泄个火,进入贤者模式自然天下无敌。
只是他有些开不了口。
也许只是因为贪舒倩的美貌,也许是因为从与她的相处和交流中,察觉到了她隱藏在背后的种种辛酸和无奈。
最终,寧柯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既没有拒绝她,又不至於让自己沦陷。
“矣,要不你还是做我的徒弟吧?”
寧柯露出灵光一现的笑脸,伸出右手食指,意义不明地指向上方,“其他的,我感觉有点太快了,以后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