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神羽天书 参瑕剑
《神羽天书》,地阶上品兵道功法,乃灕江剑宗的镇宗之宝,最为高深的修行典籍。
除此以外,灕江剑宗自然还收集了很多低级一些的功法,但那些春思別连看都没怎么看过。
当年他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就邪魅狂蝟地表示,只有《神羽天书》配得上他的天赋,要求直接从最高级的学起。
而一般情况下,刚踏入修行路的人通常都会先学点低级功法打基础,直接从高级功法入手往往会遇到难题一直困惑,止步不前,白白浪费了时间。
春思別此举,让他的宗主爷爷十分不满,於是真把《神羽天书》的第一卷丟给了他,並打算等他知难而退后,好好教训一番。
谁知春思別真的天赋异票,修习进度虽慢,但一直稳步前进。
时至今日,他已將《神羽天书》修至大成,单论对此功法的理解深度,连一些宗內长老都比不过他。
而代价则是,他並没有閒工夫去修习其他功法,所以他几乎只会这一门。
不过就算只有这一本功法,那也是地阶上品,是寧柯目前面对过的功法中最高端的一门,他若不將黑太岁修为突破千年,也无法从黑太岁图书馆里获取这种级別的功法。
“不过,仅就现在这招而论,似乎雷声大雨点小?”寧柯心中疑惑。
此时,春思別已经將一百柄飞剑展成了漫天光幕,彼此间错落有致,交叉层叠。
同时驾驭这么多飞剑固然令人震撼,但若仔细观察,寧柯感觉春思別对每柄飞剑的控制都不算特別精细,至少对他而言,完全有把握从死角屡屡逃脱。
这大概只是道开胃小菜而已··寧柯如此想道。
在春思別拿出真本事之前,寧柯不打算继续担忧这凌空百剑,继续瞄准了沈展云穷追猛打。
“想当著我的面干掉他?那本公子岂非太没面子?』
春思別淡淡一笑,所有飞剑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寧柯在剑雨中穿梭,不时掷出银针打偏一些飞剑的剑路,在必要的时候他也会硬扛飞剑的斩击,以免错过给沈展云的防御法器造成更多伤害的机会。
眼见这百剑诛邪並没有看起来那么强大,沈展云再次大豪求救:“春公子,
我快撑不住了!!”
“你別急嘛,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春思別不耐烦道,“我还得再看看他的动作,把握住他的习惯——-你放心,
全局尽数掌控於我手,保你一条命还不简单?”
听到这话,沈展云心中叫苦不迭。
而在这时,寧柯终於开启了饿鬼臂章,突然爆发。
以飞剑都追不上的速度,寧柯身形连闪,数种枪招掀起多变枪路,最终却全部聚集於沈展云左胸一点,使得那里的法器防御摇摇欲坠。
春思別察觉到不妙,沈姓小白鼠似乎要遭重。
为了可持续性地试出寧柯的招,他似乎要有所动作,不过还是迟了一步。
“不!!”
沈展云眼睁睁地目睹自己被枪尖贯穿心臟,脑海中不甘地接收到了出局的提示。
“no也没用。”寧柯笑著给予最后的祝福,“出去等著结果吧。但愿五六天以后,你的排名还在前三百以內。”
在化作青烟之前,沈展云没有留下任何狠话,诸如“我在幻杀阵外等著你”之类。
他甚至刻意避开寧柯的视线,显然已是感受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而春思別在发觉自己没能保住人后,顿时尷尬地轻咳了两声,嘴硬道:“无妨,沈兄的价值已经体现,我想他死也能目了。”
说罢,百柄飞剑在同一时间开始发生变化。
剑身上闪烁的白光更盛了一些,伴隨著飞剑盘旋,竟有一道流光残留於剑路之上。
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流光是由一柄柄小型烈剑组成。
“《神羽天书》的精髓,在於化物而非御物。化物者,以兵刃为行工具,
所有飞剑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正如我隨手一挥能在身周留下剑一样,剑路上自然也能做到这种地步。”
春思別悠然说看,吹了个口哨当作下令,让剑路上留下的然剑在消散前,与实体飞剑一起,在寧柯附近布下天罗地网。
此时此景,如同漫天闪耀羽毛飘舞一般,才担得起“神羽”之名。
“数量太多了,哪怕每支剑打在我身上只是蚂蚁咬一口,加在一起也能咬下两斤肉来——.而且他刚才利用沈展云熟悉过我的动作,精准度会更高。””
想到这里,寧柯果断续了一颗锁精丸,让饿鬼臂章继续开启,在剑雨全部朝自己落下之前,往春思別的方向奔行。
他在一块半埋土中大石头面前停下,然后將枪尖斜插进了石头下方。
利用软银枪作为一桿弹枪的弹性,寧柯做了一个撑杆跳的动作,顶著剑雨跃上半空。
在其他方向的飞剑调转前,他只用脸承受了一小部分伤害,还扛得住。
“以后记得多留几把剑在身边备用,可別倾巢而出了——”
腾空状態下,寧柯对自认为保持著安全距离的春思別掷出十数枚银针,目標是他脚下的飞剑。
春思別连忙躲闪,但还是被少数银针击中了脚下飞剑,丝深扎干扰,使他跌落下去。
而在这之前,他始终保持著一开始那样环抱参瑕剑的动作,这让寧柯觉得他在进行某种蓄势。
果不其然,春思別並没有呼叫其余飞剑来搭救自己,而是眼看架势无法维持,立刻用全部精力將参瑕剑朝寧柯送出,连自己正在自由落体都不管了。
参瑕剑飞过寧柯身边,即使他因处於半空不便闪躲,但还是身体一扭便轻鬆躲过。
但他的心里却是更加警惕。
因为他看到,参瑕剑的剑尖裂痕处脱落下一小块剑刃碎片,悬浮於他的面前。
与此同时,寧柯察觉到背后传来了浓重的杀机,让他感受到了迄今以来遭遇过的最大威胁。
“不好!”
寧柯试图儘量旋身,但还是有一阵剧痛从肋下传来,与之相伴的是一蓬碎肉和鲜血。
“麻了,哪个炼器师折腾出来的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