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京中有善者(四千合章)

2025-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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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京中有善者(四千合章)

最终,舒倩坚持到了寧柯认输,承认自己拷问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

臀肉如同著火一样,舒倩被放下来以后,就立刻钻进了床帘中。

突突的换衣声响了起来,还有药瓶打开的声音。

“我帮你涂药?很多都在背后,你一个人不方便吧?

寧柯料想舒倩的皮衣下有很多红印,乐於助人的他自然如此提议。

“除了涂药以外,你不帮我揉一揉,按摩下吗?”

舒倩躲从床帘里探出一个脑袋,眼神暖味道。

“如此甚好————.”寧柯面露喜色,捲起袖子,做出想要闯入床帘的模样。

“我觉得不好。略略略~”

舒倩表示拒绝,吐舌做出鬼脸。

过了一会儿,她拉开床帘,装束恢復正常,把皮衣还给了寧柯。

“老师,就凭你这些爱好,要是以后找不到喜欢被你欺负的女子,只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哦。”

舒倩调笑著,突然伸出食指勾,颳了一下寧柯的鼻樑,惊得他下意识往后仰头。

光是卖弄诱惑的一面,最终多半只会被当作杯子,时不时展示一下可爱细节,才有进阶的可能一一不愿透露名字的姜小姐目前还没有领悟出这一点。

寧柯果然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两声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种女子想必並不难找,你就別操心为师的终身大事了,再多想,下次过来你就准备好继续挨打吧。”

寧柯已经准备走人。被舒倩勾起的邪火难耐,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什么?占卜?赵君玟让他来找舒倩,是为了与寒姬的交手做准备?

寧柯早就拋到脑后了。

如果可能,他甚至想让舒倩请个几年假期休养,在此期间一次占下都不做,

但看舒倩对赵君玟暗藏的態度,赵老板显然是不会同意的“下一次,可能要等到选拔结束了吧?”

说到这儿,舒倩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睫快速扇动,

寧柯总感觉,她可能即將编出什么瞎话“对了,老师,你最近在京城还是多加小心为妙,选拔结束以后也最好不要太放鬆。”

“矣?为什么?”

“因为我这些天老是做噩梦,梦到京城被很强大的邪崇攻破了,我玩命地逃,却怎么也逃不出去所以我担心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虽然这大概只是普通的噩梦而已—.—”

看著舒倩眉宇间逐渐现出愁容,寧柯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些说辞,这副表情他寻思著自己好像在某两位身上听过看过?

集体做噩梦是吧?

这著实有些诡异了,寧柯怀疑是不是冥冥中有什么无形的大手给了她们心理暗示。

“嗯—.小倩,不是为师不相信你啊,只是你这个说法实在是”

“唉,那我还是占卜预测一下吧,咳咳————”舒倩捂住胸口,憔悴地咳嗽两声。

“別,那就不必了,为师自会小心,你好好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寧柯当即劝阻。

舒倩脸上流露出对他体贴的感谢,心里则暗想,就知道你不忍心让我干活。

如果真要占卜,那就只会有两种明確的匯报结果,即没危险和有危险,前者没法起到提醒寧柯的作用,后者不符合她的利益,所以模模糊糊的情况才是对她最有利的。

如同另外两位徒儿一样,寧柯把舒倩的话也记在了心里。

“行,我知道了,会记住的。那么今日就先告辞了,回见!”

寧柯快速告別,离开臥房,这匆忙的样子让舒倩颇为疑惑。

她往门外偷偷探头,看到寧柯往拐角处干站著的姜瑶奔去,如同饿虎扑食一般。

“我就知道——”

心里轻哼一声,舒倩把门关得严严实实,不打算目睹他作案。

而此时的寧柯正施展身法,悄然潜行到姜瑶背后。

以姜瑶那点微末的修为,自是浑然不觉,被捂住嘴时还以为遇到了刺客袭击王府这等大事,当即就开始追忆她那並不算多姿多彩的短暂一生了。

直到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她才放下心来。

“別动,採!劫色不劫財,留种不留命!”

寧柯拖著情趣性挣扎的姜瑶,进入了一处无人库房。

等寧柯把捂嘴的手鬆开后,姜瑶埋怨道:“还以为能摆脱你了呢。你想干嘛?”

“妾!”

寧柯的回答言简意炫·

过了不久,寧柯牵著狗奴装束的姜瑶走出库房。

除了尾巴外,那些装备都是杜霜燃被迫试用过的,由赵妍虹並不友情地赞助。

等来到王府门口的时候,感受著守卫们异的目光,寧柯猛然察觉到,自己的脸皮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厚。

他原以为,赵妍虹能够做到大大方方地上街,那么他也一定可以,但在实际操作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骨子里还是个保守且传统的人。

“算了,就在王府里遛遛吧。不要隨地大小便啊,我很討厌玩脏的,对黄金圣水什么的毫无兴趣。”

寧柯牵著姜瑶回头,在偌大个王府里转悠起来。

一路上,姜瑶自然得到了拉满的回头率。

对於姜瑶的身份,很多王府里的侍卫僕人以前只是猜测,如今亲眼见证,很多在言语上曾经调戏或对她不敬的人,已经十分后怕,在想著该怎么补救了。

这种效果寧柯是想不到的。他只是觉得,来自路人的眼神羞辱,是姜瑶的职业生涯中不得不品鑑的一环。

令寧柯惊讶的是,姜瑶的適应能力很强,一开始还不敢抬头,眼里羞愧的巴不得去死,而等到绕王府半圈后,她已经昂起头颅,一副骄傲的模样,似是很享受旁人的议论和关注。

她还会主动用脑袋去蹭寧柯的腿。偶尔停下时,她会抓住机会前腰下俯,高高起翘臀。

这令寧柯自嘆弗如,他都时不时想遮住自己的脸。

等到逛完一圈后,寧柯把姜瑶塞进枯血棺,装进须弥戒里,一路跑回他的宅邸,然后翻墙进去。

如果不出意外,两位徒儿都在家里。

全赖舒倩,寧柯今日兴奋异常,所以打算找些刺激,在可能被她们俩发现的情况下,把姜瑶玩到虚脱为止··

寧柯身法轻盈,翻墙后很快潜入了自己的臥房。

但很显然的是,他並不善於潜行,比如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行动打乱了院子里的一些草。

过了一会儿,打算找片空地试招修行的岳昕辰,敏锐地注意到了草的异常“有人潜入?”

岳昕辰心里警惕起来。她不想打草惊蛇,於是顺著寧柯一路上留下的些许痕跡,追踪到了他的臥房墙外—

“昂首挺胸,双手抱头,双腿叉开,站好。”

臥房內,寧柯对卸甲后与他坦诚相见的姜瑶命令道。

等姜瑶按他的要求站好,接受检阅,寧柯负手步,绕著她转了几圈。

姜瑶的臀部和大腿內侧有明显的鞭痕,这不是寧柯留下的,之前在王府库房里他就发现了,只是当时他没问。

像这种外伤残留痕跡,隨便找些廉价丹药就能在半个时辰內令其消退,但姜瑶並没有这么做,反而將其保留。

寧柯明白,她是想等自己因为好奇或恼怒等原因,主动询问鞭痕的来歷,所以才故意留到现在。

但寧柯既不好奇也不恼怒,因为整个七王府敢破坏他杯子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位。

首先排除老实人石伍,再排除为了迎合自己才显得变態的舒倩,最后的答案其实非常显然。

不过由於想听听姜瑶的想法,寧柯还是明知故问道:“,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强忍著寧柯对她臀肉又拧又掐的指力,姜瑶委屈地微微低头:“我我不敢说。”

“没事,说吧,再厉害的人我也不怕。”寧柯微笑。

“七——七殿下。”

“唔,这个有点厉害过头了,那你好好忍著吧,这事我管不了。”

寧柯快速说著,去床底下拖出箱子,里面都是为了省空间没装进须弥戒的道具,“让我们开始活动—”

“寧柯!”

姜瑶突然失控地大喊,所幸寧柯早些时候给臥房加装了隔音手段。

虽然这一嗓子气势挺足,但在和寧柯对视了一秒后,姜瑶当即脑子发蒙,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於是,她直接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在平放地面的手背上,做出土下座的姿態,低声下气道:“主人—对、对不起,是贱奴该死——”

寧柯没有回应,而是蹲到她身旁,温柔地撩开她的长髮—

姜瑶完全不敢有任何异动,只能吐著粉舌,泪眼朦朧地望著他,希望这段室息惩罚能早点结束。

等姜瑶无法保持姿势,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的时候,寧柯才鬆开一些,让她眼神恍惚地大口喘气。

寧柯並不在乎,赵君玟出於什么原因对姜瑶做了什么,他甚至巴不得两人好好磨磨豆腐,让姜瑶沾上一点高端货色的气息。

他只是希望姜瑶能彻底理解,她现在真正的境遇。

“姜瑶啊,你说为什么我之前杀了章司元他们,现在又正要宰了汤宏远,但偏偏留下了你呢?因为我生性仁德?怜香惜玉?”

寧柯把姜瑶拽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贱奴不知———”姜瑶诚惶诚恐地回答。

***

一刻钟后,姜瑶抬起头,喉咙滚动,双眸无力地与寧柯对视。

这时,寧柯才告诉了她容易理解的原因:“姜瑶,在你伙同那几位对付我时,就有取死之道,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靠我的需求和你的技术,但这一切都只能保证你能活下去,並不能保证你能活得多好。”

“我对你的唯一承诺,是让你在足够听话的前提下活著,也仅限於活著,活到我用不上你为止,到那时我自然会放你离去,听清楚了吗?”

寧柯冷酷的话语,让姜瑶放弃了最后一丝幻想。

只是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寧柯要如此记仇,自己明明是个女孩子。

汤宏远、章司元之流都是狗男人,寧柯想怎么报復他们,她都可以理解,可自己明明是个女孩子,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姜瑶当然不清楚,寧柯所受的教育,让他脑中男女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

“还没结束呢,打起精神来。”

寧柯单手掐住姜瑶的脸颊,將一包“烈女惊变散”洒进她的嘴里。

很快,姜瑶选择暂时忘却令她鬱闷的一切,尽情享受这一时欢愉。

由於寧柯的隔音设施布置得太好,再加上他本人忙於灌输知识放鬆了警惕,

所以並没有察觉到隔墙有耳一一岳昕辰在屋外,侧耳贴在墙上。

如今,她確定了潜入宅子里的不是敌人,但並没有离开。

姜瑶的浪叫过於悦耳,岳昕辰仿佛找到了共鸣一般,只是默默听著便感到浑身酥麻、骨头髮软。

“她现在到底有多舒服——”

心痒难耐,岳昕辰在忍不住將手伸进衣服里前,悄然离开。

回到自己房內,她將衣物褪去,站在能映照出全身的硕大铜镜前,欣赏著自已的曼妙身躯,深深地吸了口气。

紧接著,她取出绳索,给自己缚上,

但她內心的空虚落寞也並没有填满。

她知道,自己缺的是一个手法高超的陪玩同伴,很多事她自己一个人做是有极限的。

“喉—.”

心里失落地嘆息,岳昕辰隨便披了件外袍,失神般地晃悠出门。

她知道,自己肯定拉不下脸来去求师尊相助,某些想法註定落空。

而就在这时,不知晃悠到宅中哪里去的她,突然看到小玖迎面走来。

岳昕辰眼晴一亮,脑中闪过灵感火。

反正上次已经被她发现秘密了.

“小玖~”

听到岳昕辰微颤的声音,再隨便扫一下她的想法,小玖调头便走一一麻烦来了!

谁料到岳昕辰打定了注意碰瓷,直接快步追来,撞到小玖背后,然后摔倒在地,痛呼一声。

小玖第一反应是觉得她可能真的摔得很痛,於是立刻回头,然后就后悔了。

此时,岳昕辰侧躺在地上,外袍非常大方地开,露出里面只有绳衣遮挡的盛景。

“呀,被、被发现了呢——”

岳昕辰演技拙劣,如同她当初假意落水结果引来寧柯制裁一般,“求求你,

不要告诉老师好吗?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说著,岳昕辰拽住小玖裤腿,扣住的五指似松实紧,若她想要逃跑,只怕会直接被撤掉裤子。

小玖本来想说,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乾脆签一下將来不参与分润师尊遗產的协议书吧。

但看她这副已经湿润的样子,显然靠开玩笑已经糊弄不过去了。

“罢了罢了,择日不如撞日,欠下的拜师礼,就在今天送出去吧——”小玖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刚刚又从岳昕辰的心理活动得知,寧柯已经偷偷回来,正在折腾姜瑶。

儘管房间隔音,但她只要运全力喊一嗓子,就能把他召唤过来。

很快,怀揣著给老师准备礼物的想法,小玖將岳昕辰扶进了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