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擂台原本的位置,
只见秦君毫髮无损地站在那,右手掐著朱雀战神的脖子,一脸蔑视地冷道:“杀我,你还不够格!”
咔嚓!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朱雀战神的喉咙直接被秦君捏碎了,
他隨手一挥,
嘭!!!
身为大夏十大战神之一的朱雀战神就如一条死狗般被扔在地上,双眸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而此刻现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是瞪大著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堂堂宗师境三阶的朱雀战神竟然就这么死了?
那岂不是说明这位北境世子的修为最少达到了宗师境三阶,甚至更强?
想到这,现场不少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君。
二十来岁便能踏入宗师境,还达到了三阶以上,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简直是妖孽,奇才!
“师尊!!!”
沈傲雪看著其引以为傲的师尊惨死,满脸悲痛道。
此时那位炎黄殿的左执事一脸阴沉地盯著秦君,眼中闪烁著寒芒,冷冷地喝道:“肆意残杀我大夏战神,孽障,留你不得!”
轰!!!
这位左执事直接爆发出宗师境五阶的修为,化作一头猎豹,朝著秦君疾射而去。
而他一出手,没有任何保留,直接施展出一门武技轰杀而出。
裂山掌!!!
他一掌轰出,浩荡的真气爆发出来,化作一道如山岳般的掌印,朝著秦君狠狠镇压而下。
轰隆——
面对著左执事这一掌,秦君挥拳就砸了出去,传出一道惊天巨响。
瞬间,这道山岳般的掌印被轰的粉碎,
左执事整个人更是被狠狠地轰飞了出去,砸在十几米开外的一块巨石之上。
嘭!!!
巨石轰然粉碎,
这位左执事的身子瘫软在地上疯狂吐血,其全身骨头都不知道碎了多少根。
而秦君一步一步朝著对方走了过去。
“你……”
左执事抬头看著秦君,神色连连变化。
“三年前针对我父亲和镇北军的背后主谋也有你们炎黄殿一份子吧!”
秦君看著对方冷冷地喝道。
“当年你父亲狂妄自大,不遵我炎黄殿號令,所以他才落得这个下场,你是想重蹈你父亲覆辙么?”
左执事冷哼道。
噗嗤!
隨即,秦君挥剑斩出,將左执事的一条胳膊斩断了。
啊!!!
当即这位左执事痛苦地惨叫著,他怒不可遏地盯著秦君:“混蛋,你……”
不等他说话,秦君又是一剑斩出,將其另外一条胳膊斩断了。
“我父亲以及镇北军的仇,就先从你开始吧!”
“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炎黄殿每一个人都去地下给我父亲以及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十万镇北军懺悔!”
噗!噗!噗!
接下来,秦君一剑又一剑挥出,將左执事整个身体给彻底肢解了。
而他最终活生生地痛死了,整张脸庞扭曲狰狞,无比渗人!
现场不少人看著这一幕,全都暗暗咽著口水,头皮一阵发麻。
唰唰唰!!!
此刻那位古武联盟四护法拓海看著左执事惨死的画面,其脸色连连变化,捂著断臂便要离开。
“炎黄殿的人都死了,你们古武联盟的人还想逃么?”
驀然,秦君冰冷的声音传入拓海耳中,让其灵魂一震。
唰!
这时屠夫一步踏出,大手朝著拓海抓去,后者本能地挥舞著另外一只手抵挡。
噗嗤!!!
结果他这只手直接被屠夫给硬生生扯了下来。
啊!!!
拓海发出一道悽惨的叫声。
屠夫一把提著拓海的身子来到秦君面前,后者看著秦君惊恐地叫道:“不要杀我,你父亲的事和我无关,三年前我並未参与其中。”
“这一切都是盟主以及联盟各大势力所为!”
拓海连连求饶道。
“古武联盟的人,都该死!”
秦君冷漠道。
嘭!!!
他一脚便將拓海的脑袋给踩爆了,手段极其残忍而血腥!
此刻,现场其他人都是一脸惊惧地看著秦君,尤其是青城山,铸剑山庄等几大势力的人,
他们之前都和秦君结仇了,如今全都后背直冒冷汗,有一种在鬼门关徘徊的感觉。
那林不凡更是內心受到极大衝击,看著秦君的身躯都在颤慄著,再无之前的囂张和狂妄!
“秦少,这三个傢伙要全杀了么?”
这时血魔舔了舔嘴唇,一脸嗜血地看著武道会那位会长义子以及两大长老。
此刻那两位武道会长老面色极其凝重,而那位会长义子神色深沉,目光闪烁著。
“北境世子,我们会长即將出关,你若是杀了我们,我们会长绝不会……”
那其中一位长老对著秦君叫道。
嘭!!!
他话还未说完,血魔便猛地出手,直接刺穿其胸口,当场便將其心臟给挖了出来,而后当眾吃掉了。
“你……”
这位武道会长老瞪大眼睛看著血魔,一句话没说出口便倒在地上咽气了。
现场其他人看著血魔竟然生吃心臟,全都嚇得面色苍白,不少人直接呕吐了起来。
“敢威胁秦少,真是不自量力!”
血魔舔了舔手上的鲜血,一脸不屑道。
“少爷,快走!”
这时另外一位武道会长老猛地对著那位会长义子叫道,他一把將对方推了出去,而后朝著血魔衝去。
“就算是死,今日老夫也要拉著你们一起陪葬!”
这位武道会长老身躯急速膨胀,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气息。
“不好,他要自爆!”
现场其他人一惊,纷纷后退著。
一位宗师境强者自爆,那威力不亚於一颗飞弹爆炸。
噗!
但这位武道会长老身子还未爆开,一道血色剑芒便突兀降临,將其身子一分为二,化作两半了。
这道血色剑芒的来源正是秦君。
而此时那位武道会会长义子並未逃走,他面色阴沉如墨,冷冷地注视著秦君。
“你看起来並不怕死!”
秦君看著对方冷漠道。
“你不敢杀我!”
此人冷道。
“哦,是么?你是觉得你背后那位武道会会长能压得住我?”
秦君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他压不住你,那皇甫门阀呢?”
此人看著秦君冷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