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尖锐至极的叫声仿若利箭般,瞬间划破了房间內的寂静,在整个房间中迴荡著。
秦君原本还沉浸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猛地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中带著几分警惕,下意识地问道:“发生啥事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赵有容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秦君,整个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著,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
秦君看著赵有容这副模样,不禁撇了撇嘴,“喂,什么叫我对你做了什么呀,明明是你对我做了啥好不好?”
说著,他指了指自己脸上、脖子上,还有胸口那密密麻麻的一堆唇印,满脸都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那模样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额?
赵有容一愣,隨即开始回忆著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大哥邀请她去和那个镇西世子吃饭,接著她大意地喝了对方下了药的酒,之后在卫生间里强撑著给秦君打电话求救,再后来……秦君就出现了。
隨著回忆不断深入,尤其是当她想起昨晚自己竟然主动热情地索吻秦君之时,那俏脸瞬间变得一片通红,满脸尷尬之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她张了张嘴,看了看秦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透著满心的羞涩与窘迫。
“现在想起来了吧。”秦君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哎,可惜了我这一身清白之身,就这么被你给糟践了呀。”
“不过你这女人倒是挺猛的,昨晚好悬没把我给榨乾了,搞得我到现在腰还疼呢。”
秦君一边嘟囔著,一边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
“混蛋!”赵有容听著秦君这话,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东西把他的嘴给堵上。
她直接拿起一旁的枕头,朝著秦君就狠狠砸了过去。
“哎,女人啊,干完就翻脸不认人!”秦君见状,不慌不忙地伸手一把接住了枕头,嘴里还不忘感嘆一句,那调侃的语气,更是让赵有容气得牙痒痒。
“你还说!”赵有容狠狠地瞪著秦君,那硕大的圣女峰胸脯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一幕正好落在秦君眼中,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了瞟,隨后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脱口而出道:“真大啊!”
啊!!!
赵有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顺著秦君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竟然还是赤裸著身子,那原本就引人注目的傲人所在,此刻完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秦君眼前,
她顿时又羞又恼,尖叫一声,慌乱之中一把拽过被子,紧紧地包裹住自己,衝著秦君大声叫道:“你还不赶紧出去!”
秦君见势不妙,赶忙麻溜地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而在房间外,秦君刚一出来,就瞧见小星和小月两女正站在那儿。
只见她俩顶著一对明显的黑眼圈,眼睛里满是幽怨之色,就那样直勾勾地看著他,那模样,仿佛秦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你们这是咋了?昨晚没睡觉么?”
秦君看著两女这副模样,满脸都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还不是怪主人,你昨晚那动静那么大,让我们怎么睡呀?”小星噘著嘴,一脸委屈地嘟囔道,那声音虽然不大,可那埋怨的意味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额?
秦君顿时尷尬地挠了挠头,訕訕一笑,不知如何回应。
“世子!”
这时冷锋来到了秦君面前,吐道:“你吩咐的事已经办好了,如今整个暗网都已传开了。”
“哼,看看还有谁不开眼的想来送死!”秦君冷哼道。
隨即,赵有容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是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怪异,时不时的眉头紧锁,脸上还带著一丝痛苦之色。
“你怎样?没事吧?”秦君见状,不由地问道。
“我有没有事,你还不知道吗?你这个浑蛋!”
赵有容没好气地白了秦君一眼,语气中满是嗔怪。
昨晚那一场“激战”,足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再加上她又是第一次经歷这般事,这便导致如今每走一步,下面都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若不是她本身身为武者,体质相较於常人要好上许多,恐怕现在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別说像现在这样还能勉强走动了。
“那也不能怪我啊,昨天可是你一直主动要求的呀。”
秦君明白过来,连忙辩解道。
“闭嘴!”赵有容一听这话,顿时满脸羞红,又狠狠地嗔了秦君一眼,那娇羞中带著嗔怒的模样,別有一番风情。
就在这时,赵有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赶忙接起电话,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她的神色连连变化,脸上原本的羞红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知道了,父亲!”赵有容说完,便掛掉了电话,而后看向秦君,神色复杂地问道:“你把那镇西王的孙子给废掉了?”
“嗯!”秦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脸坦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当即,赵有容目光微微闪烁著,看向了秦君:“谢谢你!因为我,害得你成了镇西王的敌人!”
她心里清楚,镇西王可不是好惹的角色,秦君如今因为自己得罪了他,往后怕是要面临诸多麻烦,一想到这儿,她心里就满是自责与感激交织的复杂情绪。
“没事,区区一个镇西王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秦君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我父亲来江海了,我得先回去了。”赵有容说道。
“嗯!”
秦君看著她,说道:“那个镇西王要是找你们麻烦,隨时和我说。”
那语气中的关心,让赵有容心里不禁一暖。
“嗯!”
赵有容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秦君一眼,隨后便快步离开了。
而秦君眉头微挑,看著冷锋:“你通知魔宗的人,让他们派几个人去暗中盯著赵家,若有什么情况,隨时和我说。”
“是,世子!”
冷锋点了点头。
“秦君何在?”
驀然,別墅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厉喝声。
唰!
秦君神色一冷,直接走了出去,刚一出门,便看到一群身著赤红色战甲的身影出现在別墅外,
那战甲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散发著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
这些人个个手持长刀,长刀的刀刃闪烁著森冷的寒光,透著让人胆寒的气息。
这群人全都是宗师境以上的强者,其中大宗师境的强者就有著四位,而为首的那人,修为更是达到了宗师境八阶。
“你们是何人?”
秦君冷冷地扫了这群人一眼。
“我等乃是炎黄殿执法队的执法者,你公然挑衅炎黄殿,现已犯下死罪,今日我等奉命前来將你诛杀,以正炎黄之威!”
那为首之人站在最前方,声音冷冽,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宣判,每一个字都透著凌厉的杀气,那目光死死地盯著秦君,仿佛在看著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犯人一般。
当场其他炎黄执法队的人听闻此言,也纷纷面露杀意,一个个仿若被激怒的凶兽,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机瞬间朝著秦君笼罩而来,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炎黄执法队?”秦君微微皱眉,脸上却隨即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呵呵一笑。
那一声轻笑,透著无尽的轻蔑,瞬间激怒了这群炎黄执法队的人。
瞬间,这群炎黄执法队的人便全都朝著秦君衝去,
他们身上的赤红色战甲隨著奔跑的动作发出阵阵摩擦声,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宛如死神挥舞著镰刀,朝著秦君狠狠斩去。
那气势,仿若要將秦君瞬间斩成碎片一般。
此时,还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注视著这一幕,其中一人冷道:“炎黄殿竟然派出了炎黄执法队,看来无需我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