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
天空燃烧的火箭,宛若一朵朵美丽的火,妖艷而又血腥的在天空中盛开。
而后,带著尖锐的呼啸声落下,忽暗忽明,宛若流星。
“射!”
“射!”
“给我射!”
一波波火箭,从前到后进行覆盖,不留死角,不放过一片空间。
覆盖!
尽情的覆盖!
疯狂的覆盖!
“不......”
天狼重装步兵统领惊得浑身汗毛直竖,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是火油!”
“快將面纱扯掉,否则,面目全非啊!”
天狼重装步兵都是打了老仗的, 自从闻到火油味后,心就如坠落深渊,疯狂摘头盔,要將塞在里面的面纱全部扯出来!
但是,来得及吗?
“用刀割啊!”
天狼重装步兵的狼头盔,本就造型怪异,极难戴上,更难取下来,採取割的方式最好!
但,这个指令下慢了!
“嗖嗖嗖......”
火箭尖锐的啸音,带著死亡气息,已经落下。
火光,已经在他们头顶映红了天。
“鐺鐺鐺......”
一连串的金铁交鸣声,点点火闪动,火,点燃了他们浑身的火油,点燃了地上掉落的火油。
“轰轰轰......”
一团团火光从他们身上暴起,將他们的面纱点燃,直接烧瞎了他们的眼,烧坏了他们的脸,而后,点燃了他们的重甲里的露边衣袍,將他们一个个变成了火人,相互燃烧。
狰狞的狼头盔、两层重甲变成了一口铁棺材,烧得里面的天狼精锐鬼哭狼嚎!
“救命啊!”
“我要被烧死了!”
“统领,救我啊!”
天狼重甲骑兵统领磕飞几支火箭后,鎧甲上的火油被身边副將身上之火点燃,烧得恨欲狂,仰天痛叫:“可恶的坑王,可恶啊!”
“大公主,末將对不起你,先走一步!”
他双脚一蹬,跃上半空,如同一个腾空火球哀嚎:“公主,走啊!”
临死前,他怕了!
“砰......”
天狼重甲步兵统领伸出火掌,重重的击打在狼形头盔上......他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爆了!
血,从头盔中飈射而出,落在火里,烧成了虚无。
他,如同人形肉柴,掉落在地。
火,本无情,就算他是超一流猛將,被火油浇身,被烈火烹烧,也只能选择痛快的死。
一时间,天狼重甲步兵衝击之地,变成了烈火焚天的人间炼狱。
天狼重甲步兵在火里挣扎,哭嚎声震天,瞎著眼乱窜,冲向身边抬竹竿衝刺的天狼兵。
天狼竹竿兵嚇得面无人色,直接横著跑,疯叫道:“你不要过来!”
“你不要过来啊!?”
但,求生的天狼重甲步兵还是瞎著眼冲了过去,哀求道:“救救我,看在同袍的份上,救救我啊!”
然后,他们就点燃了攻城的竹竿,点燃了天狼竹竿兵的衣袍,一起熊熊燃烧。
燃烧!
疯狂的燃烧!
抱著团燃烧!
“跑啊!”
天狼竹竿兵和刀盾兵,疯狂的往回冲,嚇得魂飞魄散。
城墙上的荒州军,简直太可怕了!
先是石弹砸,直接將他们的攻城弩全部摧毁,將攻城弩兵砸成了肉泥!
紧接著,又是弩箭狂射,將弓骑兵全部射绝,將刀盾兵射得崩溃!
现在,更是用火油泼,用火烧,灭绝了刀枪不入的重装甲步兵!
城墙上,仿佛有一个无所不能的战神,总能看到他们的弱点,进行灭绝性的还击。
荒州军的还击,不是要打退他们的攻击!
而是,灭绝他们!
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在入荒之前,他们眼中的荒州城,弹指可破,荒州军,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淹死。
现在,荒州城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座魔窟,要吃天狼人的恐怖之地。
荒州军在他们眼中变得神秘,变得可怕!
“撤啊!”
天狼竹竿兵和刀盾兵统帅疯狂哭喊:“能跑一个是一个啊!”
此时。
荒州城东面战场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场。
烈火烹天,狼烟滚滚,让其它三面的天狼军受到了惊嚇,不知发生了何事?
火场中。
一个个火人浑身散发著熟肉香,瘫倒在地,死得不甘心!
天狼刀盾兵和天狼竹竿兵疯狂回逃,与后面的天狼兵互相碰撞,互相践踏,乱成一片。
“不准回头,继续冲,继续冲啊!”
天狼督战队黑著脸疯狂打马上前,砍掉一片溃兵的脑袋,血溅四方:“没有收兵的命令,不准回头,继续进攻......继续进攻啊!”
天狼溃兵再次崩溃,对督战队伸出了刀兵:“弄死这些狼日的,反正,上前也是死,杀!”
“噗噗噗......”
他们的头掉了,死在了督战队的手里。
但,天狼军阵一件被衝散,乱成一片。
“呜呜呜......”
天狼中军终於吹响收兵的號角声。
溃兵们哭了!
终於是活著捡回一条命了!
此刻。
荒州城东面的天狼兵,看著荒州城,眼中都露出畏惧之色。
他们看著城楼上那个模糊挺拔的身影,宛若看著神魔!
荒州坑王,果然坑得可怕呢!
这一战,还要打吗?
天狼中军木塔上。
柳芸芸脸色凝重无比:“朵儿,损失多少精锐了?”
呼延朵儿嘴唇已经咬出血,红著眼道:“弓骑兵八千,重甲步兵一万,刀盾兵五千,竹竿蹬城兵五千,攻城弩营一千,刚刚冲城,大约损失了三万精锐!”
“现在,我们只有十万精骑兵,一万重骑兵了!”
说到这里。
呼延朵儿的恶狠狠的瞪著荒州城头道:“打仗,死人在所难免!”
“但这一次,我们连城头都没有摸到,就损失了三万精锐,简直......就是耻辱啊!”
“徒儿,心中憋屈!”
柳芸芸看著城楼上巍然不动的夏天,反倒冷静了下来:“不要为眼前的失败而沮丧,否则,你的將士会比你更沮丧!”
“不要为眼前的死亡而悲伤,否则,你的將士比你更悲伤!”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沮丧,不是悲伤,不是憋屈!”
“你现在要做的,是评估战场態势,决定接下来的仗怎么打?”
“明白吗?”
呼延朵儿如被当头棒喝,银牙放过了朱唇,嘴角血跡斑斑:“谢师父提点,徒儿受教!”
柳芸芸美目中满是欣慰之色:“胜不骄,败不馁,方能绝地求生,才能成长!”
“刚刚这一战,也暴露出荒州兵力不足的弱点。”
“因为,荒州坑王不想如昨天般,让你们上城墙消耗兵力!”
“不过,不得不承认,荒州城的能工巧匠確实厉害,种种新式兵器,闻所未闻,端是厉害!”
“现在,你的中军战士,已经被嚇破了胆,若想用常规战取得胜利......很难!”
“欧阳毒,该轮到我们出马了!”
这时。
天狼国国师欧阳毒出现在木塔上,浑浊双眼看著荒州城道:“本国师愿意与女王大人一同出战!”
柳芸芸嫣然一笑:“算你识相!”
“走!”
话音未落,他们已经消失在木塔上。
“呜呜呜......”
天狼中军又吹响了调兵的號角。
“砰......”
呼延朵儿重重一掌拍在木塔护栏上,恨恨的道:“荒州坑王,本公主不信,我师父亲自出马,你还能顶得住?”
“本公主绝对不会输!”
“本公主,绝对不会做你的女婢!”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