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
谢恆没想到这个校医竟然这么凶。
刚刚的气焰瞬间就消失了。
“你是校医还是我是校医?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学生心里的算盘是怎么打的!”
校医回到电脑前坐下,拿起键盘敲了几下。
然后才提笔在他专用的单子上刷刷地写了几下。
“拿去给你们教官吧,就这一次!”
谢恆訥訥地拿过单子看了一眼。
【体力不支,营养不良。】
靠!
“你確定我的膝盖没事吗?”谢恆不死心地问道。
华宜书这一脚他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疼痛。
可是校医却说没事。
谢恆看了眼自己的膝盖。
確实是一点伤也没有看出来。
奇怪。
难道华宜书那一脚,已经到了完全看不出伤害的地步了吗?
谢恆猛地摇了摇头,不对。
这又不是什么有神奇异能的人,怎么可能!
“快走吧,我要下班了!”校医下了逐客令。
谢恆咬咬牙,拿著证明回了操场。
还没走到操场,远远地就看到华宜书和一个高个子女孩在一起踢著正步。
谢恆忍著膝盖上的疼痛,三步並作两步走了上去。
“华宜书!”他大喊一声,引得正在训练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谢恆看了眼那个高个子的女同学。
华宜书轻轻睥睨了他一眼,“眼瞎?我们在练习!”
“你,为什么和她在练习?”
“还能为什么?你被换掉了啊!”
谢恆怒火猛地一下就起来了。
他上前一步正想揪起华宜书的衣领。
“谢恆你干什么!”李老六教官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立马紧张地跑了过来。
他可不想他俩再打起来!
伤到谢恆没关係,伤到华宜书……
他头都要拧下来!
“你又想打架是不是?”李老六教官厉声喝道。
“教官,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换了?”
李老六:“你膝盖不是受伤了吗?”
谢恆把手上的纸递给教官,“这是校医开的证明,我膝盖没事!”
言外之意,就是他可以继续参加训练。
教官打开一看,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相信了。
可他又担心再让谢恆和华宜书一起训练,俩人还是会打起来。
左右为难之际,华宜书提议道:“既然你说你的膝盖没有问题,你踢几个正步让教官看看唄!”
华宜书的提议正中教官下怀,他清了清嗓音,“对,谢恆你现在原地踢几个正步我看看!”
谢恆骑虎难下,可是他说他膝盖没事,只能这样证明。
想到这个『门面』的机会,谢恆咬咬牙。
他提起那只没有受伤的腿,还算正常。
再提起另一只时,猛地整个人的身体就倾斜了下来。
要不是教官把他扶住,他已经倒下了。
“谢恆,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
“教官我……”
“別说了,你到一边休息去,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教官直接不管他的想法,下了命令。
谢恆愤愤地瞪了华宜书一眼,一瘸一拐地走到边上坐了下来。
看著华宜书和那个高个子女孩默契十足地在训练。
心里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
(请个假得出门一趟,我晚点继续更上,大家先睡吧,明早起来看。)
以下凑打卡字数请忽略。
江綰綰穿书了。
身为仙界赫赫有名的医仙,她飞升失败被打落凡间。
迷糊间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温暖的大床上,想抬抬手,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力气。
片刻耳边传来欢天喜地的传话声,令她倍感头疼。
她挣扎著睁开双眼,入眼是一张焦急又陌生的脸。
这是哪?
“綰綰,綰綰,你可要嚇死娘亲了……”
江綰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迷濛的双眼呆望著床顶。
床边坐著的夫人见状面色一白,惊恐又害怕地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綰綰,你別嚇娘亲啊!”
“你父亲已上状元府將范文柏请了过来,正在门外候著。你万万不可再投湖了……”
等等!
状元府?范文柏?
镇国公府江家江綰綰?
这不是小花仙给她看过的话本人物么?
原以为只是被打下凡间歷个小劫,再次睁眼竟然沦为话本里的炮灰女配?
话本里,新科状元范文柏因长相出眾,深得镇国公府嫡女江綰綰欢心。
为嫁状元,江綰綰投湖相逼。
爱女心切的镇国公夫妇含泪將唯一的女儿下嫁。
可这范文柏自小就有位感情极深的小青梅,但因家世低下,於他仕途无益。
毫不知情的江綰綰嫁入状元府后,常常借用镇国公府势力助他稳步高升。
入府二十余年,被下毒二十余年,未曾顺利诞下一子。
一朝为首辅,范文柏便以其子嗣单薄为由,向圣上请旨,將他那一直养在外室的小青梅抬为平妻。
性子刚烈的江綰綰得知真相,百般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