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维金顿被送到餐馆门口的时候,脸上明显是多了几分凝重。
他认得出来,守在门前这些队伍的人,来自於【灵袭】。
即便维金顿不確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只要是动用了【灵袭】,就不会是小事。
而最重要的是,野城里又没有异兽,寧凡好端端的把他们聚过来干什么?
“维金顿阁下,寧统领在里面等您。”
將维金顿送来的司机很客气的对著维金顿躬身道。
维金顿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的,辛苦了。”
客套了一句之后,维金顿便走进了精菜馆。
而当他看到精菜馆里的情况之后,便大概猜到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金髮男人就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僵硬的站在当场,而身边的那几个他的隨从,也都是前胸紧紧贴在地上。
像几只王八似的。
瘦高男人因为中了一枪,胳膊还在哗哗流血,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苍白。
这几个人,维金顿不认识。
但是却能够看得出来,这是自己大区的人。
不单单是凭藉长相,还有他们身上所穿著的制服式样,正是来自於g大区。
当即,维金顿便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是衝著他们g大区来的。
“老爷子,来啦?”
寧凡依旧坐在座位上,对著维金顿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吃点?这家店的味道不错。”
说著,寧凡指了指金髮男人那边:“你家的兵,都来这里採购军粮呢!”
此话一出,维金顿又是脸色一沉。
他並没有对寧凡说什么,而是看向金髮男人。
“谁的人?”
“维金顿阁下……”
金髮男人就算是在愚蠢,也意识到自己这次是闯大祸了。
维金顿,这个g大区中流砥柱的人物,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確实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来精菜馆装个逼,怎么就把这种大人物给招惹来了?
啪!!!
维金顿一巴掌抽在了金髮男人的脸上,而寧凡也將重力散掉。
金髮男人就像是沙包一样,被维金顿这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墙上,甚至將墙壁撞出了密密麻麻如蛛网一般的龟裂。
这一巴掌,维金顿还是留手了的。
最起码,金髮男人还活著。
“谁的人?”
维金顿佝僂著身子,双眼之中透露著难以掩盖的怒气。
他痛恨蠢货。
更痛恨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添乱的蠢货。
目前的野城是寧凡主导。
无论是即战力,还是对异兽的了解和准备,都是寧凡这边占据著优势。
在对方形势完全占优的情况下,g大区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先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保持低调谦逊,进而从寧凡这边学到更多,再找准机会,化被动为主动。
就现在来说,跟寧凡翻脸,对於g大区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既然如此,任何“装逼”行为,都是愚蠢的。
可偏偏,自己这边就是会出现这种愚蠢的人,给寧凡借题发挥的机会。
没错。
维金顿可以百分百肯定,寧凡就是在借题发挥。
在“和平”的状態下,儘量在合理的范围內,去压制潜在竞爭对手的气势,是每个上位者都会用的招数。
仅仅是看眼前的场面,维金顿就知道,事儿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个金髮男人,充其量就是某个部队里的小队长,就算是让他发了疯的闹,他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在场这些人,有必要为了这么点小事大动干戈吗?
当然是没必要的!
可寧凡调集来了【灵袭】,並且把他也找来了,无非就是把小事变成大事,藉机挫挫他们g大区锐气,並且给自己立威。
这些,维金顿都懂。
但是现在“道理”可能就在人家那边,即便知道寧凡是怎么想的,他也必须按照对方的节奏来走。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给个大家都满意的交代。
他甚至不需要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寧凡既然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个道理,肯定是能说得通的。
维金顿知道寧凡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金髮男人瘫在地上,只感觉半张脸都好像不存在了似的,脑子也是一片浆糊,已经处於失去意识的边缘了。
不过,在听到维金顿的问题后,他还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总区监测者三队队长安德森……是我父亲……”
金髮男人强忍著剧痛,將自家身份最高的人报了出来。
隨即,他又痛哭流涕道:“维金顿阁下,我、我知道错了……”
“我还不知道你错在哪了。”
维金顿声音冰冷。
其实在金髮男人报出了他的后台之后,维金顿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豪门。
这样的人,处理起来就容易多了,不需要有那么多顾虑。
他现在只需要考虑,怎么给寧凡交代就好了。
“我们的队伍昨天刚刚抵达野城,我的长官觉得路上带来的食物味道不好,就让我来这边採购一些新鲜的精菜……”
在维金顿面前,金髮男人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他不敢撒谎。
“你的长官?”
维金顿又问:“谁?”
“野战第三团副团长,克莱西……”
听到这里,维金顿已经脑补出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了。
自家的那些军队,没看得起野城。
金髮男人在所谓的採购过程中,肯定是犯了装逼的癮了。
好死不死的,赶上寧凡正好在这。
“採购食物,很正常,毕竟都是当兵的,今后也是为了守护禁墙,应该吃点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寧凡终於开口了:“可是这小店的精菜分量有限,总不能说人家没有准备那么多食物,你就要亮枪杀人吧?”
听到这里,维金顿渐渐眯起了眼睛。
他又对著金髮男人道:“你亮枪了?”
金髮男人颤抖著不敢说话。
维金对四处看了看,在地面上找到了一把掉落的枪。
他缓缓走过去,將枪捡了起来。
“这把?”
金髮男人开始颤抖起来。
维金顿却没有丝毫犹豫。
砰!!
一枪,正中眉心。
金髮男人就这么直接被毙了。
隨即,维金顿的目光,又扫过那几个跟金髮男人同行的人。
“不想自己的家人受到牵连,就先跟寧统领道个歉,然后自己去跟你们的长官一起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