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队的事情,算是就这么敲定了。
而治安官的人选,也是非温彩莫属了。
寧凡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强留著维金顿了。
人家老爷子还急著去禁墙那边坐镇呢。
等维金顿走后,曲洪波笑呵呵的看著寧凡。
“咱是不是可以走了?”
“啊,曲哥,閆哥,没吃饭呢吧?坐下来一起吃点儿?”
寧凡笑嘻嘻道。
他把这些人叫来,无非就是要这么一个阵仗。
而且,不把事情闹得大一点,寧凡也没有办法小题大做。
曲洪波和閆封都看出了寧凡的这个心思。
现在,演出结束了,他们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留下来了。
况且,他们也看出了温彩好像有一笔帐要跟寧凡算算的意思。
至於要算什么帐……
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他们可不好奇。
“不吃了。”
閆封笑著摆手:“兄弟们都在外面晾著呢!我们在这里吃饭,多大的架子啊?”
无论是曲洪波还是閆封,他们都是行者出身,更习惯跟手下的兄弟打成一片。
哪怕现在队伍大了,他们也没觉得自己就有多高人一等。
都是拿命出来拼的,谁比谁金贵啊?
“撤了啊!”
曲洪波直接摆了摆手:“等啥时候有空了,单约喝点儿。”
“那行。”
寧凡笑著点头。
等人走后,寧凡能够感觉到一旁的温彩在气势上有些变化。
不过他却还是很冷静的清咳了两声。
隨即,他转头看向了已经彻底目瞪口呆的老板。
“老板,这顿饭多少钱?”
“不用了不用了!!”
老板双手不断摆动:“寧统领能来我这小店吃饭,就已经让小店……什么生辉了!我哪里还敢要寧统领的钱呢?”
“吃饭给钱,天经地义。”
寧凡拿出了两千索拉,放在了桌面上:“统领吃饭,也得给钱,如果碰到不给钱的,以后直接找治安队。”
之所以给了这么多,是因为毕竟弄脏了人家的店,估计收拾起来,也是麻烦。
怕老板还要跟自己撕扯,寧凡便直接拉著温彩,快步离开了精菜馆。
而来到大街上之后,温彩便直接提出……
“累了,想回家休息休息。”
……
统领府。
寧凡和温彩已经回到了家。
此时的寧凡,连一点统领的气势都没有了。
只见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对著温彩嬉皮笑脸。
温彩確实是心里有点彆扭。
按说,寧凡已经將这个问题解决的很好了。
但是温彩就是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当然,这种感觉也不至於让她觉得气愤,可总归是想要找回一点场子。
“我们寧大统领是真聪明啊!不仅仅把野城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还顺便解决掉了我这个大麻烦!真是让人佩服啊!”
温彩掐著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寧凡。
寧凡则是嘿嘿一笑:“不聪明点儿,咋能管得了这么大个摊子啊!”
温彩眼睛一竖。
可寧凡却没有给她继续耍脾气的机会,反而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顺势抱住了她的腰身。
“媳妇,你想啊!你要是进了【灵袭】,咱们两口子可能连见面都费劲了。”
“还有,到时候你在外面浴血奋战,而我却只能躲在城墙上看著,这要是让人看到,得觉得我多不是人啊!”
“所以啊!我觉得治安官这个职位真挺合適你的!你曾经就是监测者队长,现在不也等於是重操旧业了吗?”
见温彩还是有点挣扎,寧凡顿时把心一横,靠著温彩的耳边……
“而且,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
“你穿著监测者队长制服的时候……最诱人了!”
听到这里,温彩的身躯顿时僵住。
而寧凡却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过了身,將她压在自己身下。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设计两种治安官制服!”
“一种是工作的时候穿的。”
“另一种在家穿……”
温彩当然能听懂寧凡的意思。
可是在她只说了一句“臭不要脸”之后,寧凡便再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
转眼间,g大区为期三天的驻守任务已经结束了。
对於g大区的人来说,这三天可谓是轻鬆无比。
禁墙外面,別说是异兽了,连一点点能让人神经紧张的动静都没有。
所以这次的驻防,很自然的让他们產生了鬆懈的心理。
很多人都觉得,异兽们应该是被他们打怕了。
这里的实力过於强大,导致异兽不敢对这道墙有任何的想法了。
事实上,这么想的人,真不占少数。
甚至连寧凡这边的人,都或多或少有过这样的想法。
毕竟,禁墙內部的强大,是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的。
那么多【千魂级】坐镇,其中还有两个达到了高等。
再加上大量的高等【百魂级】,和各个大区的精英部队……
这么说吧,大部分的將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这么多的顶级战力和部队集结在一起。
所以,在连续几天没有异兽来进攻的情况下,轻敌,是很正常的思维。
然而,威瑟斯却没有他们那么乐观。
关山月之前就跟寧凡討论过。
这些异兽,大概率是在集结。
它们可能要进行一次更强烈的衝击。
只是,集结需要一些时间。
这个时间什么时候到来,谁也说不准。
按照两人的分析,大概率会是在十天之內。
那么前几天没来,轮到威瑟斯这边来驻守的时候……
会迎来猛烈衝击的概率,就更高了。
威瑟斯其实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所以,此时的他,找到了寧凡。
“寧统领,有件事情,我希望可以跟你商量一下。”
威瑟斯现在对於寧凡的態度,很客气,也很礼貌。
因为他很拎得清,寧凡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已经没有倒戈的空间了。
而寧凡自然也是知道威瑟斯的来意。
“大家都这么熟了,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寧凡给威瑟斯回馈的態度很大气:“能帮的,我肯定帮。”
对於寧凡的这个態度,威瑟斯並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放鬆。
这种客套话,他太懂了。
谁当真,谁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