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杀!”
只见赵子常手中的银枪宛若穿透了时空,毫无哨的,快大黑碳一步,枪尖直接出现在其胸膛!
“不......”
黑碳惊骇欲死。
他刚刚吐出一个字,长枪就捅过了他的心,枪尖透体而出,带著猩红血珠!
“不......可能!”
一瞬间。
黑碳就感觉身体的力量被抽空,手鬆黑枪落。
然后,他抓住插胸的银色枪桿,嘴里淌著血问:“你只是一流武將而已......为何枪速能这么快?”
“噗......”
赵子常抽枪,放出黑碳心头血:“因为我家太子殿下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因为我荒州军所习功法与眾不同,可越级杀人!”
“因为本帅就这一枪练了二十多年,日日夜夜苦练,磨枪二十多载啊......你拿什么挡?”
“噗......”
黑碳口喷鲜血,终是问出最后疑惑:“你的兵已经追杀一夜,已经很疲惫......你何来的底气......用三千荒州兵和本將的两万精锐拼命?”
“砰......”
黑碳从马上坠落,不甘的瞪著赵子常:“你说啊?”
“嘶......”
赵子常抽剑驱马上前,弯腰挥剑,轻声道:“难道你没发现入你大营的溃兵......有问题吗?”
顿时,黑碳恍然大悟,巨眼圆瞪,失去了呼吸!
原来如此啊!
“嘶......”
赵子常抽剑砍下了黑碳头颅拎在手里,振臂高呼道:“我荒州军......”
“无敌!”
“无敌!”
“无敌!”
荒州军战士高喊,士气高涨,做好了衝锋准备!
主帅一枪斩敌將,美呆了!
另一边。
黑曼大营的副將黑山厉声吼道:“將士们不要慌,敌人只有三千,我们却有两万,隨本將衝锋,灭了他们为黑碳將军报仇,將大夏人赶出去!”
“杀!”
“杀!”
黑曼军全军衝锋,兵锋凶戾,誓要报仇!
也就在此时。
他们身后的大营。
“轰轰轰......”
一团团火光爆起,声音很大,景象骇人!
五千混入黑曼溃兵的荒州军暴起,將守营黑曼兵砍杀,放火烧营!
然后。
五千荒州军脱掉黑曼战甲,从敌营中杀出,对著黑曼军后阵衝锋:“杀!”
一瞬间,两万黑曼兵腹背受敌!
此刻。
边城副將看得拍手叫好:“好一个连环计!”
“好一个双面夹击!”
忽然。
“噠噠噠......”
地面开始狂震,万千马蹄落地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边城副將和青州兵大惊!
谁的骑兵?
战场中间的黑曼兵也是大惊!
他们附近没有骑兵,只有一种可能......是大夏的骑兵!
这时。
只剑听赵子常命令道:“让开,不要挡了青州骑兵的道!”
“我们杀了一夜,休息休息,让青州骑兵上!”
“是!”
荒州军阵立分两边!
顷刻间。
一面“夏”字旗和一面“李”子旗出现,迎风招展!
青州骑兵手握长枪,如同过江猛龙,直直杀入战场:“敢入侵我大夏领土,死!”
“杀!”
边城副將拳头紧握,看得眼中异彩连闪!
真庆幸,荒州军是友军!
“噠噠噠......”
只见青州总督李飞挥著刀衝过荒州军阵,高声道:“赵元帅辛苦了!”
“接下来,战场就交给我青州骑兵吧!”
“好!”
李飞振臂狂吼,如同一只大猩猩:“青州骑兵,为这二十年来死在青州边城的同袍......杀!”
“杀!”
青州骑兵战意冲云霄,速度狂飆,形成了衝锋的三角阵型,如同一把锋利且巨大的箭,狠狠的刺入黑曼军中,將其阵型斩开!
此时,黑曼军身后的五千荒州军忽变防守阵型,不再衝击,只挡想往回逃的黑曼兵!
同时,他们將那些被烧出大营的黑曼逃兵缴械,集中在一边看管!
此时。
战场正前方。
边城副將看到了边城主將,大喜,直接带兵迎了上去:“將军,战吗?”
“当然!”
边城主將手中长剑一挥:“边城將士,隨本將杀敌,为死在黑曼军手里的边城弟兄报仇!”
“杀!”
青州边军跟隨骑兵杀入战场!
“哈哈哈......”
边城副將终於放开了手脚,狂笑著冲入战场,一刀砍翻一个黑曼武將,大叫道:“这一刀,是为二十年来......边城被你们糟蹋的女人们!”
“杀!”
第二刀,再砍下一个黑曼武將的头颅:“这一刀,是为这二十年里,我边城死在黑曼军手里的孩童和老人!
“杀!”
边城副將犹如疯虎,一刀斩下,定有敌將身死,杀得身边鲜血飞。
“第三刀,是为这二十年来......为了抵抗你们入侵,死在你们毒虫、毒药、刀剑下的同袍兄弟!”
“杀!”
青州边军个个红著眼,个个杀气狂飆:“为这二十年来我边城死在你们手里的人!”
“杀黑曼人啊!”
赵子常一枪捅死黑山,赞道:“青州边军,好样的!”
“本帅代表荒州军向戍边的同袍致敬!”
“杀!”
边城副將的眼眶湿润了!
荒州军没有看不起他们!
“杀!”
国讎家恨,今日一起算!
这时。
无数心胆俱丧的黑曼兵丟下兵器跪地求饶:“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啊!”
“哈哈哈......”
赵子常和李飞同声冷笑,异口同声的道:“我们不要俘虏!”
“杀!“
这次杀入黑曼,可不是来抓俘虏的!
半个时辰后。
这座大营留守的黑曼军死绝!
这时。
赵子常才和李飞相视一笑,打马来到黑曼大营前,看著蹲在地上的黑曼溃兵道:“將药拿出来,给他们吃!”
“是!”
绝美的夏医仙带著医护营上前,將装著药丸的瓷瓶交给常遇夏:“给他们服下就好!”
“是!”
常遇夏率人打开瓷瓶,掏出一颗颗黑色药丸,强行塞进黑曼溃兵嘴里,並確认其吞下!
“究竟给我们吃了什么?”
“毒药!”
夏医仙恨恨的道:“想要活命,就要乖乖听指挥,黑曼皇宫中有人能解此毒,你们回去后,就去皇宫求解药吧!”
“是!”
黑曼溃兵无奈答应!
夏医仙这才传音道:“传令黑曼细作,毒已下,人將放回,溃兵回去后,盯著他们,看谁为他们解毒?”
“是!”
亲兵立即离去!
这一次,定要找出毒秦贵妃的幕后黑手!
紧接著。
赵子常下令:“发麦饼!”
“是!”
荒州军给了黑曼溃兵一人一个麦饼!
等其吃完!
赵子常才道:“你们能从山中跑回大营,说明求生欲很强,身体也很强,本帅很欣赏!”
“接下来,从这里到黑侠关还有五十里路,需要你们跑去求援,我们的人会跟著你们,监督你们!”
“跑到哪里,你们会毒发,若是没解药,定活不过一个时辰!”
“所以不要耍样,只要乖乖听话,本帅就在黑侠关给你们服用第一颗解毒药,让你们多活三十天,可好?”
“好!”
黑曼溃兵们別无选择!
他们能够活著跑回来,不知用了多少同袍挡荒州箭雨,早就丧了良心!
他们是求生欲和忍耐力最强的黑曼溃军!
因为怕死,所以能为荒州军所用!
旁边。
只见荒州军又开始换黑曼溃军的衣服!
半天后。
残阳如血。
黑侠关前。
漫山遍野的黑曼溃军疯跑而来,远远就喊:“黑侠將军,大营败了!”
“大帅败了!”
“荒州军杀来了!”
“他们说......要將黑侠將军的女儿先奸先杀,后奸后杀?”
“什么?”
此刻,黑侠关的城墙上。
一个个肤色呈小麦色的绝世美人闻言大怒,银牙暗咬,娇声喝问道:“什么荒州军?”
只见她穿著轻甲,五官俊俏,胸脯高挺,腿修长,就算薄怒也美不胜收:“这里怎会出现荒州军?”
“究竟是谁说的?”
一个黑曼溃兵抬头,高喊道:“是荒州军统帅赵子常说的......说他看上黑猫小姐很久了!”
“他想弄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