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瑟斯答应了寧凡的开价。
事实上,他虽然对寧凡充满了谨慎的態度,但也不得不承认,寧凡的这个理由非常站得住脚。
如果做成了,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
而当寧凡跟威瑟斯沟通之后,便直接联繫了徐賁。
“这几天,打起点精神来吧。”
……
隔天。
禁墙之上。
“大賁,鸡腿。”
卢天拎著一袋子油乎乎的鸡腿,递给了他:“你先吃饭,换我盯著。”
徐賁大大咧咧的接过鸡腿,也没客气,而是直接坐到了墙边,从里面掏出了一根鸡腿咬了起来。
【灵袭】的远程攻击小队,徐賁是队长,卢天是副队长。
两人都具有夜视能力,可以清晰的观察到缓衝区之外的那片黑暗。
“哪家买的啊?味儿淡了。”
徐賁快速啃乾净了一根鸡腿后,挺不高兴的说道:“白瞎这食材了。”
“有鸡腿吃就不错了!”
卢天笑呵呵道:“我特意让我对象给你去买的!”
卢天原本是【煞】的人,跟徐賁认识的也算是比较早,毕竟之前在f70区就並肩作战过。
两人是同类的灵侍,现在又在同一个小队,关係自然走的越来越近。
况且,徐賁这个人,好相处,跟谁都能打成一片。
最近一段时间,异兽那边有可能攻城,所以他们这个小队,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自然没时间去开小灶。
卢天知道徐賁爱吃鸡腿,所以特地让自己新交往的女朋友去帮徐賁买点解馋。
本以为,徐賁听了这话,会挺感动,可没想到的是……
“你都有对象了?”
徐賁嚼到一半,忽然张大了嘴,一副看鬼的样子看著卢天。
卢天本来眼中还有几分温情,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就绿了。
“我他妈怎么就不能有对象了?”
徐賁似乎完全看不出卢天不高兴,反而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之后,咂吧了两下嘴嘟囔道:“你也没我长得好看啊!”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卢天气的一把就要將装著鸡腿的袋子夺过来:“老子好心好意的给你带点好吃的,就算是餵狗,狗还得冲老子叫两声夹子音呢!”
徐賁却反应极快,直接將鸡腿袋子藏在了怀里。
“说话就好好说,別抢,想吃让你对象再给你买去!”
卢天本来想再跟徐賁爭论两句。
可是,他却看到徐賁眼神中的那一抹哀伤。
想了想,还是算了。
孩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属实有点可怜。
就不跟他计较了。
“行了,你吃吧。”
卢天嘆了口气,拍著徐賁的肩膀,声音中多了几分温柔:“慢慢吃,不够吃的话……哥再让你嫂子给你买点儿。”
……
当徐賁打来电话的时候,寧凡的神经顿时紧张了起来。
在这种时刻,徐賁的电话意味著什么,他心中大概有数。
异兽攻城了。
此时,寧凡正坐在统领府的会议室了。
除了他之外,还有他的核心班底。
这些核心人员,只要不在禁墙那边,就全都聚集到这里了。
电话响起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部手机上。
“大賁。”
寧凡接通之后,面色严肃:“什么情况?”
“大凡,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儿不算数了?”
徐賁的语气很悲愤。
寧凡一怔:“怎么了?”
“你跟彩姐结婚的时候,是不是答应过会给我介绍个对象?”
徐賁质问道。
寧凡懵了。
不单单是他,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寧凡反应了好半天,才算是明白了徐賁的意思。
“大賁,禁墙那边……没事儿啊?”
“禁墙没事,我心塌了!”
徐賁甚至带著点哭腔:“卢天那个小单眼皮都他妈处对象了!”
寧凡能听出来,徐賁在说话的时候,嘴里好像还在嚼东西。
只不过……
“掛了吧。”
关山月坐在寧凡的身侧,听到电话里的內容,抚著额头嘆气道:“太没正事儿了。”
大家原本都是神情紧张,以为禁墙那边有什么情况呢。
可徐賁却搞了这么不著调的一出,確实让人很无语。
“啥叫没正事儿?关叔,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
徐賁也听到了关山月的话,立刻大声道:“都是单身,我的痛苦你应该理解啊!”
关山月眼角抽动了一下。
可徐賁却又好死不死的接了一句:“我还能比你强点儿呢!毕竟我才二十岁,你都四十多了……”
啪!
寧凡直接掛断了电话。
不能让徐賁继续说了。
不然异兽还没攻过来呢,自家可能就要先乱套。
“关叔……”
寧凡小心翼翼的看著关山月,想要替徐賁解释一句。
可关山月却冷著脸看著他,將他接下来的话给压了下去。
过了许久,就在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的情况下,关山月终於开口了。
“老子是没兴趣,不是找不到。”
……
“你真有病!”
卢天绿著看著一手拿著电话,一手拿著鸡腿的徐賁:“有大病!”
徐賁今天真是给卢天上了一课。
现在是什么形势?
这个憨货居然因为这点逼事儿,给寧凡打电话诉苦,让对方给他介绍对象?!
这不是有大病是什么?
可徐賁却在吃完了袋子里所有的鸡腿之后,抹了抹嘴,重新回到墙边。
“下次让嫂子去欢乐场买,这家的味儿真不行。”
说完之后,徐賁便不再搭理卢天了。
卢天看著他那德行,也懒得跟他废话。
他怎么都想不到,徐賁刚刚的状態,最起码有八分是演出来的。
大家心理压力太大了。
一直以来,【灵袭】都是被人寄予厚望的。
他们是王牌。
可实际上,他们也没真正跟【通顶壁】外的异兽战斗过。
现在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要攻来的异兽,很强。
在这份未知的危险面前,每个人的神经都在紧绷著。
这种状態,並不好。
然而,在徐賁这一通胡闹之后,远程队的这些兄弟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神色也轻鬆了不少。
就连寧凡那边的会议室里,眾人也是相对鬆弛了一些。